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心,在这一刻碎成了千万片。
“呜……”
看着雪姬那委屈求全的模样,亚子心里更难受了,仿佛有一只无形的手在死死地揪着她的心脏。
她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眼泪决堤而出。她不禁潸然泪下,温热的泪水吧嗒吧嗒地砸在雪姬的手背上。
她猛地向前一步,张开双臂,死死地、紧紧地将雪姬抱进了怀里,将脸埋在他的胸膛上,压抑地哭泣着。
而在不远处的地毯上。
白金燐子失去了绳子的牵引,失去了背上的重量。
她感受着体内还在缓缓流出的温热液体,听着亚子那心碎的哭声,像一具失去了灵魂的木偶一样,缓缓地、艰难地从地上坐了起来。
她赤裸着身体,脖子上还挂着那根松垮的麻绳,大腿根部一片泥泞。
她抬起那双空洞的灰紫色眼瞳,看着不远处靠在书桌边、正被亚子紧紧抱在怀里哭泣的成家雪姬。
看着亚子为了“被强暴”的小雪而流泪,看着小雪那副柔弱无助的模样。
燐子的心里,像是被打翻了五味瓶,不知是什么滋味。
是羞耻?是愧疚?是嫉妒?还是……一种无法言喻的、深渊般的失落?
她呆呆地坐在那里,一言不发。
空气仿佛凝固了。
白金燐子跌坐在那张昂贵的羊毛地毯上。
她的双腿无力地向两侧摊开,那条用来牵狗的粗糙麻绳依然松垮垮地套在她的脖颈上,勒出一道刺眼的红痕。
在她那雪白、丰腻的大腿内侧,大片大片干涸与半干涸的混合体液正泛着淫靡的水光。
卧室里安静得只能听到宇田川亚子压抑的抽泣声。
燐子的脑海里乱作一团,羞耻、愧疚、恐惧,像是一张无形的大网将她死死勒住。
她呆呆地看着亚子紧紧抱着成家雪姬,看着自己最珍视的挚友为了这个男孩流泪。
然而,就在这极度悲伤、极度死寂的氛围中,她的身体,却背叛了她的意志。
在刚才那长达几十分钟的极致开发与狂暴榨取中,她的身体已经被彻底肏开、彻底驯化成了一具只能渴求快感的母兽躯壳。
此刻,那条被二十二厘米巨物反复贯穿、撑到极限的甬道,依然残留着高度的敏感。
“滴答……”
体内子宫深处,那些被成家雪姬狂暴注满的、滚烫而浓稠的巨量精液,因为失去了肉棒的堵塞,开始顺着重力,混合着她自己泛滥的淫水,沿着泥泞的肠壁缓缓向外流淌。
当那股温热、黏腻的液体滑过最为敏感的花心时,燐子的身体猛地打了个寒颤。
“唔!”
那一瞬间,被撑开的软肉不受控制地剧烈抽搐、绞紧,试图挽留那股离去的充实感。
一股强烈的、令人头皮发麻的酥麻电流,顺着尾椎骨直冲大脑皮层。
这股残存的高潮余韵,像是一把重锤,瞬间击穿了她那本就摇摇欲坠的理智控制。
“唔嗯……~?”
一声极度淫靡、黏腻,完全不受大脑控制的发情闷哼,就那样从她那张总是紧闭着的、写满社恐与高雅的唇齿间漏了出来。
这声音不大,但在死寂的卧室内,却如同平地惊雷一般,显得刺耳。
它带着浓烈的情欲色彩,带着一种食髓知味后的空虚与渴求,突兀地、毫无防备地炸响在空气中。
宇田川亚子的抽泣声,戛然而止。
那声充斥着情欲的闷哼,就像是一把生锈的利刃,残忍地、毫不留情地刺破了亚子所沉浸的那种“受害者救赎”的悲剧氛围。
她紧紧抱着雪姬的动作猛然一僵,纤细的手指死死地抓着雪姬后背的衬衫布料,指关节因为过度用力而瞬间泛白。
*什么声音……?*
*燐燐她……在发情?*
大魔姬那原本已经被心碎填满的大脑,在这一刻,仿佛被一盆冰水当头浇下,随后,又被一股狂暴的岩浆彻底点燃。
眼泪还挂在她的眼角,要掉不掉,但她那双红宝石般的眼瞳里,悲伤与心疼在一秒钟内被燃烧殆尽,取而代之的,是如同被激怒的母狮般、不顾一切的愤恨与杀意!
“唰!”
亚子猛地从雪姬的怀里转过头。
她的胸口剧烈地起伏着,呼吸变得粗重而急促。
那双布满红血丝的眼睛,死死地、像两道激光一样,钉在了地上那个赤身裸体、满身精斑的白金燐子身上。
她看到了燐子那迷离的眼神,看到了她大腿间流淌的白浊,看到了她那副明显刚刚经历过剧烈性爱、此刻还在回味的淫靡姿态。
理智的弦,彻底崩断了。
“白!金!燐!子!”
亚子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了这四个字。她连名带姓地喊着自己最亲密的挚友,每一个音节都带着咬牙切齿的恨意。
她的声音因为极度的愤怒而尖锐、破音:
“你对我的男朋友做了什么!!”
这声厉声质问,如同雷霆般劈在白金燐子的天灵盖上。
燐子浑身一哆嗦,眼中的迷离瞬间消散,取而代之的是极致的恐慌。
她看着亚子。
那是一双她从未见过的眼神。
没有了平时的元气,没有了中二病的搞怪,只有赤裸裸的愤怒、绝望的失望,以及那种被最信任的人在背后捅了一刀的、撕心裂肺的痛苦。
这种眼神,比刚才雪姬抽在她屁股上的巴掌还要疼上一万倍。
“亚亚……”
燐子彻底慌了神。她那本就脆弱的心理防线,在这一刻轰然倒塌。
她完全忘记了自己此刻的形象有多么不堪。
她忘记了自己浑身赤裸,忘记了大腿根部那些淫靡的精斑,甚至忘记了脖子上还挂着那根充满羞辱性的麻绳。
她只知道,她不能失去亚子。
“啪叽……啪叽……”
燐子手脚并用,像一条失去了尊严的流浪狗,惊慌失措地在那张昂贵的地毯上爬行。
她的膝盖在柔软的羊毛上摩擦,体内的精液随着她的动作不断溢出,在地毯上拖出一条泥泞的水痕。
她爬到了亚子的脚边。
她不敢站起来,只能以一种近乎乞求的、卑微到了极点的姿态,仰视着高高在上的挚友。
“亚亚,你听我解释……”
燐子的声音颤抖得不成样子,眼泪夺眶而出,冲刷着她脸上干涸的汗水。
她的双手在半空中胡乱地抓挠着,想要去碰亚子的裙摆,却又在半空中瑟缩着收了回来。
她的大脑一片空白,根本不知道该如何在这个道德的废墟上为自己开脱。她只能语无伦次地、慌不择言地试图找一个借口:
“我……我只是……”
她的目光越过亚子,看向了靠在书桌边、衣衫不整的成家雪姬。
“我只是看到小雪……这么可爱的小孩子,就……”
听到“小孩子”这三个字,宇田川亚子那因为愤怒而剧烈起伏的胸膛,猛地滞了一下。
她愣住了。
在那一瞬间,她那颗被愤怒包裹的心底深处,竟然生出了一丝微弱的、可悲的期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