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地贴在她的脸颊、修长的脖颈以及那两团因为刚才的剧烈运动和揉捏而变得通红肿胀的饱满乳房上。
两人紧密贴合的胸膛随着每一次沉重的呼吸而剧烈起伏,心脏在胸腔内疯狂跳动的频率几乎同步,那剧烈的震动感隔着薄薄的肌肤互相传递。
伊芙那条原本紧致柔润得不可思议的小穴,此刻正处于一种高潮后极度敏感且无意识的痉挛状态中。
那层层叠叠的娇嫩软肉依然死死地咬合着雪姬那根即使在射精后也没有立刻疲软下去的粗大性器。
大量的、滚烫如岩浆般的乳白色精液,正顺着那条被彻底撑开的狭窄甬道,如同决堤的溪流般缓缓向外溢出。
透明的淫水混合着黏稠的白浊,以及那刺眼的处女之血,将两人紧紧相连的下半身部位弄得一片泥泞狼藉。
在这漫长而寂静的数分钟里,伊芙的大脑就像是被彻底抽干了氧气,完全陷入了一片令人眩晕的空白之中,只剩下身体各处神经末梢传来的、如同潮水退去后残留在沙滩上的酥麻余韵。
直到那股仿佛要将身体撕裂般的极乐感渐渐消退,被情欲煮沸的理智才像是从深海中缓缓上浮的潜水员,一点一点地回到了她那双原本清澈的湛蓝色眼眸中。
伊芙深吸了一口气,带着和室里那股浓郁得令人窒息的靡乱气味,那长期练习剑道所培养出的坚韧意志终于让她找回了一丝力气。
她双臂撑在雪姬身体两侧的榻榻米上,有些艰难地将自己那酸软无力、甚至还在微微打着战栗的上半身撑了起来。
当伊芙的视线重新聚焦,看清眼前这片由她一手造成的、堪称灾难级别的“杰作”时,她那双蓝色的瞳孔猛地一缩,瞳孔深处倒映出了一副足以让她那一直以来奉为圭臬的“武士道”信仰彻底崩塌的画面。
入目所及,是散乱了整整一地的衣物。
花咲川女子学园那套象征着学生身份的棕色水手服上衣被粗暴地扯落在角落,纯白色的纯棉胸罩可怜巴巴地挂在矮桌的边缘。
她自己的百褶裙和内裤更是被踢到了障子门边。
而雪姬那件纯白色的披肩和居家服,则凌乱地堆叠在两人身旁的榻榻米上,上面甚至还沾染了几滴可疑的浊液。
伊芙低下头,看到了自己这具酸软无力、却又因为刚刚经历了极致极乐而呈现出一种诡异放松状态的赤裸身体。
她的胸口、小腹乃至大腿内侧,全都沾满了各种各样令人羞耻的液体。
尤其是那原本纯洁无瑕的腿根处,此刻正顺着大腿优美的流线,缓缓流淌下一道道刺目的红白混合物。
顺着那些液体的轨迹,伊芙的视线最终落在了被她压在身下的、那个名为成家雪姬的少年身上。
雪姬那原本如雪般白皙的娇小身躯上,遍布着被她刚才因为极度兴奋而无意识抓挠出的红痕。
他那张雌雄莫辨、漂亮得甚至有些妖冶的脸庞上,此刻满是尚未褪去的潮红,那双绯红色的眼瞳依然带着一丝迷离与失焦,眼角甚至还挂着因为生理性泪水而凝结的泪珠。
而最让伊芙感到头皮发麻、甚至心脏都狠狠漏跳了一拍的,是他们两人此刻依然紧紧交合在一起的下半身。
那根属于雪姬的、长达二十二厘米、粗壮得宛如婴儿手臂般的巨大紫红肉棒,正毫无保留地、深深地埋在她的身体最深处。
即使已经射精,那根骇人的凶器依然保持着半勃起的状态,坚硬的柱体将那条本就狭窄的甬道撑得没有一丝缝隙,那颗硕大的龟头更是死死地抵在她那同样红肿不堪的子宫颈口处。
“在下……在下干了什么?”
