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颊上浮现出一抹不好意思的红晕。她认真地回想了一下,随后有些不太确定地回答道:
“唔......也不是很多啦。”
绯玛丽的脑海中,闪过了在涩谷那家甜品店里的初遇,闪过了在男洗手间外的震惊,闪过了在自己房间里那场疯狂而不知疲倦的交欢,以及事后那五百日元的廉价报价。
确实,除了知道他叫小雪、今年十四岁、对紫外线过敏,而且还在做着那种“见不得光”的工作之外,她对他过去的经历、他的家庭、他的一切背景,都知之甚少。
“他平时……神出鬼没的......”
绯玛丽嘟囔着补充了一句。
但她的语气里并没有抱怨。
对她来说,只要小雪现在愿意留在她身边,愿意让她抱着、牵着,甚至同意和大家一起合宿,这就足够了。
她相信,以后的时间还很长,她可以慢慢去了解他。
看着绯玛丽那副沉浸在恋爱中、懵懂又甜蜜的样子,羽泽鸫脸上的笑容没有丝毫的改变。
她看着绯玛丽的眼睛,语气依旧平淡,平淡得就像是在讨论今晚的晚餐该吃意面还是咖喱一样自然。
“嗯......就是我想和你说一件事情。”
鸫顿了顿,声音在昏暗的隔间里,清晰地落进了绯玛丽的耳朵里。
“我把小雪操了。”
这七个字,轻飘飘的,没有丝毫的迟疑,没有半点的波澜。
可是,这句话里蕴含的信息密度,实在是太大了。
大到了超出了上原绯玛丽那个单纯的大脑能够瞬间处理的极限。
在声音传入耳朵的最初几秒钟里,绯玛丽的脸上甚至还维持着刚才那种不好意思的、带着恋爱酸臭味的傻笑。
她的听觉系统接收到了这几个音节,但在大脑的神经元里,却无法将它们拼接成一个有逻辑的句子。
“鸫”、“把”、“小雪”、“操了”……这些词汇单独拆开她都认识,但组合在一起,却像是一串乱码。
绯玛丽愣愣地盯着站在门边的羽泽鸫。
她的眼神有些发直,嘴唇微微张开,下意识地发出了一串毫无意义、类似于死机般的音节:
“啊......啊,哦.......”
就像是听到了鸫在说“我今天把咖啡豆烤焦了”一样,她本能地给出了一个无意义的附和。
整个隔间里,陷入了长达五秒钟的、死一般的寂静。
只有外面“哗啦啦”的雨声,在这一刻显得格外的刺耳。
五秒钟后。
那串乱码终于在绯玛丽的大脑深处被强行解析完毕。
那句话的真正含义,那几个动词和名词所代表的恐怖画面,就像是一颗当量的核弹,在绯玛丽那脆弱的常识防线内,轰然炸开!
“轰——”
绯玛丽的瞳孔骤然收缩到了极点,原本红润的脸色在一瞬间变得惨白。
“不不不不不!!!”
她像是触电一样,猛地往后退了一大步,后背“砰”地一声撞在了存放被褥的木架子上,震得上面的樟脑丸盒子都跳了一下。
绯玛丽的眼睛瞪得老大,满脸都是无法置信的惊悚与荒谬。她的双手在身前胡乱地摆动着,仿佛想要把刚才听到的话从空气中抹去。
“等一下!”她近乎破音地喊道,声音因为极度的震惊而剧烈发抖,“鸫你说什么?!”
面对绯玛丽这副仿佛看到了世界末日般的反应,羽泽鸫却没有丝毫的退缩,也没有任何想要掩饰的意思。
她依旧背靠着门,脸上的笑容连弧度都没有改变半分。
“我说,我把小雪操了。”
鸫非常耐心地、一字一顿地将那句话又重复了一遍。而且,她甚至微微歪了歪头,用一种理所当然的语气,带上了一点反问:
“绯玛丽不是也操过小雪吗?”
这句话,直接堵死了绯玛丽想要自欺欺人的退路。
“对.......”
面对鸫这种直白到可怕的反问,绯玛丽的潜意识竟然让她下意识地点了点头,承认了这个前提。
但承认之后,随之而来的是更加巨大、更加无法理解的混乱。
“可是为什么鸫会......”
绯玛丽双手抱住自己的脑袋,艰难地咽了一口因为震惊而干涩的唾沫。
她的大脑在疯狂地运转,试图用自己已知的信息,去强行解释眼前这个荒唐到了极点的局面。
她知道雪姬是出来“卖”的,她甚至亲耳听雪姬说过,他一次服务只要五百日元。
在绯玛丽的潜意识里,她其实是能接受雪姬有其他的“客人”的,这也是她为什么那么想了解他,想把他彻底拉出那个泥潭的原因。
如果今天换作是任何一个陌生的女人站在她面前说这句话,绯玛丽也许会愤怒,会嫉妒,会不甘,但绝不会像现在这样,整个世界观都崩塌了。
但是……鸫?
这可是羽泽鸫啊!
是那个从小到大最守规矩、最懂事、每天早上准时起床帮家里打扫咖啡店、在学校里老实听话、连走在路上被路人多看一眼都会害羞得低头快走的乖乖女鸫啊!
驯鹿一样的男孩子给……给操了?!
这太荒谬了!这简直比明天就是世界末日还要让人无法理解!
“因为小雪很可爱啊。”
看着绯玛丽那副头脑混乱、满脸纠结的样子,羽泽鸫非常体贴地给出了解释。
她的逻辑自洽到了令人发指的地步,语气中没有丝毫的负罪感,反而透着一种分享美好事物的坦然。
“绯玛丽不也是因为这个理由,把小雪操了吗?”鸫微笑着说道,仿佛这只是一个最简单的因果关系。
没等绯玛丽从这个离谱但又似乎无法反驳的逻辑中回过神来,鸫又自然地、抛出了另一个重磅炸弹。
“哦对了,还有摩卡。”
鸫仿佛想起了什么补充说明一样,语气轻松地说道:“摩卡也干了。”
“嗡——”
绯玛丽的脑子里,再次响起了一声长鸣。
刚刚勉强拼凑起来一点的三观,在听到这个名字的瞬间,被彻底碾成了粉末。
“摩卡?”
绯玛丽像个失去了灵魂的木偶一样,呆滞地重复着这个名字,双眼彻底失去了焦距。
“她也.......”
她的世界观彻底粉碎了。
原本以为自己是这个世界上最特殊的那一个,原本以为自己是在拯救一个堕落的少年。可现在,现实却狠狠地给了她一记响亮的耳光。
afterglow一共就五个人,现在加上她自己,居然有三个人……都已经把小雪……
那可是她最亲近的青梅竹马啊!
就在绯玛丽彻底石化、大脑完全停止思考的这一刻。
“嘭。”
隔间那扇厚实的木门,被人从外面推开了。
门锁发出一声沉闷的金属撞击声。外面的雷雨声随着门缝的扩大,稍微变得清晰了一些,走廊的冷风也顺着门底的缝隙钻了进来。
原本在门外偷听的青叶摩卡,双手插在连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