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这份清白,距离上一次在弦卷庄园里被花音和心联合“摧残”,满打满算也就过去了不到五个小时。
但那也是清白啊!
而且,最重要的是。
自己明明是受害者!明明是走在小巷里吃个面包,就被这个为了抢食物而发疯的女生硬生生地拖回房间、按在床上给强行侵犯了的!
这种肉体和精神上的双重损失,收点精神损失费和体力补偿费。
很合理吧?
只是。
雪姬看着天花板上那一道细微的裂纹。
他突然有些悲哀地意识到,自己脱口而出的“五百円”,似乎已经成了他在面对这群疯狂的女高中生时,唯一能够用来维护自己那可怜自尊、证明这只是一场毫无感情的“交易”的遮羞布了。
他甚至开始在内心深处,对自己的精神状态产生了一丝怀疑。
难道。
真的是因为这具身体发育得太过畸形,导致自己潜意识里其实对这种能够带来极致愉悦的交合上瘾了。
所以。
每次在事后,自己才只象征性地收这微不足道的五百日元,当做给自己找的一个冠冕堂皇的台阶下?
雪姬被自己这个可怕的念头吓得打了个寒颤。
他赶紧闭上了眼睛,试图将这种细思极恐的自我剖析赶出大脑。
而就在雪姬陷入自我怀疑的时候。
压在他身上的青叶摩卡。
终于从那场三观地震中缓过神来了。
她那双睁得大大的青色眸子里,之前的错愕、震惊,甚至连那一丝微弱的吃醋和酸意,都在瞬间被清空了。
取而代之的。
是一种发现了惊世骇俗的宝藏、一种买彩票中了头奖、一种走在路上捡到了绝版手办时的狂喜。
她的呼吸再次变得急促起来。
那张清秀的脸上,重新攀升起了一抹比刚才还要浓烈、还要危险的兴奋红晕。
五百日元?!
一个面包都买不到的钱,竟然就能买到眼前这个极品小家伙的一次极致服务?!
这是什么白菜价的高档面包!这简直就是天上掉下来的馅饼,不,这是天上掉下来的神仙料理啊!
“呐……”
摩卡的声音颤抖着。
她猛地俯下身子,那张脸几乎要贴到雪姬的鼻尖上。那一头银灰色的短发垂落下来,形成了一个狭小的、极具压迫感的私人空间。
她那双青色的眸子里,闪烁着毫不掩饰的、赤裸裸的贪婪和索求。
“这么可爱的小家伙……”
摩卡的嘴角疯狂地上扬,那个平时慵懒的笑容此刻显得有些诡异的兴奋。
她的手,不由自主地顺着雪姬的胸膛向下滑落。
再次来到了两人紧密相连的那个地方。
虽然里面依然残留着大量刚刚射出的滚烫精液,但摩卡却丝毫不在意那泥泞的触感。
她那带着薄茧的手指,极具挑逗性地,在雪姬那根因为稍作休息而恢复了几分硬度的柱体根部,轻轻地挠了一下。
“五百円的话……”
摩卡微微歪着脑袋,声音甜腻得发腻,每一个字都像是在舌尖上打着卷儿吐出来的。
“多来几次……”
她那双原本应该用来拨动琴弦、创造出强劲摇滚节奏的手,此刻却化作了最致命的催情剂。
她轻轻地握住了那根巨物。
随着她话语的尾音,她的腰部非常配合地、缓缓地向上抬起了一小截。
“呲溜……”
那根沾满了白浊的柱体,在离开那紧致内壁的瞬间,发出了一声让人面红耳赤的水声。
然后。
摩卡那张带着狂热笑容的脸庞,猛地一沉。
“也是可以的吧?”
“噗嗤!”
伴随着这句毫无节操、充满了得寸进尺意味的询问。?╒地★址╗w}ww.ltx?sfb.cōm
摩卡将那根巨物,再次、狠狠地、一插到底。
甚至比上一次,还要深。
“呃!”
雪姬猛地睁开了眼睛。
他那双绯红色的瞳孔瞬间收缩。
他原本张开嘴,想要大声地、义正言辞地反驳这个事实上算得上是单方面侵犯了自己的女高中生。
想要告诉她,做人不能这么贪得无厌,五百日元只是一次的补偿,而不是包夜的无限畅饮!
但是。
当那根刚刚才经历过高潮、敏感度依然处于巅峰状态的器官,再次被那片滚烫、紧致、且因为再次充血而变得更加贪婪的软肉彻底包裹、狠狠碾压的时候。
那种从下半身直冲天灵盖的、如同过电般酥麻的极致愉悦感。
如同摧枯拉朽的洪水,瞬间淹没了他所有的理智、自尊和即将出口的反驳。
“唔……嗯……”
雪姬的喉咙里,发出一连串根本不受控制的、哼哼唧唧的甜腻闷音。
他那刚要抬起、试图推开摩卡的手臂,再次无力地软倒在了床铺上。
那张被情欲重新染红的漂亮脸蛋上,写满了抗拒与沉沦交织的扭曲。
在青叶摩卡那双青色眸子充满戏谑和期待的注视下。
成家雪姬。
这个被困在十四岁躯壳里、被一群疯批女高中生彻底玩坏了的灵魂。
带着一种放弃治疗的麻木。
微弱地,却又无比诚实地。
点了点头。
房间里。
刚刚平息了不到十分钟的弹簧“嘎吱”声。
伴随着肉体再次疯狂撞击的沉闷声响。
又一次。
在这个充斥着荒诞与欲望的池袋深夜里,奏响了。
“哈啊……小雪……太棒了……”
“唔……”
台灯昏黄的光晕,依然在静静地燃烧着。
而这漫长的一夜。
对于成家雪姬来说,显然,才刚刚开始。
……………………
四月二十九日,星期六。
早晨八点半的阳光,还没有褪去初春特有的那一丝清冷,便已经迫不及待地越过了池袋商店街那些错落有致的屋顶。
光线顺着有些斑驳的电线杆一路向下攀爬,最终斜斜地穿过了“羽泽咖啡店”那面擦拭得一尘不染的巨大玻璃橱窗。最╜新↑网?址∷ wWw.ltx`sBǎ.M`e`
在光束的切割下,空气中细微的浮尘像是一群金色的微生物,在木质的桌椅上方缓慢地盘旋、起舞。
商店街的早晨,总是伴随着一种让人安心的、粗糙而又充满生机的烟火气。
马路对面肉铺卷帘门被拉起时发出的巨大“哗啦”声,隔壁花店老板娘用水管冲洗水泥地面时水花溅落的“沙沙”响,还有远处十字路口偶尔传来的自行车清脆的打铃声。
这些声音交织在一起,构成了一首属于平民生活的晨间交响曲。
而在羽泽咖啡店的内部,这种烟火气被过滤掉了一层喧嚣,转化成了一种更加温润的、属于豆子烘焙和奶油发酵的醇厚香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