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架,发出咯咯的声响。她那张原本红润的脸庞此刻已经变得惨白如纸,甚至连嘴唇都失去了血色。
她想要说些什么,想要为自己刚才那种禽兽不如的行为辩解两句,但是,话到嘴边,却只化作了一连串毫无意义的音节。
一个可怕的念头,像是一道闪电,瞬间劈开了她那混乱不堪的大脑。
年龄!
她好像……好像直到现在,都还没有问过对方到底多大!
只知道对方是个男孩子,但是,看着他那娇小的体型,那白皙细腻得连毛孔都看不见的肌肤,还有那张带着些许婴儿肥的稚嫩脸庞。
这绝对不可能是一个高中生!甚至可能连初三都没有!
在日本,关于性同意年龄的法律规定,像是一串冰冷的数字,突然在她的脑海里浮现出来,刺得她瞳孔生疼。
如果……如果对方还没有达到那个法定的年龄。
那她刚才的行为,就不是什么冲动之下的露水情缘。
而是。
强奸!是诱拐未成年人!是对未成年少年的严重性侵犯!
“嗡——”
绯玛丽的脑子里仿佛有一百口大钟同时敲响,震得她耳膜嗡嗡作响,眼前甚至出现了一阵阵发黑的重影。
她,上原绯玛丽,一个为了乐队的朋友能够付出一切的队长,一个怀揣着音乐梦想的女高中生,难道就要因为一时被美色和肉欲冲昏了头脑,而沦为一个要被送进少管所、甚至要上电椅的罪犯了吗?!
不!
这绝对不行!
afterglow 不能没有队长,她还有大好的青春,她还要和兰、摩卡、鸫、巴她们一起在舞台上发光发热,她不想去坐牢啊!
巨大的恐惧感像是一块沉重的巨石,死死地压在她的胸口,让她连呼吸都变得困难起来。
然而,这还不是最致命的。
就在绯玛丽因为年龄问题而陷入极度恐慌、浑身冷汗直冒的时候。
她的身体,那种属于女性的生理本能,突然向她的大脑发送了一个更加让人绝望的信号。
绯玛丽低下头,那双失焦的绿色眼瞳,颤抖着看向了自己的下半身。
在两条大腿交汇的隐秘地带。
那条因为初次承受而红肿翻卷的娇嫩甬道口处。
此时此刻。
正有一股股混杂着处女鲜血、透明淫水,以及某种浓稠、乳白色、带着刺鼻麝香气味的液体,正缓慢地、源源不断地从她那最深处的子宫腔内向外流淌而出。
那些滚烫的浊液顺着她大腿内侧的肌肤线条,蜿蜒而下,在原本就已经惨不忍睹的粉色床单上,汇聚成了一小滩令人作呕、却又无比真实的靡乱痕迹。
随着那些液体的流出,一股强烈的、独属于男性精液的腥甜气味,在卧室那并不流通的空气中弥漫开来,直直地钻进绯玛丽的鼻腔。
那味道像是一记响亮的耳光,狠狠地抽在她的脸上,提醒着她刚才发生的一切是多么的彻底,多么的毫无保留。
“雪姬酱……”
绯玛丽的声音已经不再是颤抖,而是带着一种仿佛马上就要哭死过去的绝望与虚弱。
她伸出一只手,指着自己那泥泞不堪的下半身,那双绿色的眼瞳里蓄满了泪水,犹如一个即将走上断头台的死刑犯。
“你……你刚刚……射里面了……”
绯玛丽的嘴唇哆嗦得几乎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来,她的身体在不住地打着摆子。
“会不会……会不会怀孕啊……”
这句话,像是一句最恶毒的诅咒,在安静的卧室里回荡。
怀孕。
这个对于一个女子高中生来说,简直如同世界末日般的词汇。
一旦怀孕,她的人生就彻底毁了。
她将被迫退学,afterglow 会因为她而解散,她的父母会抬不起头来,她将会成为所有人茶余饭后的笑柄。
而这一切的始作俑者,就是她自己那一时的色迷心窍。
听到绯玛丽这充满绝望与惊恐的哭腔询问。
侧卧在床上的雪姬,那枕在脑袋下的双手微微动了一下。
他那双绯红色的眼瞳里,那抹迷离与慵懒慢慢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丝纯粹的疑惑与茫然。
“?”
雪姬微微蹙起了那好看的眉头。
他缓缓地抬起那颗依然带着些许眩晕的脑袋,柔顺的白发顺着肩膀滑落,遮住了小半张脸。
那双红瞳看着绯玛丽那张如同见鬼般惨白、布满泪痕的脸庞,嘴唇微张,发出了一声带着浓重鼻音的反问。
“内射……会怀孕?”
雪姬的声音很轻,语气里没有调侃,没有慌乱,只有一种仿佛在询问“今天中午吃什么”般的平淡与不解。
在这个瞬间。
雪姬的大脑里,似乎在努力地拼凑着某种被他长期忽略或者遗忘的常识。
“哦……对,好像……是这样的。”
他在心里默默地嘀咕了一句,脑海里闪过那些偶尔在电视新闻或者某些不可名状的网站上看到的零星片段。
在生物学的常识里,男性的精液进入女性的子宫,确实是会引发受孕这个奇妙而又复杂的生命过程。
但是。
这个念头仅仅在雪姬的脑海里停留了不到两秒钟,随即就被另一个更加巨大的疑惑所取代。
既然内射会怀孕。
那为什么,在过去的这十几天里,除了千圣偶尔在极度理智的情况下,会不知道从哪里变出几个安全套给他弄上一些安全措施之外。
其他的所有人。
无论是那个把他按在休息室皮沙发上疯狂索求的丸山彩,还是那个在户山家卧室里被彻底贯穿后找回声音的户山香澄,亦或是那个在弦卷庄园的待客厅里大喊着寻找 happy 的弦卷心。
甚至包括前几天那个把他强行按在和室里,打着武士道名义进行“教学”的若宫伊芙。
她们所有人在被自己内射的时候,不仅没有表现出一丝一毫的惊慌或者担忧,反而像是得到了某种最珍贵的奖赏一样,沉浸在那股滚烫精液带来的极致快感中,甚至还要把那些白浊深深地吞咽下去,或者在事后不断地回味。
为什么,除了千圣,竟然没有一个人想到这个严重、关乎到人生未来的问题呢?
是她们都不懂这个常识吗?还是说,在那种极端的情欲冲击下,所有人的智商都会短暂地降为负数?
雪姬那双绯红色的眼瞳里写满了这种深深的疑惑。
他呆呆地看着坐在床上的绯玛丽,那副模样,完全就是一个涉世未深、对这种成人世界的可怕后果一无所知、甚至连最基础的生理常识都处于一种懵懂状态的单纯正太。
在这股疑惑的驱使下,他甚至连一句安慰或者解释的话都没有说出来。
而坐在对面的绯玛丽。
看着雪姬那张写满了疑惑、甚至显得有些呆滞的精致脸庞,听着那句带着疑问语气的“内射会怀孕?”
她感觉自己心里那根紧绷到了极限的弦。
“啪”的一声。
彻底断裂了。
绯玛丽那双绿色的眼瞳里,绝望的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