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才是这个房间里最重要的东西!管他什么结盟!管他什么千圣的闺蜜!在鸡巴面前,所有的伦理和盟约都是废纸!
彩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粉色的眼眸里,原本的震惊和恐慌被一种狂热的、被色欲彻底支配的贪婪所取代。
她没有发出任何声音。
那双光着的、踩在榻榻米上的双脚,开始小心翼翼地、却又迅速地移动起来。
她绕开在地上较劲的两人,像一个在暗夜中潜行的猎手,悄无声息地朝着墙角的雪姬逼近。
此时的成家雪姬,正被榻榻米上的拉扯吸引了全部的注意力。
退缩在墙角的他,看着花音和伊芙真的滚作一团、开始肢体拉扯,那双绯红色的眼眸里闪过一丝慌乱。
虽然他能看出两人都收敛了力道,但这种为了他而在地上厮打的荒唐场面,依然让他原本作为背景板的本能被打破。
他深吸了一口气,双腿微动,试图上前去拉开两人。
然而,还没等他迈出第一步。
一具温热、柔软、只穿着单薄白色连衣裙的躯体,突然从背后重重地贴了上来。
两只纤细的手臂紧紧地环住了他的腰肢,将他整个人的后背完全陷入了两团柔软的脂肪中。
“彩?等一下,伊芙和花音……”
雪姬转过头,声音里带着明显的错愕和焦急。
但彩完全没有理会他的话语。那双环在他腰间的手并没有安分地停留在那里,而是顺着他赤裸的小腹,毫不犹豫地、像灵蛇一样向下探去。
目标明确,动作精准。
彩的双手,轻轻地、却又牢牢地把住了雪姬那根依然处于完全勃起状态、柱身上还挂着半干精丝的22厘米肉棒。
掌心的温热和因为紧张而分泌出的细密汗水,瞬间包裹了那处敏感的要害。
手指的指腹贴着那些凸起的青筋,大拇指则按在了那硕大、渗着前列腺液的龟头上。
雪姬的身体猛地僵硬了一下。原本试图向前迈出、去劝架的双腿,被这致命的拿捏硬生生地钉在了原地。
“没事啦,花音酱和伊芙酱都是好女孩,不会真的打起来的。”
彩将下巴搁在雪姬的肩膀上,温热的呼吸打在雪姬的脖颈处。她那带着甜腻、又透着一股压抑不住的色欲的声音,在雪姬的耳边轻轻响起。
这句轻描淡写的话语中,透着一股令人胆寒的变态专注。
彩完全不在乎那边榻榻米上正在发生着怎样的修罗场,完全不在乎自己的行为有多么的无耻和背德。
在她的核心逻辑里,只要那两个人没大打出手,就不关她的事。
她现在满脑子、满手心,只剩下这根能够带给她无上快乐的巨大肉棒。
听到这句话,雪姬的视线越过彩的肩膀,再次看向榻榻米上。
花音的双手死死扣着伊芙的肩膀,伊芙的膝盖压着花音的大腿。
两人大汗淋漓,呼吸粗重,互相锁着对方的关节,但确实如彩所说,并没有出现真正伤人的撕咬或击打,更像是一场陷入了僵局的互相牵制。
确认了那边确实不需要担心。
而自己的命门,此刻正被一双柔软的手掌紧紧握住,甚至开始了缓慢、带着强烈暗示意味的上下套弄。
长久以来被身边这些少女们轮番压榨所形成的习惯性认命,以及刚刚经历过一场交媾后残存的肉体敏感,在这一瞬间彻底接管了雪姬的大脑。
他原本绷紧的肌肉,在那双手的抚摸下,以一种肉眼可见的速度松弛了下来。
反抗有什么意义呢?
劝架有什么意义呢?
反正最后的结果,都只是自己沦为被榨取的对象而已。
既然已经逃不掉了,既然命门已经被掌握,那除了顺从,还能做什么呢?
他放弃了去拉架的念头。整个人软化在彩的怀里,身体本能地向后靠去,迎合着那只手的抚摸。
“唔??彩彩??要亲亲??”
雪姬那原本带着焦急和错愕的声音,瞬间融化成了一滩甜腻软糯的糖水。
他微微侧过头,绯红色的眼眸里泛起了一层迷离的水光,狐狸精般的本能彻底暴露,主动向身后的少女发出了索求。
听到这句软糯的索吻,彩的呼吸瞬间变得粗重起来。
她没有任何犹豫,立刻偏过头,准确地捕捉到了雪姬那柔软的嘴唇。
两人在墙角的阴影中,紧紧地贴合在一起。
彩的舌头迫不及待地撬开雪姬的牙关,长驱直入,贪婪地扫荡着他口腔里的每一寸黏膜,汲取着他口中的津液。
同时,她那只握着肉棒的手,也开始加快了套弄的速度。手心的汗水与肉棒上残存的精丝混合在一起,形成了天然的润滑剂。
“咕啾……咕啾……”
一种突兀的、带着浓烈情色意味的黏腻水声,在这个和室内响了起来。
那是唾液在唇齿间疯狂交换的声响,也是手指在粗大肉棒上快速滑动的摩擦声。
这声音在原本只剩下粗重喘息和衣物摩擦声的房间里,显得格外清晰,也格外刺耳。
画面在这一刻,被诡异地一分为二,彻底定格。
和室的中央,榻榻米上。
松原花音和若宫伊芙满身大汗地滚作一团。
花音浅蓝色的裙子上沾满了刺眼的白浊和体液,伊芙赤裸的躯体上泛着角力后的红晕。
两个少女互相锁着对方的关节,咬着牙,死死地盯着对方,谁也不肯让步,剑拔弩张的氛围仿佛随时会爆炸。
而在她们身后的墙角里。
穿着单薄连衣裙的丸山彩,正从背后死死地抱着下半身赤裸的成家雪姬。两人正进行着深入的法式湿吻,彩的手在雪姬的腿间快速地套弄着。
那“咕啾咕啾”的水声,就像是一把无形的利刃,慢慢地、却又无可阻挡地,切入了榻榻米上那两个正在较劲的少女的耳膜中。
和室内的空气被分割成了两块截然不同的区域。
中央的榻榻米上,是一场耗费体力的雌性角力。
松原花音的双手死死扣着若宫伊芙的肩膀,伊芙的膝盖则沉重地压在花音的大腿两侧。
两具年轻的躯体在这散发着霉味和草席味的地面上死死僵持着。
花音浅蓝色的连衣裙已经被伊芙身上的混合体液蹭得一塌糊涂,大片大片的水渍在布料上晕染开来。
伊芙赤裸的背部和手臂上则布满了因为用力而渗出的细密汗珠。
她们的呼吸粗重而急促,胸膛剧烈起伏着,谁也不肯在这场关于“主权”的争夺战中后退半寸。
而在她们身后的墙角阴影里,则是另一番完全不受控制的淫靡景象。
丸山彩那只纤细的手掌正牢牢地包裹着成家雪姬完全勃起的二十二厘米巨物。
她的掌心因为兴奋和紧张而分泌出了一层细密的汗水,这层汗水与肉棒前端溢出的前列腺液混合在一起,形成了一层绝佳的润滑剂。
彩的手指贴着那紫红色柱身上暴起的青筋,大拇指的指腹在硕大的龟头边缘来回刮擦、按压。
她的动作并不算多么高超,甚至带着一种因为急切而显得有些粗鲁的生涩,但这正是这种毫无保留的贪婪,赋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