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个充斥着淫靡腥味的角落里。
将“为了练习”这个庄严的词汇进行了最放浪形骸的强行绑定。
随后。
她再次低下了那颗棕色的脑袋。用更为疯狂的、毫无节制的急切姿态,张开嘴,狠狠地将那一整根沾满了津液的惊天凶器重新含进了嘴里。
“快点……快点?……”
雪姬那原本为了催促她而发出的低语。在这极致的包裹与口腔压力下,变成了带着颤音的娇喘。
站在拐角暗处的市谷有咲。
听到了这完整的对话。
她那双依然抓在木箱边缘的手指,指甲甚至深深地嵌进了木头缝隙里,刮下一层木屑。
“这个蠢货!这个不知羞耻的白痴!为了练习?谁家的主唱润嗓子是用……是用这种东西润的啊!”
有咲在心里疯狂地咆哮着。
她感觉到自己的牙齿在咬得咯吱作响。
那种由极度的荒谬、被背叛感、以及某种强烈的、连她自己都不敢正视的感官刺激所混合而成的复杂情绪。
像是一场海啸,彻底席卷了她的全身。
她恨不得现在就冲上去,像个正义的风纪委员一样,大声呵斥这对狗男女那不可原谅的恶行。
甚至想直接一脚把那个连十五分钟都算不准的白毛小鬼和那个在别人的家里发情的好色笨蛋踹飞。
但是。
但是有咲不敢。
她真的不敢。
因为,作为一个熟知各种漫画和小说里“那些事情”如果在进行中被打断会有什么可怕后果的宅女。
口交。
尤其是男方正处于这种极度充血、体型恐怖的勃起状态。
甚至还处于随时可能喷发的边缘。
要是自己突然伴随着巨大的惊吓跳出去,导致女方因为应激反应而猛地咬下去。
那后果……万一真的弄伤了,甚至发生了什么血溅当场的可怕事故。她市谷有咲可绝对负不起这个责任!
“一定……不要有人来啊……”
在这股极端的恐慌与无力感中。
有咲只觉得自己的双腿仿佛被抽干了所有的力气。
她再也维持不住站立的姿势,那穿着长款制服裙的身体顺着那个大木箱的边缘。
双腿发颤地。
一点、一点、缓慢且狼狈地。一屁股跌坐在了冰凉的石板地上。
她的视线。依然不受控制地,如同中了魔咒般。落在前方不远处那片交合的区域。
同时她那双泛着水光、因为极度紧张而变得敏锐异常的琥珀色眼瞳。死死地盯着自己来时的那个方向——从院子通向厨房的小路。
“奶奶……绝对不能是奶奶……任何人也不行……”
有咲在心里绝望地祈祷着。
这辈子她从来没有向神明如此虔诚地许下愿望。
如果自己的奶奶,在她准备做晚饭的时候跑来杂物间拿个椅子或者是旧报纸。
撞破了孙女带来的朋友在这光天化日之下上演着这种不可描述的戏码。
那不仅仅是流星堂的脸面问题。就连她市谷有咲,以后也没有脸在这个世上混了。
“户山香澄,你这个笨蛋!蠢货!满脑子精虫的荡……色鬼!”
有咲的嘴唇颤抖着。但她的身体。
耳朵里。
那回荡在安静小院角落里、交合的水声。
“咕嘟……啧……滋滋……”
以及夹杂在那两人之间的、那些带着浓烈情欲色彩的调情与喘息。
就像是一把把无形的羽毛刷子。
在不断地撩拨、刮擦着有咲那根名为“理智”的高压线。
这也是她人生中第一次,如此近距离、甚至是伴随着极高的高清声轨,亲临了这种成人世界的疯狂现场。
那根属于雪姬的、有着二十二厘米恐怖尺寸的肉柱,在香澄的口腔吞吐间展现出的骇人轮廓,哪怕是在这阴影中,依然散发着对年轻少女极具杀伤力的原始荷尔蒙气息。
在这股混合着恐惧、羞愤、以及强烈感官刺激的双重高压折磨下。
不知何时有咲的眼神开始变得迷离起来。那层平日里伪装出来的傲娇与高冷,被那靡乱的声音一点点地剥离。
她的双腿如同受到某种无意识的引诱一般,不自然地,在石板地上微微岔开了一道让风能够吹进裙摆缝隙的弧度。
那张向来白皙无暇的脸颊上,红得仿佛要燃烧起来。有咲的呼吸变得沉重而急促,她似乎连自己的身体正在发生什么都难以控制。
那只原本按在木箱上的右手缓缓地。颤抖着抬了起来。有咲微微张开那饱满红润的双唇,将那根纤细的食指伸进了自己的嘴里。
感受到唾液的温润与湿润后。
她极快的。甚至带着一种破罐子破摔的决绝。抿了一下被唾液润滑过的指节。
然后。那只手顺着那件水手服百褶裙的敞开缝隙边缘,伴随着前方那不断传入耳中的、足以让人彻底疯狂的肉体碰撞声——向下伸去。
“齁……齁哦哦?……”
在指尖触碰到那因为极度的紧张与某种变态心理刺激而产生剧烈反应、分泌出一层黏腻的温热水迹的布料边缘时。
市谷有咲。这个在同龄人眼中孤高且冷漠的少女。
终于。再也压抑不住那从喉咙深处、从灵魂骨髓里翻涌而出的极乐与渴望。
发出了一声她这辈子绝对不会承认的、长长味的淫靡娇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