缝隙地,抱住了正在起伏中的有咲那汗湿、滚烫的脊背。
香澄那头棕色的长发凌乱地铺散在有咲的肩头,她那两片带着淡淡血腥味的嘴唇,有些不满地贴在有咲那泛红的耳垂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紧接着,她那双因为嫉妒而有些不怀好意、白皙柔软的双手,顺着有咲那半敞开的水手服衣摆,直接从下面探了进去,然后,准确无误地,一把抓揉住了有咲那对比自己要丰满、圆润得多的e罩杯巨乳!
“呀?……呜嗯?!”
由于这突如其来的前后夹击,市谷有咲那原本正贪婪地探在雪姬口中的舌头,猛地缩了回来。
她那对饱满的乳峰在香澄双手毫无章法、发了疯般的用力揉捏、按压下,瞬间被挤压出了各种下流、扭曲的肉感形状。
那种被死死掐住乳头、被最信任的闺蜜从背后玩弄胸部的强烈羞耻感,混合着下半身那根巨大肉棒还在不断贯穿的快感。
让有咲那张红肿的脸庞瞬间仰起,喉咙深处,终于无法控制地,在接吻中漏出了一声声充满了痛苦、刺激与极致发情的娇媚浪叫。
“唔嗯嗯嗯??……呀?……香澄?……放开我……好奇怪……呜啊啊……要坏掉啦?……”
有咲那双撑在榻榻米上的手都在因为这过度的多重刺激而抓挠着,指甲在草席上抠出了一道道白痕。
她那具高挑的身体被香澄从后面死死地压着,下半身的起伏动作在这一刻被强行带上了一种更加沉重、更加深入的阻碍,每一次坐下,那根二十二厘米的肉棒都会在双重体重的压迫下,以一种近乎于要把她贯穿的态势,重重地、死死地捅进宫口的最深处。
“咕叽咕叽……咕叽咕叽……?”
那是下半身结合处,因为两名少女体液的过度泛滥、与那根因为充血而胀大到极限的肉棒进行高频率且无序的摩擦,而发出的那种让人听了都会感到骨头酥麻的黏腻水声。
香澄趴在有咲那剧烈颤抖着的背上,那张圆润的俏脸上,那一抹因为嫉妒而显得有些病态的娇媚笑容,显得格外的刺眼。
她一边用双手死死地揉捏着有咲那不断变形的乳房,用指尖掐弄着那两颗硬邦邦的乳头,一边用那种带着浓浓的醋意、却又充满了正牌女友骄傲和施舍者威严的甜腻声音,在有咲的耳边,小声地、一字一句地质问道。
“有咲~我的男朋友,就这么舒服吗~?”
听到这声质问,被两个女孩死死压在最下方的成家雪姬,那双绯红色的眼瞳里,已经完全被那股将他理智彻底融化的情欲所占据。
他身上正堆叠着两具滚烫、散发着截然不同却同样好香味道的少女肉体。
最上方,是户山香澄,那个刚刚在自己的身体里接纳了他所有白浊、此刻正带着报复快感宣誓着主权的“正牌女友”,她那件有些凌乱的水手服裙摆,正不断地因为她的发力而摩擦着有咲的后背。
中间,是市谷有咲,那个为了得到解脱而不惜土下座求欢、此刻正在他的身上疯狂起伏、嘴里不断吐出最下流淫词艳语的傲娇键盘手,那一头金发正不断地扫过他的脸颊。
最下方,是他自己,那个因为不断的榨取而浑身酸痛、却在两个女孩的催促和配合下、性器硬得快要爆炸的白发少年。
三人的体液、声音、呼吸,在这个被反锁的狭小卧室内,在这一刻,彻底地融合在了一起。
在这间被黄铜旋钮彻底锁闭的静谧卧室之中,昏黄而暧昧的灯光在蔺草榻榻米上涂抹开一片略带昏暗的薄光。
空气里的气味已经浓郁到了近乎黏稠的程度,那是属于少女体液的甘甜腥气,混合着由于剧烈肉体摩擦而不断散发出的浓重麝香。
此时此刻,在这间私密空间的中心,三具滚烫的肉体正以一种荒诞且背德的姿态交叠在一起。
市谷有咲整个人正跨坐在成家雪姬那单薄的正太身体上。
她那件花咲川女子的夏季水手服上衣此时已经被完全敞开,在没有内衣束缚的空气里,那一对饱满且圆润的e罩杯巨乳正随着她下半身疯狂起伏的动作而剧烈地晃动、颤颤。
因为户山香澄从后方紧紧抱住她,两只温热的手掌正毫无顾忌地在这对白皙的乳峰上肆意蹂躏、揉捏,将那娇嫩的乳肉挤压出各种下流且扭曲的形状。
“啊?……哈啊?……小雪?……有咲的里面?……要坏掉了啊?!”
