偷窥者,在暗处贪婪地吸吮着属于别人的欢愉。
灯小心翼翼地挪动着脚步,一点一点地向那台黑色的天文望远镜靠近。
她不敢靠得太近,生怕打破了这诡异的“和谐”。
她站在望远镜旁边,目光游移不定。
一会儿偷偷地看向四周那漆黑的旷野,生怕突然有人闯入这片禁地;一会儿又忍不住将视线投向垫子上那两个正在疯狂交缠的身体。
“咕叽……咕叽……”
那淫靡的水声在风中显得格外清晰。
初华的起伏越来越快,每一次几乎都要将那根巨物完全抽出,只留下那颗硕大、带着透明腺液的龟头在穴口徘徊,然后在雪姬那因为空虚而产生的战栗中,再次以泰山压顶之势重重地坐下。
“啊啊……不行了……这种感觉……要疯掉了……小雪……用力……再用力一点……”
初华的叫声越来越高亢,她的身体在星光下泛着一层诱人的粉红。
她那挺拔的双乳随着剧烈的起伏在空气中剧烈地晃动着,那两点在冷风与汗水的双重刺激下,早就挺立成了两颗诱人的硬挺红果。
雪姬在身下承受着初华的疯狂榨取,那紧致的甬道和丰沛的汁液,带给他的是一种能够让人大脑空白的极致享受。
他那双绯红色的眼眸已经失去了焦距,蒙上了一层水雾。
他本能地伸出双手,死死地抓住了初华那纤细的腰肢,甚至在那白皙的皮肤上留下了几道红痕。
“呜……初华……那里……太深了……啊……”
他那原本就带着几分娇弱的嗓音,此刻已经被快感逼出了一声声甜腻的娇哼。
这声音与初华的叫喊声交织在一起,在这片高地上奏响了一曲荒唐的交响乐。
灯站在一旁,双手已经从大衣的边缘移到了自己的胸口。她死死地按住那颗狂跳不止的心脏,呼吸变得急促而粗重。
她偷偷地看了一眼望远镜的目镜,那里面是一片深邃的星空。但此刻,她的心思却完全不在那些遥不可及的星辰上。
她转过头,目光再次落在了垫子上的两人身上。
那是小雪啊。是那个会温柔地牵着她的手,会在她害怕时给予安慰,会用那样温和的声音鼓励她的小雪。
而现在,他正被另一个女孩压在身下,发出那样令人心悸的喘息声。
灯感觉到自己的身体里也似乎燃起了一把火。那种想要靠近、想要参与、想要被同样填满的渴望,像野草一样在心底疯长。
“小雪……”
灯在心里默默地念着这个名字,那双粉色的眸子里闪烁着复杂的光芒。
她不知道自己还能在这里站多久,也不知道这场荒唐的闹剧会以怎样的方式收场。
她只知道,在这个寒冷的秋夜,在这个人迹罕至的高地上,他们三个人,就像是被这无垠的宇宙遗弃的孤儿,只能用这种最为原始、最为绝望的方式,来互相取暖、互相伤害。
“哈啊……好棒……小雪的肉棒……把初华的肚子都填满了……”
初华的叫喊声再次响起,打断了灯的思绪。
垫子上的战斗已经进入了白热化阶段。初华的动作快得令人眼花缭乱,那撞击的力度也是重得仿佛要将雪姬的身体直接砸穿。
“给我……小雪的全部……都给我……啊啊啊啊!”
伴随着初华那声凄厉得几乎要穿透夜空的淫叫声中,一种强烈的、如同绞肉机般的绞杀感从她的甬道内壁传出。
雪姬再也无法控制自己。
伴随着一声长长的、带着浓重甜腻气息的娇哼,一股滚烫的、浓稠的精液如决堤之水般,从那根紫红色的巨物顶端喷涌而出。
“噗……噗……噗!”
那精液的压力大得惊人,每一次喷射,都像是一股滚烫的岩浆流,深深地、毫不留情地灌注进了初华那最为隐秘、最为脆弱的子宫深处。
“哈啊……好烫……小雪的精液……好烫……把初华的肚子都填满了……齁哦……?”
初华感受着那股滚烫的热流在自己体内炸开。
那种被彻底填满、被彻底占据的满足感,瞬间将她淹没。
她的身体在这一刻绷紧到了极致,然后开始剧烈地颤抖、痉挛。
她发出了一声长长地、满足的叹息。
身体仿佛被抽干了所有的力气,那原本紧绷的腰肢瞬间软了下来。
她就像是一滩烂泥,沉沉地瘫倒在了雪姬那同样被汗水浸透的胸膛上。
……………………
高地上的寒风裹挟着深秋特有的凛冽,肆无忌惮地掠过这片人迹罕至的荒野。
四周的芒草被吹得东倒西歪,发出凄厉的沙沙声。
在这片远离东京霓虹的漆黑天幕下,那张原本厚实平整的野餐垫,此刻已经变成了一片泥泞不堪的战场。
纯白色的裙衣和披肩被揉成了一团,上面沾满了汗水、泥土以及各种散发着浓烈麝香味的体液。
三角初华和成家雪姬紧紧地拥抱在一起,瘫倒在这片狼藉之中。
这已经是不知道第五次还是第六次了。
在那句“我帮你们看着”的荒唐宣告之后,初华彻底撕下了所有的伪装,像一头不知疲倦的雌兽,在这个十六岁少年的身上疯狂索取。
每一次的高潮都像是一次濒死体验,但那种被滚烫精液填满的极致快感,却又驱使着她在短暂的温存后,不可遏制地再次发起新一轮的攻势。
她那头原本柔顺耀眼的金色齐肩发,此刻已经因为大量的汗水而变得一绺一绺的,黏腻地贴在脸颊、脖颈和光裸的后背上。
那件米色的针织开衫早已经被扯掉,纯白色的t恤也被汗水浸透,紧紧地贴在身上,甚至能清晰地看到里面未穿内衣而挺立的双乳轮廓。
她的下半身依然完全赤裸,两条修长且丰满的大腿无力地分开着,内侧布满了交媾时留下的红痕和干涸的白浊。
初华那泥泞的花穴入口微微红肿外翻,一丝丝混合着两人体液的晶莹液体,还在不受控制地顺着大腿根部缓缓流下,滴落在野餐垫上,发出一声声细微的“啪嗒”声。
而身下的成家雪姬,此刻更是宛如从水里捞出来的一般。
他那原本就单薄瘦弱的身体,在经历了连续一个多小时的高强度榨取后,已经彻底处于虚脱的边缘。
白色的及腰长发凌乱地散落在垫子上,那双绯红色的眼眸半睁半闭,失去了往日的灵动,只剩下一种被彻底玩坏后的空虚与迷离。
他的胸膛剧烈地起伏着,每一次呼吸都带着浓重的喘息声。
那根刚才还在初华体内叱咤风云的二十二厘米巨物,此刻终于柔软了下来。
它呈现出一种过度使用后的暗红色,无力地搭在雪姬的大腿上。
根部的囊袋也显得有些干瘪,上面沾满了初华的爱液和自己喷射出的精液。
两人就像是刚从一场毁天灭地的风暴中幸存下来,只能靠着彼此残存的体温来确认生存。
初华趴在雪姬的胸膛上,耳朵贴着他那狂跳不止的心脏。
她贪婪地吸吮着雪姬身上那股混合着薰衣草、汗水和精液气味的独特味道,那种被彻底占据、被完全拥有的病态满足感,依然在她的血液里疯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