伊芙那红肿的双唇微微颤抖着,喉咙里发出了一声近乎干涩的呢喃。
她那向来黑白分明、将诚实与克制视为武士之道的简单大脑,此刻仿佛遭受了一记重锤,彻底愣住了。
单纯如她,一直以来都将精力倾注在剑道、茶道、花道以及pastel*palettes的偶像活动中,生活被各种“修行”填得满满当当,从来没有真正去思考过关于男女之间的情爱之事。
她从来没想过,自己那被长久压抑在内心深处、甚至连自己都未曾察觉的原始性冲动,一旦被雪姬身上那股奇特的薰衣草香气以及那张诱人面容所引爆,竟然会产生如此可怕的毁灭力。
她不仅主动去侵犯了一个男生,而且,更让她感到极度羞耻和荒谬的是,这个被她强行按在地上、剥夺了贞操的男生,竟然还是一个比自己还要小了整整两岁、看起来娇弱得如同初中女生般的男孩子!
一种混合着强烈的背德感、对武士道信仰违背的极度自责、以及对眼前这荒诞现实的深深迷茫,如同倒灌的海水般瞬间淹没了伊芙的心智。
她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眼神在慌乱中不知道该往哪里放,只能本能地想要确认眼前这个被自己“施暴”的受害者的状态。
“小雪……睡着了吗……?”
伊芙压低了声音,用一种细若蚊呐、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的语气,再次呢喃出了这个刚才在极乐巅峰时被她失控喊出的昵称。
她呆呆地看着雪姬那张紧闭着双眼、胸口微微起伏的睡颜,大脑陷入了一片彻底的空白。
她不知道接下来该干什么,是该立刻拔出来逃跑?还是该切腹谢罪以死明志?
然而,就在伊芙僵硬地保持着这个跨坐的姿势、陷入深深的自我怀疑与道德审判时。
她那具刚刚才被那根巨大肉棒彻底开发、品尝到了极乐滋味的年轻身体,却在此刻展现出了远超理智的、属于女性本能的贪婪与诚实。
甬道内部那些因为高潮余韵而不断收缩痉挛的娇嫩软肉,在感受到那根火热粗壮的柱体依然停留在体内时,竟然开始不受控制地、自发地蠕动起来。
那种被彻底填满的充实感,那种粗糙的表皮摩擦过敏感肠壁带来的难以名状的酥麻感,像是一股微弱的电流,顺着脊椎骨缓缓向上攀爬。
只是……好舒服。
真的好舒服啊……
伊芙的脑海中,那个原本应该充满自责与悔恨的声音,不知不觉间被另一个充满原始欲望的、娇媚的声音所取代。
她那原本因为惊恐而有些僵硬的腰肢,竟然在理智完全没有下达指令的情况下,极为缓慢地、不可思议地开始产生了一丝细微的起伏动作。
那原本死死抵在子宫颈口的硕大龟头,随着这一丝微不可察的抽动,在那些敏感的软肉上轻轻地刮擦了一下,带起一阵令人头皮发麻的极度痒意。
而在伊芙身下,原本因为被这超高强度的狂暴榨取弄得疲惫不堪、正闭着眼睛在脑海中飞速运转着该如何用“五百日元”或者其他什么离谱借口把这件宛如灾难般的“强暴事件”平息掉的雪姬,突然感受到了一股异样。
雪姬那布满汗珠的睫毛微微颤动了一下。
他敏锐地察觉到了,那具原本瘫软在自己身上、已经陷入呆滞状态的少女躯体,竟然正在慢慢地、以一种近乎试探般的姿态,再次开始起伏起来。
那一丝缓慢而清晰的摩擦感从下半身传来,让雪姬那根原本已经有些疲软的性器,在受到刺激后又不受控制地胀大了一圈。
雪姬彻底愣住了。
……这是什么反应??
她不是应该因为违背了武士道精神而陷入极度的痛苦和自责中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