惫不堪的面庞和初华那埋在他颈窝处的金色长发。
雪姬艰难地抽出那只搭在初华后背上的手。他的手臂酸软得厉害,甚至在空气中微微打颤。他强撑着抬起手臂,接过了灯递过来的手机。
手机的温度很低,甚至有些冰手。
这让雪姬不由得联想到灯刚才在这个寒冷的秋夜里,是用怎样一种僵硬的姿势,举着手机录下了那十几分钟的流星雨。
他将手机拿到眼前。
这是一个略显昏暗的视频界面。在这片漆黑的天幕背景下,几点微弱的星光在闪烁。
雪姬深吸了一口气,将手指悬停在屏幕中央那个白色的播放键上。
这个时候,一直把头死死埋在雪姬颈窝里的初华,似乎也被手机屏幕的荧光吸引。
她那被羞耻感反复煎熬的神经,在短暂的麻痹后,也终于生出了一丝对于那场流星雨的好奇。
她微微转过头,那张布满泪痕和汗水、依然残留着情欲红晕的精致脸庞,从雪姬的颈窝处探了出来。
一双紫色的眼眸带着几分怯懦和躲闪,偷偷地看向了那个发光的屏幕。
于是,在这个凄冷的秋夜里,在这块布满淫靡痕迹的野餐垫上。
一个下半身完全赤裸的当红偶像,一个被彻底榨干、依然光着下半身的正太,以及一个将自己裹得严严实实、满脸通红的社恐主唱。
三个人以一种怪异、荒谬的姿态,凑到了这个只有几英寸大小的手机屏幕前。
雪姬那根微微颤抖的手指,终于落在了播放键上。
随着一个轻微的震动,屏幕上的画面开始闪烁。
起初只有一些微弱的杂音,混合着风吹过麦克风时产生的“呼呼”声。
几秒钟后,第一颗流星拖着长长的尾迹划过那片被镜头捕捉到的夜空,但这并不足以吸引此刻这三个人的全部注意力。
因为在这绚烂的视觉画面之下,伴随着风声传出的,还有一种极度清晰、甚至因为距离较近而被录制设备忠实还原的声音。
“咕叽……噗嗤……”
那是肉体与泥泞的花穴剧烈撞击时发出的水声。
这声音在手机的扬声器里被重新放大,带着一种令人毛骨悚然的清晰度,在这个寒冷的秋夜里毫无保留地扩散开来。
雪姬那双本就因为疲惫而半睁半闭的绯红色眼眸,在听到这第一声水声的瞬间,猛地瞪得滚圆。
他的瞳孔急剧收缩,握着手机的那只手不受控制地猛烈颤抖了一下,几乎要把这部带碎花壳的手机直接甩向半空中。
但他还是强行用那最后一丝残留的理智,死死地抓住了手机的边缘。
“齁……呼嗯齁齁……??不要……不要停……小雪的肉棒……”
紧接着,三角初华那因为情欲而沙哑、充满着极致媚态的叫床声从扬声器里迸发出来。
这不再是那种被风吹散后隐隐约约的声响,而是像一根根实质的钢针,直接刺穿了初华和雪姬两人的耳膜。
“呜……初华……那里……太深了……啊……”
雪姬自己那娇软的、带着浓重喘息的求饶声也紧随其后。
这两道声音交织在一起,伴随着画面上那一颗接一颗划落的流星,构成了一幅能够让任何有正常羞耻心的人当场脑充血的魔鬼画卷。
这不仅仅是在播放一段流星雨的视频,这简直就是在这个空旷的高地上,对着另外两个人进行一场惨无人道的公开处刑。
初华那颗埋在雪姬颈窝里的头,在听到自己那声连最后一点尊严都被粉碎的淫叫后,身体像触电般剧烈地抽搐了一下。
她的双手再次死死地抠进雪姬后背的肌肉里,如果不是因为极度的虚脱,她甚至可能会找个地洞钻进去,永远不再出来。
那张被汗水浸透的脸颊,此刻已经红得像是要滴出血来,滚烫的温度隔着皮肤传递到了雪姬的脖颈上。
而高松灯,这个录制了这段视频的“罪魁祸首”,依然保持着那种将自己缩在大衣里的蹲坐姿势。
从扬声器里传出的声音让她的呼吸瞬间变得急促,那张从鼻尖红到耳根的脸颊在夜色中显得尤为触目惊心。
她的双手死死地抱住膝盖,手指因为用力而泛出惨白的颜色。
那双粉色的眸子在听到雪姬的娇喘声时,闪烁着一种近乎病态的占有欲和渴望。
“快……关掉!”
初华的声音从雪姬的颈窝处传来,那是一种带着哭腔、几乎快要崩溃的哀求。
雪姬如梦初醒,那只发颤的手指慌乱地在屏幕边缘寻找着音量键。在连续几次按错之后,他终于死死地按住了那个能让人获得解脱的按键。
随着音量键被按到底,手机屏幕上显示出一个带叉的喇叭图标。
那场令人窒息的“声音风暴”戛然而止,高地上再次恢复了只有风声和呼吸声的宁静。
失去声音的掩饰后,初华那粗重的、带着惊恐余韵的喘息声在雪姬耳边清晰可闻。
而灯那因为紧张而产生的心跳声,似乎也在这静谧的环境里被放大了无数倍。
没了那堪称精神污染的背景音,三个人终于得以将剩余的注意力集中在这场盛大的流星雨视频上。
屏幕上,那些细小的亮斑以惊人的速度划过天际。
那场他们因为交欢而错过的宏大宇宙演出,被这个小小的电子设备封存了下来,再次展现在他们面前。
但在这种尴尬和诡异的氛围下,这本该浪漫的观星活动,变得更像是一场对荒唐行为的沉默忏悔。
十分钟的视频。
每一秒对于雪姬和初华来说,都是一种煎熬。
他们甚至不敢去回想,在这十分钟里,自己在这个垫子上到底摆出了怎样不堪入目的姿势。
直到屏幕终于暗了下去,播放结束,雪姬才长长地吐出一口浊气。那口气在冰冷的夜色中化作一团白雾,迅速消散。
他有些僵硬地将手机递还给依然蹲在那里的灯。
灯伸出手,那只从宽大袖口里露出的手冻得有些发青。她默默地接过手机,重新塞回了口袋里。
接下来,是一阵手忙脚乱且充满尴尬的穿衣过程。
雪姬拖着那双酸软得几乎无法站立的腿,勉强整理了一下那被揉得不成样子的纯白色裙衣。
那上面的褶皱和几处干涸的污渍,无情地宣告着刚才发生的一切。
而初华则背对着他们,用一种近乎野蛮的动作将那件米色针织开衫套在了身上,随后胡乱地捡起长裙和内裤,有些艰难地站起身,迅速将其穿好。
在这个过程中,三个人都没有说话,只有风声在不断地填补着这令人窒息的空白。
灯默默地将天文望远镜拆卸、装回那个黑色的长筒帆布包里,重新背在了背上。雪姬也将那块沾满了不明液体的野餐垫叠好,塞进了背包。
“走……走吧……”
雪姬的声音里带着一种不加掩饰的疲惫。他走在最前面,初华和灯默默地跟在后面。
十几分钟后,三人走在下山的那条昏暗小径上。
路旁的枯草在风中不断地摇晃着,几盏昏黄的路灯投下斑驳的光影。
由于刚才那长达数小时的赤裸交欢,在这深秋的寒夜里,即使现在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