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终。
亚子的视线,如同被磁石吸住了一样,死死地定格在了雪姬的双腿之间。
那里。
那根刚才还在她的身体最深处疯狂肆虐、带给她无上极乐的恐怖巨物。
在经历了那场狂暴的内射之后,它并没有完全疲软下去。
此刻,它呈现出一种半勃起的状态,依然保持着超过十几厘米的惊人长度和粗壮的柱体,斜向上地矗立在雪姬那两条纤细白皙的大腿之间。
在顶端的马眼处,以及那青筋暴起的柱体表面。
甚至还挂着一丝因为刚才拔出时带出来的、由亚子的淫水和雪姬的精液混合而成的黏腻白浊。
在卧室明亮的灯光下,泛着一种让人看一眼就会觉得呼吸急促的靡乱光泽。
咕嘟。
一声极其清晰的吞咽口水声,在安静的房间里响起。
亚子那原本因为震惊而微微发白的脸颊,在视线触及到那个器官的瞬间,就像是被浇了一勺热油一样,“腾”地一下,再次烧起了一片惊人的红晕。
那种刚才被羞耻感压下去的、食髓知味的极致快感记忆。
随着视觉的直接冲击,像是一头从深渊里苏醒的远古巨兽,再次在她的四肢百骸里疯狂地咆哮起来。
“诶诶?”
感受到亚子那仿佛要将自己生吞活剥般的灼热视线。
即使是已经在心里做好了所有建设的成家雪姬,也感到了一阵本能的头皮发麻。
他那张漂亮的脸上闪过一丝慌乱,身体下意识地想要往后退一点,试图拉开两人之间的距离,或者扯过一点被角来遮挡一下。
可是。
就在他刚刚往后挪动了不到半寸的时候。
一只小手,带着一种不容拒绝的坚定和因为极度渴望而产生的微弱颤抖。
突然伸了过来。
“啪。”
那只手,轻轻地、却又准确无误地,握住了那根矗立在空气中的半勃肉棒。
“唔!”
雪姬的身体猛地僵住了。
那是一种带着薄茧的、属于鼓手特有的粗糙触感。但那掌心的温度,却高得吓人。
当那只手握住柱体的那一刻,雪姬甚至能感觉到亚子掌心里的汗水与上面挂着的白浊混合在一起,产生了一种极其滑腻的摩擦感。
那根原本只是半勃的巨物,在接触到这种直接的物理刺激后,就像是接收到了某种进攻的信号。
在亚子的掌心里,它猛地跳动了一下。
充血的速度瞬间加快,柱体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开始膨胀、变硬,在那只小手里硬生生地涨大了一圈,将亚子那并不算大的手掌撑得满满当当。
“雪姬君……”
亚子的声音完全变了。
不再是刚才那种充满了愧疚和哭腔的颤抖。
而是一种沙哑的、甜腻的、带着浓重渴望和某种病态占有欲的呢喃。
她那双红色的眸子里,震惊、道德感、三观崩塌……所有的东西都在那根肉棒跳动的瞬间,被彻底抛到了九霄云外。
只剩下那种让人灵魂战栗的极乐记忆,在疯狂地主导着这具十四岁的躯体。
她微微抬起头,眼神迷离地看着雪姬那张因为敏感而微微扭曲的脸庞。
感受着这只手上传来的滚烫温度和那种不容拒绝的力道。
听着亚子那变了调的呼唤。
成家雪姬知道,今天晚上,这场只属于他们两个人的荒诞戏码,恐怕还远远没有到结束的时候。
(算了……)
(既然已经把摩卡姐姐搬出来了,既然已经用五百日元的价格给她台阶下了……)
(那就……顺理成章地继续下去吧。)
雪姬那双绯红色的眼眸里,闪过一丝彻底的认命与顺从。
他放弃了所有的抵抗,甚至连那紧绷的肌肉都慢慢地放松了下来。
他看着亚子那张布满红晕、眼中满是饥渴的脸庞。
那两片被蹂躏得微微红肿的薄唇,轻轻地开启。
“那个……”
他的声音比刚才更加沙哑,带着一种仿佛是被这种靡乱气氛彻底浸透了的妥协。
“叫我……”
他顿了顿。
在这个房间里,在这个即将发生更多荒唐事情的床铺上。
他抛弃了那个属于外人的称呼,拿出了那个只有在最亲密、或者是进行这种最彻底的肉体交欢时,才会使用的名字。
“叫我小雪吧。”
这句话。
就像是压死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又或者是开启深渊大门的最后一句咒语。
亚子那握着肉棒的手,猛地收紧了一下。
她那双红色的眸子里,爆发出了一团比之前更加灼热、更加疯狂的火焰。
雪姬看着亚子的反应,他那张漂亮苍白的脸上,浮现出了一种仿佛梦呓般的、带着几分虚无笑意的表情。
他闭上了那双绯红色的眼睛。
身体彻底放松。
“五百円……”
他像是在对亚子说,又像是在对那个荒谬的现实说,用一种轻若游丝的声音,重复了一句这个能买断他所有贞操和底线的数字。
听着这句充满了扭曲屈从感的话语。
宇田川亚子。
这位在短短半个小时内,完成了从自责崩溃到彻底堕落转变的紫发大魔王。
她发出了一声甜腻到了极点的轻笑。
她松开了握着那根巨物的手。
然后,像是一只寻找到了最美味猎物的小野兽一样。
她手脚并用地,再次爬上了雪姬那具布满红痕的单薄身体。
没有了刚才的惊慌失措。
没有了刚才的痛楚惨叫。
在充足的爱液和残存白浊的极致润滑下。
亚子对准了那个笔直向上的、已经彻底坚硬如铁的巨大柱体。
带着一种比刚才更加渴望、更加不顾一切的决绝。
再次。
重重地。
坐了下去。
“噗嗤!”
“啊哈——!”
伴随着一声让人面红耳赤的水声,以及亚子那高昂直入云霄的甜腻浪叫。
这场被五百日元标价的狂欢,在这间闪烁着rgb光芒的少女卧室里,迎来了它更加猛烈、更加没有底线的第二乐章。
……………………
晚上九点半,池袋的街道上依然残存着周末特有的喧嚣。
宇田川巴推开自家那一户建的铁栅栏门时,甚至还能听到远处商业街隐隐传来的卡拉ok招揽顾客的音乐声。
“咔哒。”
她将钥匙从门孔里拔出来,推开玄关的那扇木门,顺手按亮了走廊的灯。
“呼……”
巴长长地呼出了一口气。
那头红色的长发因为一整天的排练和随后的闲逛而显得有些凌乱。
她弯下腰,将那双有些磨脚的靴子脱了下来,换上柔软的居家拖鞋。
今天对于afterglow的这位鼓手来说,实在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