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ello, happy world!专属休息室里的那场荒唐闹剧,最终以一种最为心力交瘁的方式落下了帷幕。^.^地^.^址 LтxS`ba.Мelt#xsdz?com?com
奥泽美咲用物理手段强行终结了这场灾难。
她死死拽住松原花音那只已经快要不受控制伸向沙发的手,将其硬生生地拖拽到门边。
随后,美咲顶着绝望的头痛,用疲惫且看破红尘的语气,命令弦卷心立刻从成家雪姬的身上下来。
心虽然对“魔法”被打断感到意犹未尽,胸前布满汗水的肌肤还在剧烈起伏,嘴里甚至还发出了几声嘟囔,但看着美咲那阴沉得快要滴出水来的脸色,她还是顺从地拔出了身体,从沙发上跳了下来。
善后的工作不可避免地落在了美咲头上。
她强忍着视觉上的巨大冲击和内心疯狂涌动的羞耻感,半眯着眼睛,用纸巾粗暴地擦拭掉真皮沙发上那滩混合着淫水和白浊的黏腻液体。
而雪姬则在惊吓、羞耻以及被榨取后的腿软中,连站都站不稳。
他靠在沙发背上,任由美咲将那条红黄撞色的南瓜内裤重新套上他的双腿,再把那件被揉扯得乱七八糟的马戏团女装马甲勉强拉回原位,试图遮掩住他依然处于半充血状态的下半身。
半小时后,游乐园附近的一家家庭餐厅。
正午的阳光被餐厅的百叶窗滤成了一道道柔和的光栅。
店内的冷气开得很足,伴随着轻柔的背景音乐,空气中弥漫着汉堡排、炸虾和甜热香饼的混合香气。
hello, happy world!的成员们围坐在最里面的一张大长桌旁,进行着一场“热热闹闹”的庆祝午餐。
刚才在休息室里的疯狂似乎被某种心照不宣的默契暂时封存了。成员们大声讨论着舞台上的失误和观众的欢呼,气氛显得异常欢乐。
雪姬坐在长桌最边缘的角落里。
他身上那套惹眼的马戏团女装外面,被美咲强行套上了一件宽大的薄款防晒外套,将他遮得严严实实。
他低着头,下巴几乎要戳进面前的餐盘里,双手机械地拿着勺子,一口一口地往嘴里塞着米饭。
他现在根本不敢抬头去看桌上的任何人。
大腿根部因为刚才心那毫不留情的骑乘抽插而酸痛不已,每一次轻微的挪动,内裤粗糙的边缘都会摩擦到那依然肿胀敏感的性器,带来一阵难以启齿的刺痛。
更让他感到无所适从的,是桌上那交织的、极具压迫感的视线和动作。
松原花音坐在他的左边,蓝紫色的眼眸里闪烁着一种病态的、食髓知味的独占欲。
她用筷子夹起一块切好的玉子烧,不由分说地递到雪姬的嘴边,脸上挂着看似温柔实则不容拒绝的微笑;坐在对面的北泽育美则满脸兴奋,把自己盘子里的章鱼小香肠不停地往雪姬的碗里拨,眼睛还时不时地盯着雪姬被防晒外套遮住的腹部看;弦卷心更是毫无顾忌,直接越过桌子,把自己咬了一半的汉堡排塞进雪姬的嘴里,金色的眼睛里满是纯粹的开心。
就连坐在最外侧的奥泽美咲,虽然一直在叹气,却也默默地把一杯加了冰块的柠檬水推到了雪姬手边。
在这片混乱的投喂中,唯一显得格格不入的,是坐在斜对角的濑田薰。
这位平日里总是把“梦幻”挂在嘴边的王子殿下,此刻正极力缩小自己的存在感。
她把椅子往后挪了又挪,视线死死地盯着窗外的风景,只要雪姬稍微抬一下头,她就会像触电一样把脸撇开。
几个小时前在更衣室门外撞破那根骇人巨物导致的失禁创伤,依然在她的神经里疯狂跳动,让她对雪姬产生了一种近乎本能的恐惧。
午餐的氛围在这诡异的平衡中推进着,直到一阵突兀的震动声打破了平静。
“嗡——嗡——嗡——”
声音是从松原花音放在餐桌边缘的手机里传来的。
花音正准备给雪姬夹第二块玉子烧的手停在了半空中。她转过头,视线落在那块亮起的手机屏幕上。
原本带着几分红晕的脸颊,在看清屏幕上那个闪烁的名字时,瞬间褪去了所有的血色。
【千圣】
这两个字就像是两把冰冷的锥子,狠狠地扎进了花音的视网膜。
花音的心脏猛地一缩,胃部传来一阵痉挛般的绞痛。
她感觉周围餐厅里的喧闹声、刀叉碰撞声、甚至是心那充满活力的笑声,全都在这一瞬间被抽离了,耳朵里只剩下自己如同擂鼓般的心跳。
千圣?
