瞳孔在光线下剧烈收缩,视线的焦距精准地锁定在了绯玛丽的脸上。
摩卡没有发出任何声音,连呼吸都变得轻微。但在那双完全睁开的眼睛底下,却翻涌着足以让人窒息的粘稠怨念。
那个深夜,在青叶家昏暗的卧室里,那个美味的男孩被她压在身下,那根长达二十二厘米的粗大肉棒撕裂她的处女膜、将她的子宫填满的触感,以及那股属于她的“美味面包”的独特味道,在此刻无比清晰地在摩卡的身体记忆中复苏。
那是属于她青叶摩卡的猎物。是她独占的极乐。
而现在,她最好的朋友、她最喜欢戏弄的上原绯玛丽,正当着她的面,用一种沉浸在恋爱中的甜蜜口吻,向所有人炫耀着那个男孩的所有权,并计划着将他带入这个圈子。
翻涌的嫉妒、被“偷吃”的深沉怨念、以及面对这种直接“挑衅”而产生的愤怒,全部被摩卡压缩在了这不眨眼的凝视中。
她死死地盯着绯玛丽,目光像两根冰冷的钉子,要将眼前这个毫不知情的女孩钉穿。
空气中那股慵懒的暖风,似乎在摩卡睁眼的瞬间被彻底冻结了。
绯玛丽的头皮毫无预兆地炸开了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
顺着脊椎骨往上窜的凉意让她打了个冷战。她下意识地顺着那种被盯上的感觉,将视线转到了最左侧的摩卡身上。
当看清摩卡那双睁得极大、完全失去了平日里那层慵懒滤镜的青色眼睛时,绯玛丽喉咙里猛地咽了一口唾沫。
她被吓到了。
在绯玛丽简单的认知回路里,她瞬间得出了一个自认为最合理的结论:摩卡生气了。
因为自己试图把一个陌生男生带进afterglow最神圣的练习时间,打破了摩卡最在乎的“一如往常”。
“摩卡……”绯玛丽的声音抖得厉害,双手合十的姿势变得更加用力,指节都泛白了。“真的……他只会安静地待在旁边……”
绯玛丽试图用最卑微的语气去安抚摩卡的怒火,完全不知道自己正在对一个和自己男友发生过不正当的肉体关系、并准备狠狠报复她的“捕食者”进行求饶。
看着绯玛丽这副被吓坏的样子,兰皱了皱眉。
她深吸了一口气,将胸腔里那些因为回忆起雪姬容貌而产生的杂乱心跳压了下去。
为了打破这诡异的僵局,兰再次抬起右手,在半空中用力地挥了一下,做出了一个不耐烦的妥协动作。
“行了行了,随你的便。”
兰的语气依旧生硬,但话里的内容已经松了口。为了掩饰自己的妥协,她紧接着立下了一条严厉的规矩。
“但是给我听好了。不许在我们面前做过头的事。绝对不行。”
听到兰松口,巴和鸫也相继做出了回应。巴对着绯玛丽笑着点了点头,鸫则端着保温杯,轻声说了句:“那就让雪姬同学来吧。”
压在绯玛丽胸口的那块大石头终于落了地。
她长长地呼出一口气,紧绷的双肩瞬间垮了下来。
她松开合十的双手,右手举在半空中,用大拇指和食指捏成一个圆圈,对着兰、巴和鸫比了一个充满活力的“okay~”手势。
“谢谢大家!我保证小雪会是个乖孩子的!”
然而,当绯玛丽的余光再次扫向最左侧时,她脸上刚刚绽放开来的笑容,瞬间僵住了。
摩卡依然保持着那个姿势。她的后背笔直,那双青色的眼睛依然睁得极大,死死地盯着绯玛丽,连睫毛都没有颤动一下。
接着,摩卡的嘴唇慢慢地分开了。
“……绯酱~”
那熟悉的声音从摩卡的喉咙里飘了出来。
依然是那种拖长了尾音、慢吞吞的语调。
但是,在这个瞬间,这种慵懒不仅没有带来任何放松的信号,反而像是一条冰冷的、黏糊糊的蛇,顺着天台的水泥地面爬上了绯玛丽的脚踝。
摩卡的脑袋微微歪了一下,嘴角勾起一个毫无笑意的弧度。
“我会……一~直~盯着你的~”
初夏的阳光带着些许闷热,斜斜地越过街道两旁的建筑物,将柏油路面烤出一股淡淡的焦油味。
光线打在circle那扇厚重的双开玻璃门上,折射出有些刺眼的橘色反光。
成家雪姬站在玻璃门外大约半米远的地方。
他换下了一直穿着的初中校服,穿上了一件纯白色的长袖常服。
由于他那对紫外线过敏的体质,即便是在初夏,他也必须将自己包裹得严严实实。
一件质地轻薄、透气性很好的白色针织遮阳披肩搭在他的肩膀上,下摆刚好盖住他纤细的腰身。
下半身是一条长度刚好及膝的浅灰色短裤,露出的小腿白皙得几乎透明,皮肤下隐约可见青色的血管。
那头标志性的、及腰的雪白色长发顺着脊背垂落,发丝在微热的南风中轻轻晃动。
隔着那扇隔音效果极好的玻璃门,沉闷的贝斯轰鸣声、架子鼓的敲击声,以及女孩们叽叽喳喳的喧闹声,化作一阵阵微弱的声波震动,顺着地面传导到雪姬的鞋底。
雪姬抬起头,绯红色的眼眸透过玻璃门的缝隙往里看。
circle的待客大厅里热闹非凡。
随处可见穿着各个学校制服的女子高中生。
有人背着沉重的吉他包在穿梭,有人围坐在沙发上拿着谱子激烈地讨论,还有人在前台排队登记。
那是一种属于青春、充满活力,却也喧嚣的氛围。
这种氛围在雪姬面前筑起了一道看不见的高墙。
他那内向且怕生的性格,在面对这种陌生且拥挤的社交场所时,本能地拉响了警报。
雪姬的双手从身体两侧抬起,手指紧紧地抓住了肩膀上那件白色遮阳披肩的边缘。
因为用力,指节处的皮肤绷得发紧。
他咽了一口唾沫,喉结艰难地上下滚动了一下。
脚尖在地面上蹭了蹭,原本准备迈向玻璃门的右腿,硬生生地收了回来,甚至还往后退了半步。
他根本没有勇气独自推开那扇门,走进那个充满陌生人的空间。
就在雪姬权衡着要不要找个阴凉的角落等候时,面前那扇厚重的玻璃门突然被人从里面推开了。
“呼——”
一股强劲的冷气夹杂着大厅里的喧闹声,从门缝里喷涌而出,直接扑在雪姬的脸上。
月岛麻里奈抱着一个装满演出传单的空纸箱,从门里大步走了出来。
她穿着那件标志性的蓝白条纹圆领t恤,外面套着一件黑色的薄外套,下半身是洗得有些发白的牛仔裤。
干练、开朗,透着成年人特有的游刃有余。
麻里奈的视线在迈出门槛的瞬间,就精准地捕捉到了站在一旁、双手紧紧抓着披肩边缘的雪姬。
那头雪白的及腰长发、精致到雌雄难辨的面容、加上那娇小到只有一米四七的正太体型,在麻里奈的视觉雷达里,瞬间被自动归类为“迷路或者等人的可爱小女孩”。
“你好呀,可爱的小妹妹!”
麻里奈的脸上立刻绽放出一个极具感染力的灿烂笑容,露出洁白的牙齿。她将抱着的空纸箱单手夹在腰间,腾出右手,朝着雪姬热情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