了成家雪姬那张因为恐惧、羞耻以及刚才的剧烈运动而泛着大片潮红的脸上。
“小雪……”
看到那张熟悉的脸,友希那的心脏猛地揪紧了。
屏幕里的雪姬,额前的白发被汗水浸湿,一缕一缕地贴在脸颊上。那双原本总是清澈见底的绯红眼眸,此刻却布满了惊恐的泪水。
他的双手被红黑相间的丝带死死地绑在床头的黄铜栏杆上,手腕处甚至因为挣扎而勒出了一圈红痕。
那副楚楚可怜、又透着一种极致破碎感的模样,简直能把任何一个看到这一幕的人的心都揉碎。
就在这时。
一个慵懒的、拖长了尾音的声音,如同魔鬼的旁白一样,从视频的画外音里响了起来。
“小~雪~”
是青叶摩卡。
“你的友希那亲,来看你了呢~”
摩卡的声音里带着一种浓得化不开的戏谑和病态的兴奋。
“来,好孩子~对着镜头,打个招呼吧~?”
“!”
躺在床上的成家雪姬,在听到“友希那”这个词的瞬间,整个身体剧烈地颤抖了一下。
就像是触电了一般。
他那涣散的目光终于在黑漆漆的镜头上聚焦了。
透过那个小小的摄像头,他仿佛能看到屏幕另一端,那个因为愤怒和担忧而快要发疯的银发少女。
“友、友希那……”
雪姬的嘴唇剧烈地蠕动了几下。
极度的羞耻感和被最爱的人看到这副模样的绝望感,像是一只有力的大手,死死地掐住了他的喉咙,让他发不出一丝声音。
他甚至想闭上眼睛,或者转过头去。
但他做不到。
摩卡的一只手,不知什么时候已经伸到了他的颈后,强硬却又带着一种令人战栗的温柔,捏住了他的下巴,逼迫他直视着镜头。
“快点哦,小雪。友希那酱可是等急了呢~”
在摩卡的胁迫下,以及对目前处境的深深绝望中。
雪姬终于还是妥协了。
他死死地咬着下唇,泪水顺着眼角滑落,滴在红色的床单上。
“友、友希那……”
他压着嗓子,声音沙哑且带着浓浓的哭腔。
那声音里没有求救,只有一种深深的、想要维护最后一点尊严的卑微祈求。
“不……不要看……”
他摇着头,眼神中满是哀求。
“求求你……不要看……”
“小雪!”
看着屏幕里那个绝望哭泣的少年,听着他那撕心裂肺的祈求。
凑友希那感觉自己的心都在滴血。
愤怒、心疼、以及一种因为自己无能为力而产生的深深自责,几乎要把她整个人撕裂。
“美竹兰呢?!”
友希那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对着屏幕疯狂地咆哮起来。
“让她出来啊!躲在后面算什么本事!有种你当着我的面啊!”
她那双金色的眼瞳里布满了红血丝,像是一只被逼到了绝境的母狮子,如果可以,她现在恨不得穿过屏幕,把那几个欺负小雪的人全部打飞!
“急了?”
突然。
一个带着几分沙哑、却又透着无比得意的声音,从屏幕那头传了过来。
紧接着。
一只纤细的手臂,撑在了雪姬脸旁的床单上。
镜头微微晃动了一下。
美竹兰的那张脸,终于出现在了视频的画面中。
但是,却是一种让凑友希那瞬间气血倒流的姿态。
她不知道是从哪里爬上床的,居然……一丝不挂!
那具刚刚经历过一场激烈交欢、依然泛着情欲潮红的少女胴体,就这样毫无遮掩地闯入了画面。
甚至在她的锁骨和脖颈上,还能清晰地看到几枚新鲜的、紫红色的吻痕。
兰那带着红色挑染的短发有些凌乱,她趴在雪姬的身边,一只手撑着身体,另一只手则搭在了雪姬那被绑着的手腕上。
她对着镜头,也就是对着屏幕那头的凑友希那。
挑了挑那双精致的眉毛。
那眼神中,没有了刚才在走廊上的任何一丝羞愤和不甘。有的,只是作为胜利者的傲慢,以及一种报复成功的极度畅快。
“这话,原封不动地还给你啊。凑,友,希,那。”
兰一字一顿地说着。
每一个字,都像是一把锋利的刀子,狠狠地扎进了友希那的心窝里。
“你在走廊上抱着他宣示主权的时候,不是很得意吗?”
兰的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弧度。
“怎么现在,连看一眼都受不了了?”
“你——!”
友希那气得浑身发抖,指甲深深地掐进了掌心里,渗出了丝丝血迹。
但兰却没有给她继续反驳的机会。
在这场跨越了屏幕的修罗场中,在这间充满了情欲与报复的套房里。
在友希那那又羞又恼、几近崩溃的目光下。
在房间里其他四人(摩卡、巴、绯玛丽、鸫)那兴致勃勃、甚至可以说得上是病态狂热的注视下。
美竹兰慢慢地、像是一只优雅的黑豹一样,站起了身。
然后,她当着镜头的面,当着凑友希那的面。
将那只手,伸向了那件被顶起一个夸张帐篷的、属于roselia的暗紫色打歌服。
“铮——”
友希那脑海里的那根弦,彻底崩断了。
她眼睁睁地看着屏幕里的美竹兰,动作轻柔却又带着一种致命的挑逗,用两根手指,捏住了那层黑色的蕾丝裙摆。
然后。
缓缓地。
向上掀起。
“不……不要……”
雪姬在床上发出了绝望的悲鸣,但他被绑着的手脚根本无法做出任何反抗。
随着裙摆被一点点掀开。
那根刚才还只能看到轮廓的、沾满白浊和淫水的狰狞巨物,再次赤裸裸地暴露在了空气中,也暴露在了手机的镜头前。
“咕咚。”
画外音里,传来了一声清晰的、不知道是谁吞咽口水的声音。
兰没有理会雪姬的挣扎。
她那双红瞳中燃烧着熊熊的欲火,死死地盯着那根近在咫尺的巨物。
然后,她跨开那双沾着不知名液体的长腿。
将自己那已经泥泞不堪、因为极度的兴奋而微微收缩痉挛的花穴,对准了那个硕大的紫红色龟头。
“看好了,凑友希那。”
兰的声音沙哑得可怕,红瞳中闪过一丝疯狂的光芒。
“看看你最心爱的‘战利品’,是怎么被我吃掉的。”
话音落下的瞬间。
没有丝毫的犹豫。
美竹兰猛地沉下腰肢。
“噗嗤——!”
一声清晰的、肉体被强行撑开的淫靡水声,通过手机的话筒,无比真切地传到了友希那的耳中。
随之而来的,是美竹兰那再也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