偏偏是这个时候?
花音的呼吸变得困难,胸腔像是被一块巨石压住。
她刚刚才在休息室里目睹了雪姬和心的疯狂交媾,甚至差一点就抛弃所有理智冲上去加入那场淫乱的三人行。
在这个她满脑子都是背德的性爱画面、身体里甚至还残留着对那种快感的病态渴望的时刻,正牌女友的查岗电话,就像是悬在头顶的达摩克利斯之剑,骤然落下。
花音对千圣有着严重的ptsd。那种带着完美微笑、用轻柔语气进行敲打试探的“正宫压迫感”,曾经在教室里让她几乎窒息。
“我…我去接个电话。”
花音的声音干涩得像是在砂纸上摩擦。
她僵硬地站起身,椅子腿在地砖上划出一道刺耳的摩擦声。
她甚至不敢去看坐在身边的雪姬,一把抓起手机,迈着发软的双腿,跌跌撞撞地走向餐厅最里面靠近洗手间的通道拐角。
角落里的光线比用餐区要暗上许多。花音背靠着冰冷的瓷砖墙壁,双手捧着手机,大拇指悬在那个绿色的接听键上方,抖得根本按不下去。
她深吸了一口气,将肺部填满,然后用力咬了一下自己的舌尖,用疼痛强迫自己保持清醒。
手指颤抖着按下了接听键。她将手机贴在耳边,冷汗顺着额角滑落。
“午安,花音。”
电话那头传来的,是白鹭千圣那标志性的、温柔得滴水不漏的嗓音。这声音听起来松弛,甚至带着一丝慵懒的鼻音。
这种没有任何攻击性的温柔,反而让花音背后的汗毛全都竖了起来。
“午…午安,千圣酱…”
花音心虚地回应着,喉咙里像是塞了一团棉花,连尾音都在发飘。她的左手死死地揪住自己裙子的边缘,把平整的布料揉成了一团乱麻。
在距离餐厅几公里外的那座高级公寓里。
白鹭千圣正整个人陷在宽大柔软的主卧大床上。
阳光透过半拉的窗帘洒在地毯上,空气中依然残留着早晨那场狂风暴雨般交媾留下的石楠花气味。
千圣身上只虚掩着一件真丝睡袍,大片白皙的肌肤暴露在外。
她的锁骨、脖颈,甚至是胸前的饱满上,都布满了深浅不一的红痕和指印。
那是成家雪姬在晨间的后入深顶中,留下的甜蜜的印记。
千圣的身体依然酸软无力,大腿内侧的肌肉甚至还在微微抽搐。但她的精神却处于一种前所未有的餍足和病态的狂热中。
在早晨那场长达半小时的榨取里,雪姬展现出的情欲和粗暴,被千圣彻底误解为对她肉体的迷恋。
她坚信自己用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