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
常年练习剑道赋予了她极强的核心力量。伊芙的腰腹和双腿同时发力,用尽全身的力气将雪姬的胯部狠狠地向下压。
这股力量让原本就已经深入到极限的结合处贴得更加紧密,阴唇死死地咬着肉棒的根部,没有留下一丝一毫的缝隙。
阴道内壁的媚肉像是一万张贪婪的嘴,在极致的收缩中死死地绞住了那根22厘米的巨物,疯狂地吮吸、挽留。
“唔…!”
在这股突如其来的、几乎要将肉棒绞断的强悍束缚感面前,本就处于疲惫边缘、强撑着一口气在发泄的雪姬,再也无法压制大腿根部那股急剧攀升的酸麻。
他在深吻中猛地睁大了绯红色的眼眸,喉咙里溢出一声沙哑的低喘,舌头在伊芙的口腔里僵硬了一下。
他彻底松开了精关。
那根被紧紧包裹在幽深内壁里的巨大性器,在伊芙痉挛的子宫颈口处剧烈地颤抖、跳动起来。龟头上的马眼完全张开。
“咕叽咕叽…咕噗…”
伴随着黏腻、湿润的液体挤压声,大股大股滚烫且浓稠的精液,像重型火炮般一次次剧烈地喷洒在伊芙红肿的子宫腔内壁上。
雪姬的腰部还在不受控制地向前顶弄,每一次跳动都伴随着一股新的白浊注入。
精液的温度极高,烫得伊芙的内壁一阵阵发紧。
高浓度的体液在狭窄的子宫里迅速堆积、填满。
“啊啊啊啊——!!!”
在承受了前所未有多的、属于十四岁少年的极高浓度白浊后,伊芙的喉咙里爆发出一长串失神的、完全变调的浪叫。
她的双腿猛地松开了雪姬的腰,身体在榻榻米上剧烈地弹动了几下,随后便浑身瘫软,像一滩失去骨架的银白色烂泥一样,无力地摊在席面上。
由于子宫腔内被注入了过量的精液,随着伊芙阴道括约肌的痉挛和收缩,那些无法被完全容纳的浓稠白浊,混合着她自己的淫水,开始无法抑制地从两人结合的缝隙处溢出。
带着细小气泡的黏液顺着肉棒的根部流淌下来,滴落在榻榻米上,积成一小滩靡丽的水渍。
伊芙张大着嘴,胸膛剧烈起伏,像一条刚被扔上岸的鱼,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眼神空洞地望着天花板。
雪姬同样在剧烈地喘息。他维持着压在伊芙身上的姿势,过了好一会儿,才慢慢地撑起双臂。
随着他的起身,那根刚刚释放完、已经开始变得疲软的肉棒,顺着重力缓缓地从那张一合的、泥泞不堪的穴口里滑了出来。
“吧嗒。”
几滴浓稠的精液挂在龟头上,随着拔出的动作掉落在伊芙红肿的阴唇上。
雪姬翻了个身,身体擦过伊芙布满汗水的侧腰,缓缓地滑落到她的另一边,仰面躺在榻榻米上。
刚才那场狂暴交媾所带来的施虐欲和冷酷,随着精液的射出,仿佛被瞬间抽空了。
欲望的潮水褪去后,留在原地的是一具透支了体力的、属于十四岁少年的躯壳。
雪姬胸膛的起伏渐渐平缓下来。他脸上的潮红未褪,但眼神却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那双绯红色的眼眸里不再有居高临下的蔑视和报复的快意,取而代之的是一层湿漉漉的水光。
他微微缩着肩膀,神态中透出一种纯良、胆小、娇媚,甚至还夹杂着一丝因为刚才自己那暴力的施虐行径而产生的自责与无措。
就像是一只刚刚在极度应激下咬了人、现在又开始害怕受罚的软糯小动物。
他微微偏过头,看着瘫在一旁还在喘息的伊芙。
“师匠,没事吧,刚刚有没有伤到你?”
