堪重负地滑落了出来,重重地砸在了地上。
可是。
燐子竟然完全没有察觉。
她的大脑此刻已经彻底被那片淫靡的幻境和双腿间那要命的黏腻感所占据。
她的听觉似乎自动屏蔽了外界的杂音,只剩下自己那粗重而紊乱的心跳声。
她依然木着脸,低着头,像是一个被设定了固定程序的机械木偶,一步一步地,继续朝着走廊尽头的卫生间走去。
而就在燐子身后不远处。
阳光最明媚的地方。
丸山彩正和白鹭千圣并肩走来。
“千圣酱,你听说了吗?那个新出的限定款……”
彩的脸上挂着那种标志性的、经过千锤百炼的偶像般明媚的笑容。
她正兴致勃勃地和身边的千圣聊着天,粉色的双马尾随着她轻快的步伐在空气中划出活泼的弧度。
突然,彩的声音停住了。
她那双粉色的眼瞳敏锐地捕捉到了前方那个正匆匆离去的背影。
那是她的同班同学,平时总是安静得像个透明人一样的白金燐子。
紧接着。
彩的视线落在了燐子刚才走过的地方。
在阳光的照射下,那部掉落在水磨石地板上的手机,反射出一道刺眼的光芒。
“诶?”
彩愣了一下。
她脸上的笑容微微收敛,那股属于偶像的、热心肠的本能立刻占据了上风。
她没有多想,连忙快走两步,弯下腰,一把将那部手机从地上捡了起来。
“燐子同学!”
彩握着手机,快步朝着燐子消失的方向追了上去。
“你的手机!”
清脆的声音在走廊里回荡,带着几分焦急。
此时,燐子已经走到了卫生间的门口。
那扇厚重的木门背后,那片幽暗的、充满了瓷砖冷硬气息的空间,就是她此刻唯一的避难所。
“……”
听到身后传来那个熟悉的名字,以及彩那极具辨识度的元气嗓音。
燐子就像是走在夜路上的贼,突然被一束强光手电照亮了脸庞。
她的身体猛地僵住了。
大腿内侧的肌肉不受控制地剧烈痉挛了一下,一股更加滚烫的淫水,瞬间涌出了花蒂。
“彩……” (⊙?⊙)
燐子受惊般地连忙回过头。
她看着正快步朝自己走来的丸山彩,眼神中闪过一丝无法掩饰的极度惊恐和慌乱。
“彩同学……”
她的声音结结巴巴,带着一种仿佛被人掐住了脖子般的颤抖。
彩并没有察觉到燐子那不正常的、红得几乎要滴血的脸色,以及她那僵硬得像是一块木板一样的站姿。
彩走到燐子面前,脸上重新露出了那个适当的、挑不出任何毛病的偶像笑容。
“燐子同学,你手机掉地上了。”
彩一边说着,一边十分自然地将手里那部带着些许温热的手机,朝着燐子递了过去。
“小心点哦。”
然而。
就在彩的手指松开,将手机递向燐子的那个瞬间。
一个微小的、充满了致命巧合的动作,发生了。
彩的拇指,在交接的惯性下,不小心触碰到了手机侧面的电源键。
“亮。”
屏幕,骤然亮起。
在这略显阴暗的卫生间门口,那块不算大的液晶屏幕,散发出了极度清晰、色彩极度饱和的光芒。
“……”
时间,在这一秒钟,仿佛被一只无形的巨手,死死地按下了暂停键。
彩脸上的那个明媚的偶像笑容,瞬间僵住了。
她的视线,不受控制地、被那张突然亮起的屏保照片,彻底吸了进去。
那是一张三人合照。
照片里的光线有些昏暗,像是夜晚的街头。
燐子在构图的最上方,笑得一脸含蓄。
一个不知名的紫发少女穿着一身的紫黑配色连衣裙,笑得很灿烂。
而在那个少女的身边,并肩坐着一个少年。
那个少年……
有着一头宛如初雪般纯净的白色长发,那双绯红色的眼瞳在照片的像素颗粒中,折射出一种令人窒息的、雌雄莫辨的精致与脆弱。
他看起来是那么的娇小,那么的安静。
“嗡——”
彩的大脑里,像是有一口大钟被敲响。
*那个……*
*那个是……*
她认得那张脸!哪怕照片里的光线有些暗,哪怕那个少年没有露出那个让她记忆犹新的肉棒!
可是那头白发,那双红瞳,那种刻在骨子里的、让人看一眼就绝对忘不掉的精致轮廓……
就在彩陷入极度震惊、大脑彻底宕机的这短短一秒钟里。
“啊!” (;?Д?)
燐子就像是触电了一样。
她几乎是用一种抢夺的姿态,猛地伸出手,一把将那部亮着屏幕的手机,从彩僵硬的手指间夺了过来。
她根本不敢去看彩此刻脸上的表情,更不敢去确认彩到底有没有看清屏幕上的内容。
“谢谢……”
燐子将手机死死地捂在胸口,那对傲人的丰满因为剧烈的呼吸而剧烈地起伏着。
她连连向着彩鞠躬,腰弯得几乎要折断。
“真的谢谢彩同学了……”
她的声音带着一种几近崩溃的哭腔。
“没有这个……真不知道怎么办了呢……”
说完这句话。
燐子就像是一只被猎犬追到了绝境的兔子。
她再也顾不上任何礼仪和掩饰,猛地转过身,一头扎进了那扇散发着消毒水气味的卫生间大门里。
伴随着一阵急促的、踉跄的脚步声。
“砰!”
卫生间最里面那个隔间的门,被重重地关上,并且死死地落下了反锁的插销。
“……”
走廊上。
微风依然在吹拂,蝉鸣依然在继续。
可是,丸山彩却像是被施了定身咒一样,一个人孤零零地愣在卫生间的门口。
她维持着那个递出手机的姿势,粉色的眼瞳剧烈地颤抖着。
她的脑海里,全是被她刚才看到的那张照片。
那个坐在两个少女旁边、被燐子从后面抱着的精致少年……
“那个……”
彩的嘴唇微微开合,喉咙里干涩得发紧。
她下意识地、用一种只有自己才能听到的、极低的声音,喃喃自语着。
“那个是……小雪吗?” (⊙?⊙)
就在彩因为这个惊悚的猜测而感到脊背发凉、头皮发麻的时候。
“哒、哒、哒。”
一阵清脆的、不紧不慢的皮鞋脚步声,从她的身后传来。
白鹭千圣走了过来。
千圣走得并不快,她一直保持着那种属于国民女演员的、优雅而得体的步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