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触碰很轻很轻,像是怕用力了就会被推开。
“小雪大人……可以……”
六花把撑在他身体两侧的手收回来,握住雪姬的手,引着那只手从抹胸松开的边缘探了进去。
泳衣的内衬被手指撑开,夏天的热气从领口的缝隙里灌进来,但很快就被更大的热度盖过了。
雪姬的手指直接按在了她没有任何遮挡的乳房上,六花整个人都抖了一下。
雪姬的指腹沿着乳房的弧度慢慢推上去,推出一道柔软的凹痕,然后碰到了凸起的乳头。
他轻轻捏住那里,用拇指和食指轻轻捻着,指尖的力道不轻不重,刚好让六花觉得酥酥麻麻的。
“嗯……嗯嗯……”
六花的腰起伏得更快了。
胸口的刺激让小腹一阵一阵地抽搐,每一次抽搐都会让内壁把巨物夹得更紧。发^.^新^.^地^.^址 w|WwLtXSFb…℃〇M
她能感觉到自己在不断分泌出更多黏腻的液体,每次起伏都会带出轻微的黏连声音,咕啾咕啾的,和接吻的水声一模一样。
六花的脸红得快要滴出血来,但她完全没有停下来,反而沉得更深了些。
雪姬的另一只手也抬了起来,托住了她另一边被冷落的乳房。
他隔着泳衣布料揉捏了几下,把柔软的组织揉成一团温热的面团,然后也同样从领口探进去,直接握住。
两只手同时在揉弄她的双乳,拇指和食指捏住她的乳头轻轻捻蹭,动作温柔得让六花觉得自己快要融化了,像是一块黄油被放在微温的平底锅上慢慢化开。
她低头看雪姬。
雪姬正微微仰着下巴,表情被汗湿的白发遮住了一部分,但嘴唇的弧度是可见的,是弯的,是在笑吗。
六花不知道,她只知道这样的雪姬让她的胸口胀得发痛,不是不舒服的那种痛,而是一种酸酸涨涨的、从心脏那个位置涌出来的、让她想哭又想笑的感觉。
她好想让更多人知道这个男孩子有多温柔,但又好希望全世界只有她一个人能感受到这份温柔。
这种矛盾的心情在胸腔里膨胀着,让她不得不更紧地拥抱着他才能稍微缓解一点点。
“六花……”
雪姬突然轻轻开口了。
他的声音哑哑的,混着没有规律的喘息,音量小到几乎被海浪声盖过。
但六花还是清清楚楚地听到了他在唤自己的名字。。
这两个字从这个人的嘴里念出来的时候,六花觉得自己的心脏被轻轻捏了一下,又酸又软。
“我想听……”
“听、听什么?”
“……我想听你的声音……你的,真正的,声音……”
六花愣了一下。
腰的起伏停了一拍。
巨物正嵌在她体内最深处,微微跳动着,快感还在一波一波地往上涌,但六花的注意力却从身体转移到了大脑。
她的嘴唇还贴在雪姬的脸上,能感受到他嘴角那一小片皮肤因为刚才的沾湿而变得凉凉的。
真正的,声音。
这几个字在六花脑子里转了又转,撞来撞去,像是弹珠游戏里的小弹珠一样弹了好几个来回。
每次六花紧张的时候会刻意收着嗓子说话,用更标准更礼貌的语调;每次在ras的练习室里,她跟知由大人汇报的时候都会把岐阜口音藏得严严实实;在pareo面前、在layer面前、在masking面前,在所有她敬重的人面前,她都在努力说话的标准一点、普通一点,不要露出从岐阜乡下来的“土气”。
她把这点小心思包裹得很好,连明日香都没发现过,最多只是说“六花你说话有时候好像新闻主播哦”——那其实是因为她在偷偷模仿电视里的播音腔。
可是,雪姬想听。
六花深吸一口气。
然后她的嘴唇从雪姬的嘴角移开,在他上方抬起头来。
蓝色的长发从肩头滑落,散在雪姬的胸口和沙子上,几缕发尾勾在他的羽织褶皱里。
她的脸还是很红,眼角还是湿湿的,嘴唇还是被吻得微微发肿的。
但她没有躲开雪姬的视线,而是看着他的眼睛,然后张嘴。
“小雪大人!”
这个声音让六花自己都吓了一跳。
不是平时那个细声细气的“小雪大人”,不是那个结结巴巴的问候。
而是从肚子底下一口气顶上来的、直直白白的声音,尾音高高的,拖着一小截上扬的娇俏。
那是她在家里帮妈妈剥豆子的时候会用的腔调,是在岐阜的乡下超市门口碰到小学同学的时候会用的腔调,是她来东京之前用了整整十五年的、本来就应该属于她的声音。
“喜欢你!”
六花继续喊着,声音在礁石之间弹了一下,闷闷地回荡了一圈,又带回她自己的耳朵里。
她的嗓子完全放开了,不再怕被人听到,不再怕不够礼貌,什么都不怕了。
因为雪姬说了想听,想说真话,想听真正的她的声音。
那她就给他听。
把所有的、全部的都给他听。
“最喜欢!最喜欢你了!”
六花喊出这几句话的同时,腰又开始动了。
起伏比之前更剧烈,因为肚子上太用力了,每一个字都是从丹田涌上来的,她每喊一句话腰就不由自主地往下沉一次,子宫口被轻轻磕一下,磕得她眼泪都涌出来了。
好舒服。
太舒服了。
叫出来的感觉比憋着的感觉舒服一万倍。
六花的眼泪从眼角滑下来,沿着脸颊流到下巴,滴在雪姬的泳衣上,洇出一小滴小小的深色印记。
“请射进来!”
六花吼出这一句的时候,连她自己都想笑。
平时那个连在便利店结账的时候都会因为声音太小而被店员无视的朝日六花,此刻正在海边某块看不到天的礁石底下,扯着嗓子对一个男孩子喊着这句太太太太太羞耻的话。
但没关系,因为是雪姬,因为是他说想听的。
而且这些话全都是真的,是她从第一次在练习室里看到雪姬弹键盘的时候就一直埋在心里的事。
被人需要的感觉是最好的。
被人想要的感觉是最好的。
被人接受所有的样子——包括帅气时候的lock和笨拙时候的六花——的感觉,是世界上最好的。
而这些全部都是雪姬给她的。
所以在把这些话说出来的时候,六花觉得自己的胸口被某种暖暖的东西涨满了,涨得快要裂开,涨得除了继续喊下去之外别无选择。
“把那些热热乎乎的精液都射进六花的小穴里吧!”
她一点都没有压低音量,结尾的那个高亢的变调在礁石之间撞了好几个来回,最后化作一阵细微的余波消散在海风里。
六花气喘吁吁地看着雪姬,看着他的眼睛。
她看到那双绯红色的眼瞳里盛着自己的倒影,小小的,红通通的,头发散乱得像个小疯子,嘴唇上还挂着一根没断干净的银丝。
平时看到自己这副模样她肯定会羞愧得想要钻到沙子底下去,但现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