格、却又充满了赤裸裸暗示的话,吓得浑身的汗毛都炸了起来。
他那双绯红色的眼眸瞪得大大的,瞳孔里满是难以置信的震惊。
理智在这一刻彻底崩溃,雪姬强撑着最后一丝镇定,用一种几乎是破音的、带着极致羞恼和急切的声音,大声反驳道:
“我是小孩子吗?!”
走廊那巨大的落地窗透进来的午后阳光,在这一刻似乎失去了原有的温度,变得黏稠而令人窒息。
松原花音根本没有因为成家雪姬那声带着哭腔的反驳而退缩。
相反,她那双原本被恐慌占据的紫色眼眸,此刻被一层湿漉漉的、浓稠的情欲彻底覆盖,死死地盯着眼前红着脸的白发少年。
雪姬的拒绝,加上他此刻双腿微微往里夹紧、身体因为极度憋尿而有些局促的姿态,在花音那颗被病态占有欲扭曲的心里,完全变成了另一种致命的吸引力。
她往前迈了一步,缩短了两人之间本就微乎其微的距离,丰满的胸部几乎要擦过雪姬白色的宽大t恤。
她没有说话,只是伸出那双平时握鼓槌的手,不顾一切地死死攥住了雪姬的手腕。
雪姬本能地想要往后缩,但小腹处那股几乎要将膀胱撑破的酸胀感抽走了他大半的力气,任何剧烈的动作都可能导致灾难性的后果。
他从喉咙里挤出一声微弱的抗议,但花音凭着一股执拗的蛮力,半是推搡半是强拽着他,硬生生将他拖向了那扇镶嵌着黄铜把手的厚重木门。
雪姬的脸颊红得像是要滴出血来,眼角因为生理性的憋胀而泛起了一层水光。
鞋底在羊毛地毯上拖拽出凌乱的声响,最终,他只能半推半就地跨过门槛,被花音拉进了这间属于弦卷家一楼的、奢华宽敞的卫生间。
厚重的木门在他们身后发出一声沉闷的声响,将外面走廊的空气彻底隔绝。卫生间里大理石墙面和镀金镜框反射着冷冷的光。
花音就站在离他不到半米的地方。
脸上的泪痕还没干,但那双紫色的眼睛已经完全变了味道,视线笔直地、毫不避讳地落在了雪姬黑色长裤的裆部。
那里的布料因为他夹腿的动作,正被一团庞大的轮廓顶得紧绷。
卫生间里的排气扇发出微弱的嗡嗡声,雪姬却觉得周围的空气被抽干了。
一股烧灼感从脖颈一路窜上耳根,极度的羞耻和濒临极限的生理需求在他体内疯狂撞击。
“转……转过去啦!”
雪姬的声音彻底破音了,带着一丝绝望的哭腔,声带因为恐慌和极度忍耐而绷得死紧。
“你盯着我……我根本尿不出来!”
他一边喊着,一边伸出因为紧张而发抖的双手,一把按住花音的肩膀。
带着一股气急败坏的力道,他笨拙地将花音的身体扭转了过去,强迫她背对着自己。
心脏在胸腔里狂跳,雪姬咬紧牙关,在心里把这个平时看起来软弱可欺的女孩骂了无数遍。
这女人怎么这么不知羞耻!哪有盯着人尿尿的!平时连和陌生人说话都会结巴的松原花音去哪了!
确认花音转过身去没有回头,雪姬这才摇晃着走到白色的陶瓷马桶前。
手指还在发抖,他急切地摸索着长裤的松紧带,连同纯棉内裤一起往下扯。
那根被压抑了许久的巨大性器终于弹了出来。小腹的肌肉猛地放松,伴随着一声微弱的舒气声,积压在膀胱里的液体喷涌而出。
“哗啦啦……”
水流冲击陶瓷内壁的声音在封闭的卫生间里回荡开来。
大理石的墙面将这原本寻常的声音放大了数倍。
水流持续了十几秒,雪姬闭着眼睛,感受着紧绷的神经一点点松弛下来。
然而,对于背对着他站在几步之外的花音来说,这阵清晰的落水声根本不是什么解脱的信号。
每一声水花溅起的声音,钻进花音的耳朵里,都化作了强烈的电流,直击她小腹深处的神经。
在看不见的视线盲区里,花音的脑海中开始疯狂地描绘着雪姬此刻的动作,描绘着那根曾经将她彻底贯穿、带给她融化灵魂般快感的粗大器官。
她的呼吸变得粗重起来,淡蓝色的水手服领口随着胸腔的起伏剧烈地颤动。
大腿根部的肌肤渗出了一层黏腻的细汗,蕾丝内裤的中间已经被涌出的淫水彻底浸透,紧紧地贴在隐秘的缝隙上。
那种食髓知味的情欲,在水声的催化下,烧毁了她脑海中仅存的一丝矜持。
水声停歇的瞬间,卫生间里陷入了短暂的死寂。
花音再也无法忍受那种百爪挠心的饥渴。她猛地转过身,鞋底在大理石地面上摩擦出一声短促的声响。
雪姬刚把东西收好,手还没离开裤腰,一股巨大的冲击力就从背后撞了上来。
他整个人猛地一激灵,肩膀瞬间耸起,牙齿不受控制地龇了一下,倒吸了一口凉气。
花音的双臂从背后死死地环住了他的腰,柔软的脸颊直接贴在了他的脊背上,隔着白色的t恤,他能清晰地感觉到那对丰满的乳房正紧紧地挤压着自己的后背。
滚烫的体温和急促粗重的呼吸,透过布料源源不断地传递过来。
雪姬原本僵在半空的手指停顿了一下。
最初的那阵惊吓过去后,一种无奈的顺从感迅速涌了上来。
他知道挣扎是没有用的,在这个已经彻底失控的女孩面前,他那点可怜的力气根本改变不了什么。
他叹了口气,原本试图去掰开花音手臂的双手,最终无力地垂落在身体两侧。
下巴微微垂下,雪姬试图在这荒唐的局面里找回最后一点理智。
“那……我们出去吧……”
他压低了声音,语气里透着一丝哀求,试图讲道理。
“跟黑衣人要个安静点的房间……”
这里是弦卷家一楼主宅的卫生间。
门外那条铺着地毯的走廊上,随时可能有弦卷家的黑衣保镖经过,心、美咲、薰她们也都在不远处的排练室里。
只要有人推门,或者哪怕只是经过时听到一点动静,一切就全完了。
但花音根本听不进这些。
她将发烫的脸颊在雪姬的背上用力地蹭了蹭,环在腰间的手开始不安分地顺着腹部的线条往下摸索,隔着黑色的布料寻找着那处隆起。
“小雪……”
花音的声音从他背后传来,甜腻得几乎要拉出丝来,带着浓浓的鼻音和无法掩饰的急切。
“我忍不住了……我现在就想要……”
雪姬的身体彻底僵住了。
“现……现在?厕所里?”
他的眼睛瞪大,瞳孔在惊恐中微微颤抖。在这个随时可能被撞破的深宅大院里,在一门之隔就是队友的卫生间里交欢?
危险不仅没有浇灭欲望,反而像是一剂猛药。那种强烈的、违背所有常理的背德感,化作一道实质般的电流,顺着雪姬的尾椎骨一路窜上大脑。
原本刚刚排空尿液、已经平息下去的私处,在花音手的隔水撩拨和这种极端环境的刺激下,竟然以一种不可思议的速度再次充血。
粗壮的血管在皮肤下贲张,那根巨大的性器在短裤内迅速膨胀、变硬,直直地挺立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