有咲仰起那张满是泪痕与潮红的精致脸庞,嘴里发出一声声完全不属于平时那个傲娇优等生的放浪娇喘。
下半身的结合处正承受着那根二十二厘米巨大肉棒毫无保留的野蛮贯穿,每一次重重地坐下,那硕大的龟头都会在那个被淫水浸泡得泥泞不堪的通道深处,深深地顶入那最敏感的宫口。
那对硬挺的乳头在香澄指尖的粗暴掐弄下,不断地向大脑皮层输送着强烈的电流,而下半身那直达灵魂深处的充实快感,更是将她整个人推向了理智崩溃的边缘。
在香澄那疯狂揉捏巨乳与雪姬身下被动抽插的双重疯狂夹击之下,有咲体内的情欲潮水终于汇聚成了一股足以摧毁一切的狂热飓风。
她那条紧致、狭窄且娇嫩的甬道内壁,在此刻开始发生了一阵阵剧烈且无序的痉挛收缩。
那层层叠叠的软肉如同千万只小嘴一般,死死地吸附在那根粗长的柱体上,进行着一种近乎于绝命的绞杀。
“唔……咿呀啊啊——??齁哦哦?!”
有咲那双琥珀色的眼眸在这一瞬间彻底失去了所有的焦距,眼珠微微向上翻白,整个人在极致的极乐冲击下高高地弓起了腰肢。
伴随着这一声高亢且破碎的淫叫,她下半身那个红肿外翻的私密处,突然如同喷泉般,猛烈地喷涌出了大股大股晶莹、温热且黏稠的潮吹液体。
那股带着淡淡甘甜味道的晶莹潮水,以一种夸张的态势,哗啦啦地拍打在两人正紧密结合的私处边缘,发出一声下流且水汽弥漫的黏腻脆响。
“哗啦……咕啾?!”
那温热的液体顺着雪姬那雪白的大腿根部流淌下来,在榻榻米的草席上瞬间晕染开了一大片深色的湿痕。
而在有咲高潮时那绝命绞杀的甬道内壁不断挤压、套弄下,再加上那股温热潮吹液体的剧烈刺激,被死死按在最下方的成家雪姬,脑海中的理智防线也终于彻底地失守了。
那根在有咲体内被紧紧禁锢、因为极度敏感而胀大到极限的巨大肉棒,顶端那敏感的马眼处,在这一刻猛地收缩、张开。
精关在情欲与快感的双重狂风暴雨中,轰然开启。
“呃……啊……哈啊?!”
雪姬那张精致得雌雄难辨的小脸上,布满了因为过度高潮而产生的迷离与痛苦,他那具单薄的正太身体猛地向上弓起,那双白皙的小手死死地抓住了身下的草席,将坚韧的蔺草都抓出了一道道白色的划痕。
紧接着,伴随着一阵阵剧烈、甚至带有一丝痛苦的肉体抽搐,雪姬那积攒在小腹深处的、巨量且滚烫浓稠的精液,终于如同火山爆发般,顺着那根依然死死抵在有咲子宫深处的粗长柱体,疯狂地喷射了出来。
“咕叽咕叽~?”
这是一种在绝对密闭、且溢满了爱液的空间里,浓稠液体被强力灌注时才会发出的,下流到了极点的黏腻水声。
那大股大股、带着惊人体温的白浊精液,以一种狂暴的压力,源源不断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