雪姬的声音很轻,发着抖,带着浓浓的鼻音和极尽温柔的关切。
这句询问里的软糯和娇弱,与刚才那个逼迫对方喊自己“母狗”的施虐者,简直判若两人。
伊芙听到这声音,涣散的眼神慢慢聚焦。
她转过头,看着躺在自己身边、露出这种软糯弱势神态的白发正太。
刚才在交合中被无情践踏、被粗暴贯穿、被滚烫精液灌满子宫的施虐快感,不仅没有因为这句关切而浇灭她体内的欲火,反而像是在烈火中泼入了一桶热油。
雪姬这前后巨大的反差,直接击穿了伊芙心中那层刚刚重组起来的防线。
这种把高高在上的自己压在身下-蹂躏的狂暴,和事后这种让人心尖发颤的软糯娇媚,完美地融合在同一个少年的身上。
伊芙内心深处那股一直被埋藏在“武士道”名义下的、想要掌控和独占这个少年的变态渴望,被彻底引燃了。
她面泛潮红,呼吸再次变得急促起来。
伊芙没有回答雪姬的问题。她艰难地撑起上半身,向着雪姬的方向挪动了一点。
两只手开始配合着行动。
她的左手伸出去,一把抓住了雪姬那只放在身侧、正因为不安而微微蜷缩的小手。她强行拉着那只手,按在了自己饱满的胸脯上。
手指接触到皮肤的瞬间,雪姬感受到了伊芙胸前那惊人的热度,以及上面还残留着的、属于自己的汗水和奶白色体液的黏腻指印。
与此同时,伊芙的右手熟练地向下摸去。
她的手指准确地找到了雪姬双腿间那根刚刚经历过高潮、正在体温摩擦下开始再次充血的半勃起巨物。
常年练习剑道的手指指腹上,带着一层薄薄的、粗糙的茧子。
当这层薄茧摩擦过肉棒上最敏感、最脆弱的表皮软肉时,产生了一种奇妙的、带着微微刺痛感的沙沙声和极致的酥麻感。
伊芙握住了那根巨物,手掌包裹着紫红色的柱身,开始轻轻地、充满挑逗意味地上下撸弄起来。
“师,师匠?”
突然被抓住要害,雪姬发出一声惊恐的结巴。
他的身体本能地向后缩了一下,绯红色的眼睛睁得大大的,眼神里充满了对接下来可能发生的事情的恐惧。
伊芙看着他害怕的样子,脸上的红晕更深了。她的眼神变得狂热,里面充斥着一种病态的、湿热的占有欲。
“小雪大人??我还想…”
伊芙的声音低沉而沙哑,身体再次向前倾,胸前那对丰满的乳房几乎要压在雪姬的脸颊上。
就在两人的身体再次贴紧,伊芙的嘴唇几乎要碰上雪姬的嘴唇,准备以此为契机,不顾一切地进行第二轮无底线榨取的时候。
“咚——!!!”
一声震耳欲聋的巨响突然在和室里炸开。
通往二楼和室的那扇木门,被一股暴力的力量从外面强行推开。
门板重重地撞击在墙壁上,发出沉闷的回音,甚至有细小的木屑从门框的合页处飘落下来。
这突如其来的巨响像是一道惊雷,瞬间劈断了房间里黏稠的情欲氛围。
正在交欢边缘的两人如同惊弓之鸟,身体猛地一僵,连忙向门口的方向看去。
松原花音静静地站在门槛处。
她的胸口因为上楼的急促而微微起伏,那张脸上没有任何表情,紫色的眼眸深邃得可怕,死死地盯着房间中央的两个人。
在花音的身后,是满脸通红、惊慌失措地抓住自己白色连衣裙裙角的丸山彩。彩的眼睛因为极度的恐惧和心虚而瞪得溜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