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刚才到底是造了什么孽啊,居然把这样一个娇小脆弱的男孩子,按在床上那样残暴地对待!
她赶紧深吸了一口气,强行将眼眶里的泪水憋了回去,她不想再在这个被自己伤害了的“受害者”面前展现出那种失控的模样了。
“那……那个,雪姬酱,我们……我们坐下来说吧。”
绯玛丽的声音带着浓重的哭腔和局促,她指了指房间中央的那张铺着毛茸茸地毯的小矮桌。
雪姬点了点头,拖着那件宽大的衬衫,走到矮桌旁。
他那双被衬衫下摆包裹着的大腿微微弯曲,小心翼翼地在坐垫上盘腿坐了下来。
由于没有穿内裤,他在坐下的时候,动作显得格外谨慎,生怕那宽大的下摆走光,露出里面那根虽然疲软但依然有着惊人存在感的巨物。
绯玛丽也紧跟着在长桌的对面坐下。
随着两人的落座。
卧室里的气氛,瞬间陷入了一种令人窒息的安静之中。
只有窗外偶尔传来的几声晚归鸟儿的鸣叫,以及两人那刻意压低的呼吸声。
绯玛丽低着头,双手死死地绞着自己睡裙的裙摆,那双绿色的眼瞳根本不敢去看对面的雪姬。
她的脑海里一片混乱。
关于那个可怕的“强奸未成年”的罪名,关于可能会怀孕上电椅的绝望,还有刚才在浴室里那种变态的惋惜感。
所有的情绪交织在一起,让她完全不知道该如何开口打破这个僵局,更不知道该怎么处理这段荒唐至极的、甚至可能引发灾难性后果的关系。
而坐在对面的雪姬。
那双绯红色的眼瞳默默地注视着绯玛丽那因为恐惧和局促而微微发抖的肩膀。
他其实也有一肚子的话想说,也想要赶紧把这个因为误会导致的恐慌局面解释清楚。
但是。
看着绯玛丽那副仿佛世界末日即将来临的崩溃模样,他突然觉得。
如果自己现在开口说,其实自己不是什么被诱拐的无知正太,而是早就已经和千圣、彩她们有过无数次那种疯狂交易的老手,甚至今天来这里也是因为被千圣赶出来而在甜品店里发生的阴差阳错。
那眼前这个单纯、善良、却又因为一时色迷心窍而犯下大错的粉发少女,会不会直接因为三观的二次崩塌而彻底疯掉?
两人就这么面对面地坐着。
在夕阳最后一丝余晖的映照下。
房间里的安静,仿佛变成了一把钝刀,一点一点地切割着两人那本就脆弱不堪的神经。
落日的余晖如同粘稠的蜂蜜,透过粉色窗帘的缝隙,在铺着碎花床单的大床上投下一道狭长的暖色光带。
这道光带恰好落在两人交叠的身躯上,将那些细密的汗珠映照得犹如点点碎金。
卧室里,厚重的木门将屋外的静谧与屋内的喧嚣彻底隔绝。
空气中,那股原本属于少女房间独有的甜美香气,此刻正被一种更为浓烈、更为原始的荷尔蒙气息迅速吞噬。
那是皮革被摩擦、汗水被蒸发、以及隐秘角落里爱液分泌时混合而成的靡乱气味。
绯玛丽那张原本充满了胶原蛋白与青春活力的脸庞上,此刻布满了如同做错事的小孩般深深的惭愧与局促。
她那双绿色的眼瞳低垂着,根本不敢去直视坐在长桌对面的雪姬。
她那两只手依然死死地绞着那件印着小熊图案的纯棉长袖睡裙裙摆,指关节因为用力过度而泛起了一层缺乏血色的苍白。
睡裙宽大的下摆遮住了她那因为刚才的疯狂而酸软无力的双腿,那对e罩杯的巨大胸部在布料下随着她有些不平稳的呼吸而微微起伏着。
“雪姬酱……”
绯玛丽的声音沙哑得厉害,带着浓重的鼻音和显而易见的愧疚。这声呼唤在安静的卧室里响起,显得格外微弱。
她仿佛是用尽了全身的力气,才从喉咙里挤出了这两个字。
她觉得自己简直是个十恶不赦的罪人,怎么有脸去面对这个被自己强行拉回家、遭受了那种残暴对待的“受害者”。
坐在长桌对面的雪姬。
那顶黑色的棒球帽依然掉落在床边,那头如雪般洁白的及腰长发,因为刚才洗过澡而显得有些湿润,柔顺地披散在他那纤细的肩膀和后背上。
他那两片因为刚才吃甜食以及一系列激吻而显得更加红润娇嫩的唇瓣微微抿起。
他伸出一根白皙纤细的手指,有些下意识地勾起垂落在脸颊旁的一缕银色长发,在指尖慢慢地盘绕着。
听到绯玛丽的呼唤,雪姬那双绯红色的眼瞳抬了起来,目光平静地落在了绯玛丽那张因为内疚而快要哭出来的脸上。
“那个,叫我小雪吧。”
雪姬的声音很轻,在这个逐渐变得昏暗的卧室里,带着一种奇异的安抚力量。
相比起“雪姬酱”这种带着明显女性化色彩和距离感的称呼,“小雪”这个名字,在过去的这十几天里,已经被那些与他有着各种荒诞联系的少女们呼唤过无数次了。
这对他来说,更像是一个专属的、用于打破僵局的代号。
“哦……小雪……”
绯玛丽愣了一下,下意识地跟着重复了一遍这个显得更加亲昵的称呼。
这两个字仿佛有着某种魔力,让绯玛丽心里那股紧绷着的弦稍微松动了那么一丝丝。但紧接着,那股犹如潮水般涌来的负罪感再次淹没了她。
“那个,刚才……”
绯玛丽咬着苍白的下唇,结结巴巴地想要开口道歉。
她想要说自己是一时色迷心窍,想要说自己会对这件事情负责,哪怕是去警察局自首,或者是承担那些可能产生的任何法律和生理上的后果。
但是。
还没等绯玛丽把那句完整的话说出口。
雪姬突然松开了那缕盘绕在指尖的白发。他微微前倾着身体,向着长桌的对面伸出了双手。
他那双即使在宽大衬衫袖口的遮掩下也显得格外娇小、白皙的双手,准确无误地覆盖在了绯玛丽那双正死死绞着睡裙裙摆的手上。
随后,雪姬主动翻转手腕,将绯玛丽那双因为紧张而有些冰凉的手,轻轻地捧起,握在了自己的手心里。
“!”
在感受到雪姬掌心温度的那一瞬间。
绯玛丽就像是触电了一般,那双绿色的眼瞳猛地睁大。她的身体剧烈地颤抖了一下,那双被握住的手下意识地想要猛地向后缩回。
怎么可以!自己怎么配得到这个被自己伤害过的孩子的触碰!他一定是在害怕,一定是在讨好自己这个“施暴者”!
绯玛丽的脑海里闪过无数个可怕的念头。
但是。
雪姬并没有让她的手如愿缩回。他微微加重了手指的力道,将绯玛丽那双挣扎的手牢牢地捂在自己的掌心中,不让她逃避。
“刚才做爱的事情吗?”
雪姬那双绯红色的眼瞳直直地看着绯玛丽那双充满惊恐的绿色眼睛。
他的语气依然是那种平淡得像是在谈论今天天气如何的腔调,但吐出的字眼,却像是一枚重磅炸弹。
“做……做爱……”
绯玛丽的嘴唇无声地开合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