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就在雪姬刚刚迈出一步脚,准备跨出卧室那道门槛的时候,一只因为情绪激动而变得滚烫的手掌,带着一股不容反抗的蛮力,一把、死死地抓住了他那娇小纤细的手腕。
市谷有咲在听到那句“请加油哦”的时候,残存的最后一丝理智终于崩塌碎裂。
加油?
让她在这个被看光了最不堪一面的小鬼面前,继续加油自慰吗?!
她又气又急,那张绝美的脸上已经分不清是愤怒的红还是羞耻的红。
此时的有咲,大脑里只有一个念头——绝对不能让这个小鬼就这么走出去!
如果他就这么出去了,明天只要他稍微透漏哪怕一个字,她市谷有咲就只能切腹自尽了!
甚至于,在极度的慌乱中,她根本已经顾不上,这只被她死死攥在手里的手腕,是属于那个被自己的好闺蜜户山香澄当众宣布为男朋友、甚至在下午还躲在院子里和香澄进行着口交的那个白发正太。
有咲猛地一拉。
“呀!”
雪姬被这股突如其来的大力拉扯,那原本就不稳的重心瞬间倾斜。
他那只有一百四十七厘米的娇小身躯,直接被有咲像拽一个小布娃娃一样,硬生生地拽回了那间充斥着麝香味的卧室里面。
“嘭!”
在将雪姬拽进门内的一瞬间,有咲转过身,那双因为过度紧张而发抖的手,一把抓住了卧室那扇厚重的木门边缘。
在将门合上之前,她那双依然带着迷离水光,但充满了警惕的琥珀色眼瞳。像做贼一样,快速地在走廊外面扫视了一眼。
确定走廊里空空荡荡,奶奶在自己的房间里休息,没有任何人看到这诡异的一幕后。
有咲猛的一把、死死地将门拉上。
“咔。”
门与门框咬合发出一声并不算太大的声响。
由于心里极度的慌乱,以及哪怕在愤怒中也存有着一旦发生意外需要夺门而出,或者随时要侧耳倾听走廊是否有脚步声靠近的最后防线心理。
她并没有将门内侧的那道锁扣按下。就这么仅仅是普通地合上了门。
转过身,那双红透了的眼睛,此时死死地钉在了那个被她拽进房间、正有些惊惶地靠在门板上的白发少年身上。
“死变态!”
有咲的胸膛剧烈起伏着,那件水手服领口下的两团柔软也随之不安分地震颤。
“色鬼!小混蛋!”
她一连串地吐出着这些用来掩盖自己心虚的辱骂词汇。
那只抓着雪姬手腕的手不但没有松开,反而越攥越紧。
由于手指依然湿润,她的指腹摩擦在雪姬那雪白肌肤上时,甚至带起了一丝黏腻腻的触感。
“你回来干什么?!”
有咲的声音低沉而压抑,咬牙切齿地逼问。她甚至向前跨了一步,那张因为羞恼而变得具有极强攻击性的漂亮面孔,几乎要贴到雪姬的鼻尖上。
“来看我笑话的吗!”
她盯着雪姬那双因为被拽扯而闪烁着水雾的绯红眼瞳,觉得这个外表像个天使一样的小孩,内心里简直住着一个黑到底的恶魔。
被有咲这副犹如被踩了尾巴的猫、并且直接将矛头对准自己的暴怒模样所震慑,雪姬那原本就因为撞破尴尬而心虚的胆子,顿时缩得更小了。
他那双被水雾蒙住的绯红色眼睛眨了眨。
“不是……”
雪姬的声音显得极度的弱势,就像是一只被大型猫科动物逼到角落里、无助且委屈的小奶猫。更多精彩
“我,我今天下午……有东西落下了。”
他试图避开有咲那仿佛要将他烧穿的眼神,结结巴巴地想要解释清楚这个倒了血霉的误会。
“我只是……回来找……”
但是这句辩解,就犹如一根浸满火油的引信,直接掉进了有咲那装满炸药的情绪仓库里。
“今天下午?!”
在听到这四个字的瞬间,市谷有咲彻底的,红温了。
那从脖颈蔓延至耳根的红晕,此刻已经变成了近乎滴血的暗红色。那双琥珀色眼眸里的怒火,仿佛要将眼前的这个白发少年烧成灰烬。
今天下午!
这个混蛋小鬼居然还敢在这个时候,当着她的面,提今天下午!
今天下午在那逼仄的杂物间拐角。
他和香澄那个满脑子浆糊的笨蛋,在她家后院进行着的那场不知廉耻的口交!那巨大的尺寸,那黏腻的水声,那淫靡到令人发指的喉音。
这一切,不正是让她市谷有咲在暗处偷窥导致防线崩溃,并在随后为了缓解那卡在半山腰的焦躁与瘙痒感,最终一个人躺在榻榻米上进行这般不堪自慰的罪魁祸首吗!
现在,他竟然还敢用这种无辜可怜的语气,跟她提起“今天下午”!
在这股被极度刺激和连环社死所引发的无尽羞愤中,有咲再也控制不住自己那处于暴走边缘的肢体动作。
她猛地伸出另一只空闲的手,毫不客气地,一把揪住了雪姬那隐藏在雪白发丝中的左耳。
“哎呀呀呀——”
雪姬发出一声带着点变调的清脆痛呼。
有咲并没有下死手去扯,但那手指捏住娇嫩耳廓后,随着她那股怒气,不轻不重地开始拧转的角度,让雪姬这具缺乏锻炼、敏感娇小的身躯感受到了明显的刺痛。
“你还好意思说!”
有咲揪着那只泛起红印的耳朵,那张绝美的脸庞上满是气急败坏的凶狠。发布页Ltxsdz…℃〇M
她甚至已经顾不上自己那些因为自慰而凌乱的衣衫,那件百褶裙依然堆叠在腰间上方没有完全拉下。
“要不是你和香澄那个笨蛋……在我家后院就……”
有咲的话说到一半,像是被那几个烫嘴的词汇给卡住了。一想到那个画面,她就觉得自己的舌头都要烧起来了。
“呸呸呸!”
她连连啐了几口,仿佛想要把那个肮脏的画面从脑子里吐出去。
“那……那我怎么会自己在自,自……”
有咲那红透了的眼睛死死地盯着被揪着耳朵被迫昂起头的雪姬,那后面的两个字,在唇齿间来回翻滚,却怎么也跨不过那最后一道羞耻的防线。
“啊啊啊!”
她烦躁地低吼了一声。
那只揪着耳朵的手因为情绪的剧烈波动而微微发抖。
“总之……总之都是你们两个混蛋的错!”
有咲把所有的锅,全都一股脑地砸在了香澄和雪姬的头上。
“烦死了烦死了!!!”
“唔唔……”
被揪着耳朵的雪姬,因为吃痛而不得不顺着有咲手指拉扯的方向微微垫起了脚尖。
“轻点拽……”
他那双白皙的双手下意识地抬起,想要去护住自己那遭罪的耳朵,但又因为不敢用力反抗而显得有些无力。
“好疼……好疼啊。”
雪姬从红润的唇缝间发出那种带着鼻音的、软糯得让人心尖发颤的求饶声。
那双本来就大的绯红色眼瞳,因为疼痛的刺激,此刻更是蒙上了一层水汪汪的雾气,眼泪在眼眶里打着转,像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