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依然把脸埋在雪姬的颈窝里,但她的腰肢,却开始微弱地动了起来。
她咬着下唇,在那根深埋在体内、尚未完全疲软的巨大性器上,进行着缓慢而小幅度的起伏。
“咕叽……吧唧……”
细微、黏腻的水声在两人的结合处响起。
那不是刚才那种大开大合的狂暴抽插,而是一种带着渴求和食髓知味的研磨。
鸫体内那些已经被撑到极限的软肉,随着她细微的腰部动作,一寸寸地刮擦着雪姬依然敏感的冠状沟和柱体。
那是一种夹杂着酥麻、酸胀和细微痒意的磨人折磨。
这种隐秘的暗流在两人之间涌动。
雪姬被鸫那种下意识的、近乎于发情母兽般的研磨弄得小腹深处再次泛起一丝热流,他微微偏过头,试图打破这种令人窒息的淫靡氛围。
“……鸫姐姐。”
雪姬的声音很轻,软糯中透着一丝交合后的沙哑,在昏暗的仓库里响起。
这一声轻轻的呼唤,就像是一滴落入沸水的冷水,让原本闭着眼睛、悄悄享受着事后余韵和肉体饱胀感的羽泽鸫瞬间僵住了。
她那正在缓慢研磨的腰肢猛地停了下来。
雪姬能感觉到,趴在胸口的那具躯体瞬间绷紧,一股属于“羽泽咖啡店看板娘”的常识和理智,似乎终于在这一刻重新回到了那个被情欲烧毁的大脑里。
鸫的脸依然埋在他的颈窝里没有抬起来,但她的声音却从贴着皮肤的地方闷闷地传了出来。
那声音弱弱的,带着一丝明显的羞耻、心虚,甚至还有一点不知所措的慌乱。
“雪姬君……”
听到这个生分而客气的称呼,成家雪姬的眼神微微黯淡了一下。
在这个瞬间,他的脑海里闪过了很多人。闪过了那些将他按在身下索取、却又在事后叫着他名字的女孩。
一种病态的、渴望与人建立某种深刻羁绊的执念,在他的心底蔓延开来。他不想要这种客气,不想要这种事后理智回笼的疏离。
他微微摇了摇头,白色的发丝在粗糙的麻袋上蹭出细微的声响。
他收紧了抱着鸫后背的双手,用一种软糯、甚至带点卑微和哀求的声音,打断了她的话。
“不,不要……”雪姬的声音在微凉的空气中发着颤,“叫我小雪吧。”
压在身上的羽泽鸫,在听到这个称呼的瞬间,心头猛地跳动了一下。那股震动隔着胸腔清晰地传递给了雪姬。
那是只有最亲密的人,只有家人,才会使用的专属小名。
过了好几秒钟,鸫那紧绷的身体才微微放松了一点。她依然没有抬头,只是顺从地、用极低极低的声音,在雪姬的颈窝处呢喃了一句。
“好的,小雪……”
话音落下。
仓库里彻底安静了下来。
窗外的雷声已经远去,只剩下连绵不绝的雨水拍打在玻璃上的沉闷声响。
而在他们紧紧贴合的下半身,那些因为交合而产生的黏腻水液,正顺着两人相连的部位,缓缓地滴落在粗糙的地板上,发出微不可察的滴答声。
没有狂乱的喘息,没有疯狂的起伏,只有理智完全回归后的清醒。
羽泽鸫依然保持着跨坐的姿势,衣衫不整,下半身完全赤裸,体内还含着那根骇人的巨物。而成家雪姬也依然被钉在麻袋上,双手环抱着她。
在这种亲密却又因为称呼的改变而突然拉近了心理距离的状态下,一种尴尬、甚至令人感到社死的沉默,像是一张密不透风的网,死死地罩住了两人。
谁也没有再开口,谁也不知道该如何打破这个交媾后的僵局。
只有外头连绵的雨水,固执地拍打着那扇满是灰尘的小窗户,发出单调而沉闷的“劈啪”声。
这声音不仅没能打破僵局,反而让两人紧密贴合的下半身处传来的每一次微弱水声,都显得更加清晰、更加刺耳。
成家雪姬依然保持着那个仰靠在粗糙麻袋上的姿势。他那双环抱着羽泽鸫后背的手,掌心里全是女孩因为刚才那场狂暴交合而渗出的细密冷汗。
被紧紧夹在温热内壁里的巨物,因为长时间的静止和依然未曾消退的敏感,传来一阵阵酸胀的钝痛感。
那股混杂着咖啡豆苦香与浓烈体液腥膻味的气息,在两人极近的呼吸间不断循环。
雪姬微微动了动干涩的喉结。
他感觉到压在胸口的女孩身体依然僵硬着,那股因为称呼改变而产生的尴尬与羞耻,似乎将她彻底钉死在了原地。
不能一直这样下去。
雪姬的手掌在鸫那被汗水浸透、微微发抖的背脊上,轻柔地、安抚性地拍了两下。
“鸫姐姐……”
他的声音软糯,带着交合后特有的微哑和试探。这声呼唤很轻,像是生怕惊扰了某种脆弱的平衡,在逼仄的空间里缓缓散开。
“要不要……先起来,清理一下身体?”
雪姬的话语里透着一种本能的体贴。
他感觉到两人紧紧贴合的大腿根部,那些黏腻的、混杂着爱液和部分溢出精液的混合物,已经在微凉的空气中开始有变冷的趋势。
那种黏糊糊的触感,无论对谁来说都不会太舒服。
听到这句话,趴在雪姬胸口的羽泽鸫,身体再次猛地瑟缩了一下。
她那埋在雪姬颈窝里的脑袋终于缓缓抬了起来。
借着微弱的光线,雪姬看到了她此刻的模样。
那张平时总是干净清爽、带着温柔笑容的脸庞,此刻布满了不正常的潮红。
汗水将她茶色的短发黏在脸颊和额头上,眼角还挂着未干的生理性泪水。
她的嘴唇微微张着,似乎想要说些什么,但那被摩擦得红肿的唇瓣开合了几下,最终只发出了一声细若游丝的、毫无意义的气音。
她不敢看雪姬的眼睛。
那双平时总是透着理性光芒的茶色眼眸,此刻低垂着,视线甚至不知道该落在哪里,只能慌乱地在地板和麻袋之间游移。
然后,她动了。
鸫将那双有些发抖的手撑在雪姬身体两侧的麻袋上,纤细的手臂因为用力而微微绷紧。
她咬着下唇,深吸了一口气,然后试图将自己从那根骇人的凶器上拔出来。
“咕叽……嘶……”
随着鸫腰肢的缓缓抬起,一阵令人头皮发麻的水声在两人的结合处响起。
那层刚刚经历了粗暴开拓、被强行撑到极限的紧致软肉,似乎已经习惯了那根巨大异物的存在。
当鸫试图起身时,那些肉壁就像是无数个细小的吸盘,本能地、依依不舍地吸附着那根滚烫的柱体,产生了一股强烈的阻力和拉扯感。
雪姬下意识地吸了一口凉气。
那股被肉壁紧紧绞着向外拖拽的摩擦感,让他那刚刚射精后本就极度敏感的性器,传来一阵钻心的酸麻。
他的脊背微微弓起,双手下意识地抓紧了身下的麻袋。
鸫的动作很慢。
她那双因为剧烈交合而酸软发抖的双腿,在试图站直的过程中,膝盖甚至几次出现了脱力般的打弯。
终于,伴随着最后一声响亮的“啵”声。
那根长达二十二厘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