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今天晚上再不回去,或者再在外面沾染上其他的味道,那位被他称作“正牌女友”的职业演员。
搞不好真的会变成某个可怕的修罗场终极boss。
“下次吧。”
雪姬的声音里带着一丝抚慰的歉意,他将香澄那依然有些晕乎乎的身体从自己怀里稍微拉开了一点点距离。
“下次我们再……”
然而。
就在雪姬准备用一些更加温柔的话语来结束这场意外的街头求欢时。
他那双刚刚从香澄腰间收回的手,下意识地想要摸一下那件纯白色披肩下方、属于那条卡其色五分短裤的口袋。
“……诶?”
雪姬的话语瞬间卡壳。
那双绯红色的眼瞳里,原本的温柔与无奈在一秒钟内被一种难以置信的惊慌所取代。
他那两根白皙纤长、刚刚还在抚摸香澄秀发的手指,在那一层薄薄的布料外侧疯狂地摸索着。
空空如也。
原本应该静静地躺在里面、那张属于白鹭千圣高级公寓的银色金属质感门禁卡。
不见了。
“不可能的吧……”
雪姬感觉自己的心跳瞬间漏了一拍。他那双漂亮的眉毛紧紧地在这白皙的额头上拧在了一起。
那张门禁卡,对于他这个在这个世界上并没有真正立足之地、只能寄居在千圣那个充满安全感的小巢里的“幽灵”来说,重要性不言而喻。
更何况,他非常清楚地记得,在今天下午出门的时候,甚至在刚走到花咲川女子学园附近的时候,他还特意隔着口袋摸到过那个坚硬的金属轮廓。
那它会掉在哪里?
雪姬的大脑开始飞速地回放着今天下午发生的一切。地址發''郵箱LīxSBǎ@GMAIL.cOM
在流星堂门口被香澄突然拥抱?在地下排练室里坐在那张陈旧的折叠椅上?
还是……
雪姬的视线猛地一凝。
还是在流星堂那个有些阴暗的后院拐角处,当他后背死死地靠在那冰凉粗糙的砖墙表面上,当他下半身的那条卡其色休闲五分裤的拉链被香澄粗暴拉开、甚至连同里面的内裤边缘一起被掀开一大截,以至于整个口袋都处于一种完全倒置、不受控制的疯狂摩擦状态时?
在那场因为极致极乐而让他大脑完全空白的口交惩罚中。
那个门禁卡。
一定是那个时候,随着他身体的剧烈痉挛和衣物的翻卷,从那个没有拉链保护的浅色口袋里滑落了出来,掉在了那布满灰尘的石板地上!
“香澄……”
雪姬的声音里没有了刚才的温软,而是带上了一丝显而易见的焦急与懊恼。
他抬起头,那双绯红色的眼睛看着那个依然满眼迷离、显然还沉浸在被拒绝的失落和晕眩中的笨蛋主唱。
“我门卡好像落在流星堂了。”
雪姬叹了口气,这个事实让他感到一种说不出的挫败感。如果门禁卡真的丢了,他今晚就要面临被关在门外的窘境了。
“我回去拿一下。”
他迅速地做出了决定。
现在时间还不算太晚,流星堂距离这里也就是几条街的距离。
如果他现在跑回去,在那个杂物间的拐角处仔细找找,说不定还能在那些落叶的缝隙里找到它。
听到雪姬说要走,香澄那原本还有些转圈圈的脑子瞬间清醒了一点点。
“我也去……”
她下意识地想要跟上,那双紫色的眼睛里满是不舍。但随着她脚步的迈出。
“啊……好晕……”
那种因为剧烈旋转而累积的小脑负荷瞬间爆发。
香澄的身体猛地摇晃了一下,只能伸出手扶住旁边那根害她变成这样的混凝土电线杆,发出一声痛苦的呻吟。
“谁让你转那么多圈的……”
雪姬看着她这副自作自受的可怜模样,既好气又好笑。他走上前,用一只手轻轻地拍了拍香澄的后背,帮她顺了顺气。
“好啦,在这等着我。”
他那张雌雄莫辨的精致脸庞上,重新浮现出了那种带着包容与安心的温柔感。
“马上回来。”
雪姬说完。便不再犹豫。
他转过身。那头雪白色的长发在夜风中划出一道优美的弧线。那件宽大的白色衬衫和披肩随着他迈开的步伐轻轻摆动。
向着两人来时的方向。那条通往流星堂的安静街道。
快步走了过去。
夜风从街道对面吹来,带来了一丝未知的凉意。而雪姬并不知道,在那条他刚刚离开的道路尽头,一场足以颠覆他认知的意外,正等待着他。
流星堂一楼走廊尽头,那间属于市谷有咲的卧室木门紧闭。
由于是具有年代感的日式老宅,房间内依然铺设着散发着淡淡蔺草清香的榻榻米。
天花板上悬挂着一盏造型古朴的玻璃吊灯,暖黄色的光线将整个房间烘托出一种静谧的生活气息。
靠墙的一侧摆放着一张单人床铺,旁边是一张略显凌乱的长条书桌,上面堆叠着几本翻开的盆栽养护图鉴和古典文学选集。
此时。
市谷有咲正仰面躺在榻榻米的中央,那头被丝带扎成双马尾的暗金色长发在蔺草席面上肆意散开。
她身上那件花咲川女子学园的棕色水手服上衣因为翻滚而微微皱起,下半身的百褶裙裙摆不自然地向上翻折,露出一截白皙匀称的大腿。
“唔……”
有咲发出了一声长长的、带着浓重懊恼与无力感的呻吟。
她伸出双手,死死地捂住自己那张依然泛着未消红晕的脸颊,仿佛要将自己的面容连同那些荒唐的记忆一起埋进掌心深处。
“我今天……是怎么了……”
有咲的声音在安静的卧室内显得闷声闷气。
她的大脑就像是陷入了某种无法终止的循环播放模式,将今天发生的一连串不可思议的事件,走马灯般地在她眼前一遍又一遍地重演。
从上午在学校课间时,户山香澄那个冒失鬼一反常态地向她“讲礼”,展现出那种被彻底驯服后的乖巧模样;再到下午排练时,香澄简直就像是一个坏掉的自动播报机,叭叭叭地不停追着那个坐在角落里的白毛小鬼撒娇索求关注,把神圣的排练室变成了充满恋爱酸腐味的调情大厅。
而最让有咲感到崩溃、甚至恨不得立刻挖个地洞钻进去的。
是她在去院子里寻找两人时,在那阴暗的杂物间拐角处,亲眼目睹的那两个发情的笨蛋躲在那里进行口交的疯狂画面。
那根有着二十二厘米恐怖尺寸的紫红色肉棒,在香澄的口腔吞吐间展现出的骇人轮廓。
那黏糊糊的水声、那压抑在喉咙里的喘息、以及那些露骨到了极点的污言秽语。
那些画面不仅没有让她产生应有的强烈排斥与正义感。
相反。
“我到底在干什么啊……”
有咲的双手在脸上用力地揉搓了几下,指缝间隐隐透出她那绝望的眼神。
她,市谷有咲,堂堂流星堂的大小姐,一个向来自诩理智、对男女之事毫无兴趣甚至有些避之不及的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