强忍着的闷哼从他唇缝间溢出。
没有紧致的甬道挤压,没有温软湿滑的口腔包裹,仅仅依靠这毫无经验、甚至带有抗拒心理的干涉套弄,不但没能堆积出快感,反而让下体由于错误的摩擦方式而感到了几分难受。
但他不敢停下,对面那道死死锁定在身上的视线,犹如一柄悬颈之刃,逼迫着他继续这场惨烈的独角戏。
市谷有咲站在不过咫尺的距离,那双琥珀色的眼眸在经过最初那几秒钟的错愕与震惊后,渐渐因为眼前的场景而变得有些深沉,这糟糕透顶的“自慰”画面让她那被羞耻心拉高到极限的血压稍微平缓了一些。
看着那张因不适而微微皱起的精致脸颊,看着那只根本无法将粗壮巨物握拢的小手笨拙地生拽硬扯。
一股强烈的无语感混合着某种不知名的烦躁,在有咲心底迅速翻腾。
“这算哪门子的自慰啊!”她在那片凌乱的脑海中暗自咋舌。
虽然她平日里是个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宅女,但在网络信息的洗礼下,对于男性那点破事的理论知识要比这个小鬼丰富得多。記住發郵件到ltxsbǎ@GMAIL.¢OM
这毫无章法、甚至像是在给胡萝卜去皮一样的糟糕手法,非但没有让她生出大仇得报的快意,反而让她原本就急促的心跳变得越发焦灼,连带着她刚刚被强行打断的高潮余韵,都在这拙劣的视觉刺激下叫嚣着不满。
“嘁……”
有咲终究还是没能压抑住那股从心底直窜而上的暴躁情绪,从那染满潮红的唇间吐出一声嫌弃的咋舌。
她猛地向前跨出小半步,身形微微前倾,那只原本因心虚而攥紧成了拳头的手,此刻突然伸出。
“啪”的一声轻响。
在雪姬由于极度紧张而出现动作凝滞的瞬间,有咲那只手准确无误地拍在了他在肉棒上艰难移动的手背上,不由分说地将那只笨拙的小手一把推开。
“……”
雪姬惊愕地抬起头,还未等那双蓄满泪光的绯红眼眸看清有咲的表情,肩膀上便感受到了一个不容抗拒的推力。
有咲并没有使用多大力,只是借着居高临下的优势,在推开雪姬右手的同一时间,另一只手按在他的左侧锁骨上方,顺势微微用力一推。
雪姬那具原本就倚着木门、因恐惧而重心不稳的娇小身躯,顺着这股力道,毫无反抗余地地顺着门板滑落在旁边的榻榻米上,被迫换成了一个平躺的姿势。
那头雪白长发四散在蔺草之间,身上的宽大白衬衫因为躺倒而向上翻卷,胸口起伏不定,原本还能被上衣遮掩半遮半露的骇人尺寸,此刻因为彻底失去衣物遮蔽,加上那不受控制的后仰,在那张白皙的耻骨上方,犹如一尊完全无视引力的铁塔,直冲向半空。
“你这家伙……”
有咲收回了刚才推倒他的手,那张因为余怒和羞耻交加而显得红艳无比的面庞上,挂着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恼怒表情,居高临下地俯视着这个平躺在自己面前的白发正太。
“怎么,明明是个会在别人家后院发情的变态……”
那张平日里习惯了在键盘后输出毒舌的嘴,此刻毫不留情地揭开了下午的伤疤。
但在说到关键的那个词汇时,脑海里不期然闪过香澄那疯狂吞吐的画面,让她好不容易捡回的一点气势再次出现了波动。
她咬了咬牙,硬生生地把后半句话咽下,换成了一个含糊其辞的替代词。
“却连自……那个,都不会吗?”
这句质问在空气中回荡,与其说是指责,更像是一句试图在这个彻底乱套的局面里再次强行建立自己主导权的宣言。
她试图用这种居高临下的嫌弃感,来掩盖自己刚才竟然因为看他自慰而产生的不耐与烦躁。
然而所有的伪装与气场,在她那双琥珀色眼睛因为顺着视线的习惯性下移而重新定格在那根庞然大物之上时,瞬间溃败。
“……”
有咲那两片微张的红唇渐渐停止了颤动。
那根直指天花板的巨柱,此刻因为刚才那短暂的糟糕撸弄,顶端的龟头被摩擦得越发红肿发紫,那一丝在马眼处汇聚的粘稠透明液体,摇摇欲坠地挂在冠状沟边缘。
粗糙的柱体上,那些因为极度充血而盘根错节的静脉血管,在暖黄的灯光下仿佛有着自己的生命,随着少年急促的心跳一下一下地收缩着。
“好大……”
这个已经在心底呐喊过一万遍的词汇,在此刻有了更为直观且致命的实质感。
这不是在阴暗杂物间里的偷窥,也不是仅仅看清起伏的腰腹。
而是完完全全、一览无余地呈现在这个未曾经历过实战的少女眼前。
那种纯粹属于雄性最原始、最具侵略性的暴力美学,与少年那白皙脆弱的十四岁身躯融合在一起,产生了一种足以将任何少女的三观敲碎的恐怖张力。
那根性器散发出的极致高温,仿佛通过视线灼烧着有咲的眼球。
“感觉看一眼……下面就要湿了……”
有咲的呼吸陡然加重,那件水手服下的胸脯随着猛增的肺活量剧烈起伏。
她感觉到那股因为刚才自慰中断而滞留在小腹的痒意,此刻在直面这根罪魁祸首的刺激下,犹如被注入了强心剂疯狂蔓延。
那条因为惊吓和愤怒而略带干涸感的纯棉内裤,在一瞬间,再次不可抑制地感受到了那一阵涌出的湿滑温热。
大腿根部那隐秘的花园缝隙,在没有任何触碰的情况下,竟然自主地开始了一阵接一阵有规律的收缩抽搐。
“怎么回事……”
有咲感觉自己的腿有些发软,那种被这雄性巨物所支配恐惧与兴奋,让她那引以为傲的理智彻底碎成了齑粉。
她就那么僵在原地,死盯了半天。直到榻榻米上平躺着的雪姬,在这长达数十秒钟的诡异宁静与宛如实质的黏稠目光注视下。
那原本白皙平滑的小腹和双臂上,不可抑制地泛起了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他那双绯红色的眼睛里写满了对于未知的极度恐惧与无助。
“有、有咲姐姐……”雪姬试图用微弱的呼喊来唤醒这个似乎陷入了某种魔怔的少女。
被这声呼唤打断了那近乎病态的直视后,有咲猛地打了个寒颤。
“该死……”
在极致的羞耻与由于被当面刺激而产生的浓烈空虚感双重压迫中,那股深藏在内心的傲娇与不服输,在这一刻,催生出了一个就连她自己在事后回想起来都会想要去跳海的疯狂念头。
“既然你不会……那我就帮你……”
她并不是因为想要去教导他,而是因为。
在亲眼目睹了那样的尺寸之后,一种名为“想要亲自确认这份恐怖”的变态好奇心,彻底压垮了所有的底线。
“不是手动……动脚。”
有咲在心里默默地、荒谬地立下了一个界限。
她微微侧过半边身体,将重心落在了左腿上。那条被深黑色及膝连裤袜包裹着的右腿,缓缓地、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抬了起来。
水手服的棕色百褶裙因为这个动作而向一侧大幅度滑落,露出了那被黑色尼龙材质紧紧包裹的匀称大腿线条。
在雪姬那因恐惧而皱缩的瞳孔注视下,有咲那穿着黑色裤袜的小巧右脚,在半空中悬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