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一次拔出时紧紧地攀附吸吮,每一次坐下时又残酷且饱满地全面绞裹摩擦。
这种程度的双重折磨,很快就让雪姬那具在这十几天内,几乎是每天夜晚甚至是白天都被不同频率、不同紧致度、不同的粗暴方式强行进行榨取与排空的“久经开发”这具娇弱身体,产生了那种犹如被烙下了肌肉记忆般的条件反射。
“唔呜呜呜呜!!”
雪姬的喉咙里发出痛苦又极致沉沦的呜咽。虽然他的大脑还在抗拒告诉自己这是错误的。
但,他那白皙平坦的腰腹部,以及那根连接着双方肉体的恐怖巨柱,却在快感阵阵如潮水般一波波凶猛传进他脊椎神经的瞬间。
下意识地、本能地开始了一定幅度的肌肉向上弹顶,以一种极度屈辱却又无法抗制的方式。
去迎合起有咲每一次重重砸落下来的坐端!
“哈啊哈啊?”
感受到身下那具原本僵硬的身躯开始产生迎合的动作甚至还能感受到那根停留在身体伸出的顶端因为迎合传来的向上更深的捣弄感。
有咲那已经满头大汗、发丝凌乱的绝美面庞上,绽放出了一抹夹杂着极乐的轻蔑笑意。
“这就受不了了吗……变态小鬼!”
她那双红透的琥珀色眼眸虽然看不清楚,但语气里满是挑衅。
“还想装?……”
有咲甚至不再去顾及压抑声音,那红唇微启。
“嗯哼……肉……肉棒,好舒服啊?齁哦?”
这等露骨下贱、充满了淫靡意味的风俗语汇。从这个平素里冷清孤傲的键盘手嘴里吐出,带给雪姬的视觉与听觉反差刺激简直是毁灭性的。
在这快感不断、犹如海啸般冲刷的过程中,肉体之间的拍打越发响亮,汗水的交融令那份馨香变质。
时间在两人的感官里仿佛被拉成了泥泞的丝线,也不知道过了多久,可能是一千次心跳,也可能只是一瞬之间。
在那种大脑几乎要被快感彻底熔毁的状态下,雪姬那双因为处于被支配、甚至连呼吸都受到口中黑丝阻碍的绯红双瞳。
在极度的眩晕深处,突然就像是被针扎了一下。
在这无尽的情海漂流中,终于、艰难地想起了——
“我……我进来……是干什么的来着?”
那颗因为被压抑极乐而几乎停止运转的小脑袋瓜里,终于浮现出了那张卡片的模样。
“门禁卡……对啊!自己的门禁卡啊!”
他的门禁卡还没找到啊!如果找不到千圣肯定会生气的!
在这一现实且具有强烈求生欲念头的刺激下,雪姬强行凝聚起了所有还未被高潮融化的力气。
他那双被有咲按压在榻榻米上的手腕猛地爆发出一阵向内挣脱的蛮力。
“唔!”
趁着有咲此时正陷入一次深度挺坐的高光时刻、手臂力量产生松懈的那么零点一秒空隙,雪姬的手腕挣脱了出来。
他没有去推开身上那个依然在摇晃起伏的少女。
而是用自己那因为沾满汗水而有些发滑的右手,猛地一把。
将自己嘴里塞着的那团布满这房间女主人荷尔蒙气息和淡淡口水潮湿的黑色连裤袜给用力扯了出来!
“哈啊……哈啊……”终于能够大口呼吸到新鲜空气的雪姬,胸口像风箱一样剧烈起伏着。
即使那根性器依然沉陷在对方泥泞的花心里被挤压得生疼又极度舒爽,他也必须赶紧问出那个关乎今晚他是否会被修罗场质问的问题。
“唔……那个,”雪姬那张因为被操弄而染上红晕的漂亮脸颊上,依然挂着因为情欲和疼痛并存的眼泪,他那红唇微张,发出依然带这娇喘沙哑的声音。
“有咲姐姐,你有没有看到……”
就在雪姬甚至连“门禁卡”这三个字都还没有从喉咙里完整吐出来的那一瞬间。
“嘭!”
一声巨大、沉闷。
犹如重型火炮直接在这个狭小逼仄卧室内炸开的轰鸣巨响,突然、毫无预兆地在两人的斜前方,那扇本应关闭着的木门处。
猛然响起。
那股因为巨大的外力撕扯而产生的风压,甚至扬起了卧室内那古旧榻榻米上的一些灰尘。
门。突然被猛地从外向内拉开。直接撞击在墙壁上发出了惨烈的金属与木材的哀鸣。
“!!!”
在这等极度隐室作案、背德交合的最为敏感与关键的节点!
这种声音,对于原本就在偷偷摸摸进行犯罪行径的两人而言,这简直比一枚真正的核弹掉在床上还要恐怖一万倍!
本来由于处于激烈骑乘体位、正在享受着最后一波绝顶冲刺阶段的有咲,和下方正极力迎合试图问出卡片下落的雪姬。
两人在这声巨响之后,全身的动作几乎是在同一微秒内,瞬间化作了完全僵直冷冻的雕像。
那交合的部位、那还在拉拢的双手、甚至连那飞扬在空中的汗珠。
都仿佛被按下了绝对静止的定格键,被这突如其来的灭顶一击彻底吓破了胆子。
在这生死存亡的极致恐惧本能反应驱使下,他们甚至连多零点零一秒抬头去看一眼站在门外拉开门的人到底是谁的勇气都没有。
市谷有咲只觉得自己的心脏在这一秒钟骤然停止了跳动,一股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的刺骨恶寒彻底将她那被快感煮沸的血液冰封。
“完了!”
有咲的脑海里,只剩下了这三个无限循环放大的红色警报词汇。
“完了完了完了!被奶奶看到了!肯定是被奶奶看到了!我竟然拉着一个还没成年的小男孩在自己的卧室里、脱光了下面骑坐在他的性器上疯狂做这种事情!这下真的要去死了啊啊啊!!!”
这种因为暴露带来的社会性、更是面对至亲骨肉亲人的毁灭性绝望,让她在那一刹那,像是一只躲进龟壳里的鸵鸟一样。
有咲猛地低下头,那双原本撑在两侧的手臂一下子如同失去了骨头一样软了下去。
她发出一声惊恐的呜咽,整个人借着上方骑乘重心的垮塌,直接将自己那布满汗水和潮红的脸颊。
死死地、毫无保留地埋藏进了雪姬那雪白的肩膀和脖颈处。
同时双臂如同八爪鱼一样,慌乱且用力地将身下这个娇小的少年死死抱住,试图将自己缩小成一个透明的肉团。
而躺在下方的雪姬,同样是被这声巨响吓得肝胆俱裂。
他也在第一时间内作出了和有咲几乎一模一样的躲避反应。
将脸猛地偏向一侧,双手紧紧地环抱住了那将自己覆盖住的温暖肉体,两人就这样以一种最为羞耻、但在恐惧下显得极为可笑的姿态,像两只受惊的鹌鹑般,缩着抱在了一起。
在这两人紧紧相拥。只剩下彼此因为极度恐惧而擂鼓般心跳和剧烈颤抖的卧室内,时间滴答滴答地流逝着
度秒如年。
“……”
一秒。十秒。
然而,在漫长的沉寂过后。
从那扇敞开的房门处,传进来的,并不是他们想象中。属于有咲奶奶那苍老的、可能是夹杂着震惊与愤怒呵斥的拐杖顿地声或者怒骂声。
传来的却是一个,轻盈的、空灵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