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这一切的始作俑者,这个叫做户山香澄的女人,不仅当着她的面,在这个属于她的卧室里,和这个刚刚才和她欢愉的男孩疯狂交媾。
甚至还在刚才,为了抢夺那个男孩射进她嘴里的精液,像个疯子一样扑上来强吻她,把她的脸舔得干干净净!
现在,这个女人竟然还用一副无辜的嘴脸,挡在那个变态正太的面前,指责她欺负人,然后像个好奇宝宝一样问她那个让她羞耻到想死的单词是什么意思?!
“哈……哈哈……哈哈哈哈!”
有咲突然笑了起来。
那笑声干涩、尖锐,带着一种让人毛骨悚然的神经质。
她那双沾满了黏糊糊体液的手无力地捶打着榻榻米,那张泪流满面的脸庞上,浮现出了一种因为愤怒和荒唐而扭曲的冷笑。
她被气笑了。
彻底地、毫无保留地被这两个人无意间的“一唱一和”,给气得丧失了所有作为人类的正常表达能力。
“你问我……什么是lesbian?”
有咲咬牙切齿地从牙缝里挤出这几个字,那双琥珀色的眼眸死死地盯着香澄,里面的怒火几乎要将香澄整个人烧成灰烬。
她猛地从榻榻米上站了起来,因为动作太猛,甚至连那双还沾着精液的腿都忍不住打了个软。
但她强撑着没有倒下,而是居高临下地、用一种仿佛要吃人般的目光瞪着香澄。
“好,我告诉你。”
有咲一字一顿地大喊着,每一个音节都像是从喉咙深处硬生生撕扯出来的。
“lesbian!l·e·s·b·i·a·n·!女!同!性!恋!的!意!思!”
有咲那尖锐的咆哮声在卧室内回荡着,震得甚至连窗户上的玻璃都微微发颤。
“你听懂了吗?!就是两个女人之间,那种恶心的、不正常的恋爱关系!”
有咲那根颤抖的手指,直直地指着香澄那张依然带着几分茫然的脸庞,眼眶里的泪水再次不受控制地涌了出来。
“你是女同性恋吗?!”
有咲的声音因为的委屈和愤怒而破了音。
“你不是口口声声说你只爱你的‘小雪’吗?!你不是说他是你的‘大star beat’吗?!”
“那你刚才在干什么?!”
有咲猛地冲上前,一把揪住了香澄那件敞开的水手服的衣领,将她整个人提了起来。
“为了那一口的精液,就自说自话地扑上来,把舌头伸进我的嘴里!为了抢那点白浊,就像个发了情的母狗一样,来舔别人的脸的户山香澄小姐?!”
“你不是女同性恋,你刚才为什么要亲我?!你为什么要用那种恶心的方式,把那个家伙射给我的东西从我的嘴里抢走?!”
有咲崩溃地大吼着,那双琥珀色的眼眸里充满了血丝。她把刚才所有的屈辱、所有的羞耻、所有的荒诞,全都化作了这声歇斯底里的控诉。
面对有咲这如同火山喷发般的咆哮,户山香澄那双原本还带着几分脱线和护短的紫色眼瞳,猛地僵住了。
“女……同性恋……”
香澄那张圆润的脸庞上,原本的理直气壮和愤怒,在听到这个解释的瞬间,就像是被按下了暂停键一样,彻底凝固了。
她愣了一下。
那颗被“星之鼓动”塞满的大脑,似乎终于在有咲这番歇斯底里的咆哮中,艰难地处理完了这几个字所代表的含义。
紧接着。
一种难以名状的、夸张的嫌弃感,就像是潮水一般,瞬间淹没了香澄那张精致的脸庞。
“咦——”
香澄发出一声长长的、充满了恶寒和抗拒的怪叫。
几乎是在同一时间,刚刚还像一头护食母兽一样挡在雪姬面前、甚至还不顾一切地和有咲抢夺精液、亲得难舍难分的香澄,此刻就像是触了电一样。
她猛地松开了那双还护在雪姬身前的手,整个人像是一只受了惊吓的兔子,以一种夸张的姿势,猛地向后跳开了一大步,瞬间拉开了和有咲之间的距离。
“同……同性恋什么的……”
香澄那张原本娇艳的脸庞此刻皱成了一团,那双紫色的眼眸里写满了毫不掩饰的抗拒和嫌弃。
她低下头,看着自己那双刚才还紧紧抱着有咲腰肢、甚至还去抚摸过有咲胸部的手。
一种仿佛沾染了脏东西的错觉,在香澄的心里疯狂蔓延。
“好奇怪啊!”
香澄大声地抗议着,那双沾满了混合体液的手,开始在自己那件已经、沾满了精液和淫水的水手服上,用力地地擦拭了起来。
“擦擦擦……擦掉擦掉……”
她一边拼命地擦着手,一边用一种仿佛看变态一样的目光看着有咲,那副理直气壮的模样,简直比真正的渣女还要让人叹为观止。
“我怎么可能会是同性恋呢!那种事情光是想想就觉得好奇怪、好恶心哦!”
香澄一边擦着手,一边用那种脱线却又纯粹的语调,大声地宣告着自己的立场。
“我呀,只会爱小雪一个人的!只有小雪的‘星之鼓动’,才是最特别、最棒的!”
她猛地转过头,用那种充满了病态占有欲的炽热目光,死死地盯着还跌坐在地上、捂着额头满脸委屈的成家雪姬。
“就算我再喜欢有咲,就算有咲再怎么求我……”
香澄再次转过头,用一种仿佛高高在上的施舍者般的目光,看着那个已经被她这番话惊得浑身发抖的市谷有咲。
“我也是绝对不会给有咲机会的!有咲你就死了这条心吧!”
这番惊世骇俗、倒打一耙、且充满了自恋和病态纯粹的“渣女发言”,在卧室内回荡着。
市谷有咲站在原地。
她那双揪着香澄衣领的手,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松开了,无力地垂在身体两侧。
她那双布满血丝的琥珀色眼眸,死死地盯着眼前这个正满脸嫌弃地擦着手、并且理直气壮地拒绝了她的“求爱”的户山香澄。
有咲只觉得,自己那颗原本就已经千疮百孔的内心,在此刻,终于被这番离谱到了极点的宣言,给彻底地、无情地碾成了粉末。
她感觉自己的大脑里仿佛有无数只苍蝇在嗡嗡作响,那种的荒诞感、羞耻感、愤怒感,以及那种被最好的朋友当成想占便宜的女同性恋的委屈感,交织在一起,让她整个人陷入了一种前所未有的神经衰弱。
“我……”
有咲的嘴唇哆嗦着,那张苍白的脸庞上,肌肉在不受控制地抽搐着。
“我、不、是、同、性、恋、啊!”
她猛地扬起头,对着天花板发出了一声撕心裂肺、仿佛要将灵魂都呕出来的狂暴呐喊。
“明明是你这个白痴为了抢精液扑上来亲我的!明明是你为了那点黏糊糊的东西来舔我的脸的!你现在竟然敢嫌弃我?!你竟然以为我对你有意思?!”
有咲那具赤裸的下半身在剧烈地颤抖着,她已经完全顾不上那种黏糊糊的不适感了。
她现在只想把眼前这个满脑子都是精液和星之鼓动的白痴主唱赶出去,然后再把那个躲在后面装可怜的白毛变态正太也一起赶出去,最后自己再从这间该死的卧室里自刎归天,结束这荒谬的一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