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那些味道,再次卷入了自己的口腔之中。
“哈啊……”
千圣的喉咙里溢出一声满足的轻叹。
她那双紫色的眼眸里,闪烁着一种近乎于痴迷的光芒。
“小雪的味道……”
她的声音沙哑得厉害,带着一种被情欲彻底浸透了的黏腻感。在这安静的卧室里,每一个字都像是在舌尖上打着转儿吐出来的。
她微微垂下眼眸,看着躺在自己身下、胸膛还在剧烈起伏的那个少年。
千圣回味了一下嘴里那股依然充斥着整个口腔和鼻腔的味道。
那是混合着属于这个少年的体温、汗水,以及那种只有在她这里度过了一整个夜晚后,才会沉淀下来的、浓郁的雄性荷尔蒙气息。
“一个晚上了……”
她像是在自言自语,又像是在对雪姬说。
“好浓……”
那句话里,没有丝毫的嫌弃或者厌恶,反而带着一种仿佛要将这种味道永远刻进自己基因里的变态执念。
千圣的双臂撑在雪姬身体的两侧。
她看着雪姬那张因为极度疲惫和高潮余韵而显得有些呆滞的脸庞。
看着他那头散乱的银发,看着他那被汗水浸透、半透明的衬衫。
一种更加深层、更加难以满足的渴望,在千圣的心底,像是一把野火,再次悄然燃烧了起来。
她想要他。
不仅仅是口腔里的那种占有。
她想要用自己身体最柔软、最隐秘的那个地方,去真真切切地、毫无保留地接纳他、包裹他,将他整个人都揉进自己的骨血里。
然而。
就在千圣那双紫色的眼眸里,再次泛起那种熟悉的、危险的幽暗光芒。
就在她的身体微微向前倾覆,准备将那个刚刚才经历过一场大爆发、尚处于半疲软状态的器官,直接纳入自己那已经泥泞不堪的身体里时。
“等……等一下……”
一个微弱的、带着极度恐慌和抗拒的沙哑声音。
从雪姬那红肿的嘴唇间,艰难地挤了出来。
雪姬那双原本已经失去焦距的绯红色眼眸,在看到千圣那个极具压迫感和侵略性的动作时,瞬间因为极度的惊悚而重新恢复了一丝清明。
他太清楚这个眼神意味着什么了。
在这短短的十几天里,他已经无数次地在不同的女孩脸上看到过这种表情。
那是她们在食髓知味后,准备进行下一轮更加惨无人道榨取的标志。
“千圣……”
雪姬的双手无力地抬了起来。
他不敢去推千圣的肩膀,只能用那两只手指泛白的手,虚弱地挡在自己的胸前,做出了一个可怜巴巴的防御姿态。
他的声音里带上了明显的哭腔。
“至少……至少让我……”
他咽了一口干涩的唾沫,试图在这个已经完全被情欲支配的房间里,寻找一个能够让自己暂时逃离这场灾难的、哪怕是只有几分钟喘息时间的借口。
“去洗个澡……”
在他的小腹、大腿内侧,以及那根刚刚被千圣吐出来的器官上。
到处都残留着千圣那黏腻的唾液,以及那些因为没有吞咽干净而滴落下来的白浊精液。最╜新↑网?址∷ wWw.ltxsBǎ.Me
这种混合在一起的、湿哒哒的、散发着刺鼻腥甜气味的黏糊感。
他感觉自己的皮肤上像是覆盖着一层厚厚的胶水,连每一个毛孔都在发出抗议的悲鸣。
听到雪姬那带着几分委屈和哀求的声音。
正准备跨坐下去的千圣。
动作微微停顿了一下。
她那双紫色的眼眸里,刚刚燃起的那团火焰,在雪姬这句听起来合情合理、甚至带着几分可怜的请求面前,稍微跳动了两下。
她歪了歪头。
那一头浅金色的长发随着她的动作,在雪姬的胸前擦过,带来一阵微痒的触感。
“想去洗澡吗?”
千圣的声音依然很轻,那种沙哑的魅惑感在空气中缭绕。
她没有任何的犹豫。
或者说。
在这个已经被她用“请假一天”的名义彻底封闭起来的公寓里,她有的是时间和耐心,去慢慢地享用这份专属于她的“猎物”。
“好啊。”
千圣那张精致的脸上,绽放出了一个温柔到了极点、却又让人忍不住感到一丝头皮发麻的笑容。
她干脆利落地答应了。
甚至没有给雪姬任何讨价还价的余地。
话音刚落。
千圣那具看似纤弱、但实际上核心力量极强的身体,猛地从雪姬的上方直立了起来。
她没有去穿鞋,就那样光着脚,踩在深蓝色的真丝地毯上。
然后。
在雪姬那双因为错愕而微微睁大的绯红眼眸注视下。
千圣绕到了床铺的侧边。
她微微弯下腰,那双白皙的手臂,准确无误地、以一种完全不属于她这个纤细体型该有的巨大力量。
穿过了雪姬的后背和膝弯。
“哎?”
雪姬甚至连一声完整的惊呼都没来得及发出来。
他只感觉到一阵强烈的失重感袭来。
下一秒。
他那只有一百四十七厘米的娇小身躯。
就这样。
被白鹭千圣。
这个国民偶像。
以一个标准的、充满了男友力(或者说女王力)的公主抱姿势。
稳稳地。
从那张凌乱不堪的真丝大床上,给端了起来。
“……”
雪姬悬在半空中。
他的双手下意识地勾住了千圣的脖颈。
那双绯红色的眼睛里,充满了深深的绝望和一种已经无法用语言来形容的荒谬感。
(又来了……)
(为什么……为什么每一个女孩子,都这么喜欢用这种姿势抱我……)
他在心里发出了一声凄厉的无声哀嚎。
他低下头,看了一眼自己那因为被抱起而悬在半空中的双腿,以及那根依然暴露在空气中、沾满黏腻体液的器官。
那种强烈的羞耻感,让他的脸颊再次烧了起来。
可是。
抱着他的千圣,却仿佛完全没有察觉到雪姬的尴尬和崩溃。
或者说。
她根本就不在意。
对于千圣来说,此刻在这个公寓里,成家雪姬就是她唯一的、完全受她支配的所有物。
她甚至连多余的遮掩都没有。
就那样。
穿着那件肩带滑落、露着大片春光的真丝吊带睡衣。
抱着那个浑身赤裸、只穿着一件破烂白衬衫的银发少年。
踩着光洁的木质地板。
迈着一种轻快、甚至带着几分如同出游般愉悦节奏的步伐。
朝着公寓那间宽敞明亮的淋浴间,大步流星地走了过去。
“滴。”
随着千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