幻境气泡。
“?!” (⊙?⊙)
燐子猛地打了个激灵。
她就像是一只在深夜的马路上突然被汽车远光灯锁定的、受惊的兔子。
肩膀剧烈地瑟缩了一下,整个人从那种几近魔怔的发情状态中仓皇地、狼狈地被拽了出来。
她连忙抬起头。
有些涣散的视线在几秒钟的剧烈晃动后,终于艰难地重新对焦。
入眼的,不再是西餐厅那昏黄暧昧的水晶吊灯,而是明亮得甚至有些刺眼的、初夏白昼的阳光。
阳光透过巨大的玻璃窗倾泻进来,空气中飞舞着细小的、干燥的粉笔灰微粒。
窗外,是初夏校园里那永不疲倦的、带着几分聒噪的蝉鸣。
这是熟悉的教室。
这是熟悉的声音。
站在她课桌旁边的,是那个总是把背脊挺得笔直、制服没有一丝褶皱的、熟悉的同学——冰川纱夜。
这里是花咲川女子学院的高二教室。
燐子有些发懵地低了低头。
虽然因为那对傲人的、达到了f罩杯的丰满胸部遮挡了大部分的视线,她几乎看不到自己胸部以下的身体。
但是,那件穿在身上的、熟悉的棕色冬服水手服连衣裙,那领口处系得整整齐齐的红色长柄蝴蝶结,以及领子边缘那道深色的单线……
这一切冰冷而坚硬的现实细节,终于像是一盆冷水,将她从昨晚那场荒诞、背德的淫靡幻境中彻底拉回了现实。
是的。
今天是周一了。
是上学的日子。
这里不是情侣酒店,也不是西餐厅,这里是神圣、规矩的女子学园。
“……”
纱夜那双好看的、总是透着几分严厉的绿色眼瞳,此刻正微微地蹙着。
那两道修长的眉毛在眉心聚拢,形成了一个带着些许疑惑和担忧的浅浅川字。
作为花咲川地风纪委员,以及如今同在一个名为roselia的乐队里并肩作战的挚友,纱夜的观察力向来敏锐得可怕。
她上课的时候,就已经注意到了。
平时那个总是把背挺得笔直、恨不得把脸埋进教科书里认真做笔记的白金燐子。今天整整一上午,都在频频地走神、发呆。
好几次,纱夜甚至看到燐子的笔尖停在笔记本上,墨水晕染开了一大片,而她本人却像是一尊失去了灵魂的雕塑,眼神空洞地盯着虚无的空气。
不仅如此。
每当下课铃声一响。
燐子就会立刻像一只鸵鸟一样,缩在自己的课桌前,双手死死地绞在一起,那张平时总是带着几分苍白与怯懦的脸庞上,会浮现出一种奇异的、浓重的红晕。
她的嘴唇会不断地开合,发出一些细碎的、根本听不清的自言自语。
更反常的是。
每一节课的课间,燐子都会像是在逃避什么可怕的怪物一样,匆匆忙忙地跑去一趟厕所。
整整一上午,已经好几节课了,次次如此。更多精彩
纱夜不知道的是,燐子那趟趟不落的“厕所之旅”,根本不是因为肠胃不适。
而是因为……
每当燐子的脑海里不受控制地回放出那个沉甸甸的、带着惊人热度的庞然大物撞击在脸上的触感时。
她那具因为长期社恐而压抑、又因为昨晚的视觉和触觉暴击而彻底发情的身体,就会不受大脑控制地、疯狂地分泌出大量的爱液。
那些温热的、黏腻的淫水,会一次又一次地将她纯棉的内裤彻底浸透。
如果不去厕所清理、不去用纸巾垫着,那种湿漉漉的、布料死死吸附在大腿根部娇嫩肌肤上的触感,会让她在座位上连一秒钟都坐不下去。
“……你还好吗?”
纱夜看着面前这个仿佛随时都会碎掉的键盘手,语气里带着一丝迟疑和不加掩饰的担忧。
“啊……”
听到纱夜的询问,燐子就像是被踩到了尾巴的猫。
“我、我没事的,纱、纱夜小姐……” (〃w〃)
她结结巴巴地开口,声音颤抖得像是风中的落叶。
随着这句毫无说服力的掩饰,燐子原本就带着奇异红晕的脸颊,瞬间像是被浇上了一勺滚烫的沸油,“腾”地一下,烧得赤红。
那种血液疯狂上涌的烧灼感,让她觉得自己的脸颊简直快要冒出烟来了。
极度的羞耻、心虚、以及那种生怕自己脑海里那些肮脏、下流、甚至堪称犯罪的痴女念头被眼前这个严正的同伴看穿的恐惧,瞬间淹没了她。
“唰。”
燐子慌乱到了极点。
她猛地伸出手,一把抓起课桌上那本厚厚的、还翻开着的历史教科书,像是一块盾牌一样,死死地盖在了自己那张红得快要滴血的脑袋上。
书本的边缘抵在桌面上,将她整个人大半个上半身都藏进了书页背后的阴影里。
“……”
可是,哪怕脸被遮住了,她的身体却依然在诚实地出卖着她。
燐子坐在那把硬邦邦的木质椅子上,身体不受控制地、微微地扭动着。 (;′Д`)
因为,就在刚才纱夜叫她的那一瞬间,因为惊吓和那种隐秘的背德感。
她的大腿根部,再次传来了一阵熟悉的、要命的痉挛。
又是一股温热的液体,顺着花蒂,悄无声息地涌了出来。
那条在上一节课课间才刚刚用纸巾勉强吸干了水分的内裤,此刻再次被浸透。
那种黏腻的、湿润的、布料与肌肤之间产生的滑腻摩擦感,让她觉得既羞耻,又带着一种让人绝望的、微弱的快感。
她只能通过这种微小的、近乎痉挛般的扭动,来试图缓解双腿之间那种让她几近崩溃的折磨。
“……”
纱夜张了张嘴。
她站在燐子的课桌旁,看着这个把脑袋死死埋在书本下面、身体还在椅子上不自然地扭动着的同班同学。
纱夜那双向来锐利的绿色眼瞳里,此刻充满了茫然。
她能够隔着那本厚厚的历史书,清晰地感觉到从燐子身上散发出来的那种奇异的、几乎要将周围空气都点燃的热度。
那是一种她从未在燐子身上见过的、极度陌生且危险的状态。
可是。
平时能够精准剖析出哪怕是最微小的一个错音、能够熟练背诵出每一条风纪条例的冰川纱夜。
此刻却发现,在自己那严谨、克制、甚至有些贫乏的词库里,竟然根本找不到任何一个合适的词汇,来形容现在燐子的样子。
发情?痴女?欲求不满?
这些词汇,在纱夜那属于女校乖乖女的常识框架里,是绝对不可能和那个总是轻声细语、连大声说话都不敢的白金燐子联系在一起的。
“呃……” (′-i_-`)
纱夜最终放弃了深究。
她有些无奈,又有些干巴巴地开口,维持着那种属于同伴之间的、恰到好处的距离感:
“好吧。”
“今天没有练习,注意休息……”
她顿了顿,语气里带上了一丝身为roselia一员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