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缠斗中不断地摩擦着雪姬那单薄的身体。
那对c-cup的柔软双乳,时不时地挤压着他的胸膛;那双白皙的大腿,在水下不断地纠缠着他的双腿。
但在这个时刻,那种原本应该充满了旖旎和情色意味的肢体接触,却被那滚烫的水温和他们两人之间那幼稚的吵闹声给彻底冲淡了。
雪姬那张因为高温而涨红的小脸上,满是对水温的抗拒和对香澄这脱线行为的无奈。
而香澄那张圆润娇艳的脸庞上,则写满了那种病态的关心和毫不退让的固执。
“哗啦啦……”
水温在两人的争夺中,忽冷忽热,就像是在坐过山车一样。
这种幼稚而又滑稽的争夺,虽然让雪姬的身体饱受折磨,但却也在无形之中,暂时冲淡了之前那场荒谬交欢所带来的浓烈情色氛围,以及他心中对千圣的那份若有若无的愧疚感。
在这个雾气氤氲的浴室里,他们仿佛暂时忘记了外面的世界,忘记了那些复杂的伦理关系和情感纠葛,只剩下这最纯粹、最幼稚的争吵。
…… ……
十几分钟后。
“咔哒。”
浴室那扇磨砂质感的玻璃门,被轻轻地推开了一条缝隙。
一股比浴室里稍微凉爽一些的空气,顺着那条缝隙钻了进来,吹散了那浓重的水雾。
“呼……终于洗完了……”
雪姬那干涩的喉咙里,发出一声如释重负的叹息。
他那只因为在浴缸里长时间争夺水龙头而有些发酸的小手,扶着门框,慢慢地从浴室里走了出来。
在经过那场如同打仗一般的“抢水温冲突”后,他那具单薄的躯体,被热气熏得透出一种不正常的粉红色。
那些原本因为交合而留下的红痕,在高温的刺激下,显得更加刺眼了。
他的手里,还紧紧地攥着那件属于市谷有咲的初中校服裙。
这件衣服,在刚才那场混乱的争夺中,虽然没有掉进浴缸里,但也被浴室里那浓重的水汽给熏得微微发潮,拿在手里有一种黏糊糊的触感。
“真的好不想再穿这件衣服……”
雪姬看着手里那件散发着淡淡盆栽泥土清香、同时又混合着自己体液气味的校服裙,那双绯红色的眼瞳里,满是嫌弃和无奈。
但在这个陌生的户山家,他根本没有别的选择。他总不能光着身子走到客厅里去吧?
相比于雪姬的狼狈,跟在他身后走出来的户山香澄,则显得要轻松、惬意得多。
她那具因为长时间浸泡在热水里而显得更加白皙、娇嫩的躯体上,已经换上了一套她提前准备好的、印着星星图案的纯棉睡衣。
那套睡衣虽然款式简单,但却非常贴身,将她那充满青春活力的身体曲线完美地勾勒了出来。
她那头棕色的短发,因为水汽的滋润而显得有些湿漉漉的,那两束形似猫耳的发簇,更是俏皮地耷拉在她的头顶上。
“呼~洗个热水澡真是太舒服啦!”
香澄一边用一块干毛巾擦拭着头发,一边发出一声满足的喟叹。
她那张圆润娇艳的脸庞上,挂着一种因为得到了心爱之物、并且成功地在水温争夺战中占据了上风而产生的、胜利者般的灿烂笑容。
“小雪,你快点把衣服穿好吧!虽然现在是夏天了,但不穿衣服还是会着凉的哦!”
香澄一边说着,一边转过头,那双紫色的眼眸,毫不避讳地上下打量着雪姬那具只穿着一件湿漉漉校服裙的单薄躯体。
那种眼神,就像是一个正在欣赏自己最得意作品的收藏家一样,充满了病态的占有欲和自豪感。
“知道了……”
雪姬被她那种直白的眼神看得有些发毛,他下意识地紧了紧手里那件宽大的校服裙,将那棕色的水手服领子往上拉了拉,试图遮掩住胸前那些刺眼的吻痕。
他那双赤裸的脚丫,踩在客厅那柔软的木质地板上,发出轻微的摩擦声。
随着浴室门的彻底打开,那股混合着橘子味沐浴露香气和浓重水汽的温热空气,如同潮水一般,汹涌地涌入了户山家那原本温馨、干燥的客厅里。
“我说……”
就在雪姬刚刚把那件湿气未干的校服裙套在身上,正准备找个地方坐下休息一会儿的时候。
一道充满着浓浓倦意、同时又夹杂着嫌弃和难以置信的声音,突然从客厅的另一端,传进了这充满暧昧水汽的空气中。
“姐姐,你大半夜的不睡觉,在浴室里搞什么啊?!”
在连接着客厅和卧室的走廊尽头。
一个穿着款式保守的浅蓝色睡裙的少女,正站在那里。
那是户山家次女,户山香澄的亲妹妹——户山明日香。
明日香那张原本因为被吵醒而布满了起床气和黑线的脸庞,在看清从浴室里走出来的这两个人的瞬间,仿佛被人按下了暂停键。
她的视线,首先落在了自己那个穿着星星睡衣、满脸写着“我刚做完一件大事”的亲姐姐身上。
然后。
她的目光,不受控制地,缓缓地、一寸一寸地,移到了站在香澄身边、那个穿着一件明显不合身的初中女生校服裙的白发少年身上。
时间,在这一刻,仿佛静止了。
客厅里的空气,变得令人窒息般地凝重。
明日香那双和香澄有几分相似、但却更加清澈、理智的眼眸里,那种因为被打扰睡眠而产生的无语和愤怒,正在以一种肉眼可见的速度,迅速地褪去。
取而代之的。
是一种彻底的、仿佛三观被瞬间粉碎的震惊;是一种看到了某种不可名状的恐怖生物般的凝重;以及,一种深深的、对自己这个姐姐彻底没招的无力感。
“……”
明日香的嘴唇微微张开,但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姐……姐姐……”
明日香那干涩的喉咙里,挤出了一个因为震惊而变调的声音。
“你……你们刚才……”
她那双充满凝重的眼眸,死死地盯着那个躲在香澄身后、看起来瑟瑟发抖的白发少年。
“啊……”
雪姬那双绯红色的眼瞳里,充满了那种被当场抓获的惊恐。
他那张苍白的小脸上,肌肉在不受控制地抽搐着。
他那双冰冷的小手,下意识地死死揪住了那件宽大校服裙的裙摆,试图将自己那具单薄的躯体,尽可能地隐藏在那层薄薄的布料之下。
但是,那件原本就没有内衣作为打底的校服裙,在他这种慌乱的拉扯下,反而更加凸显了他那完全真空的下半身轮廓。
“我……我……”
雪姬那干涩的喉咙里,发出了一阵像是濒死小动物般的呜咽声。
他觉得自己的脸颊烫得惊人,那种因为极度的社死而产生的羞耻感,就像是一把大火,将他那仅存的一丝理智和尊严,烧得连灰都不剩。
在户山香澄的亲妹妹面前;
在这个穿着保守睡衣、看起来像是一个正常的高中女生面前;
他,一个十四岁的男孩子,穿着一件沾满了自己和别人体液的初中女生校服裙,刚刚和她的亲姐姐洗完一场充满了暧昧和打闹的鸳鸯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