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神经,彻底濒临崩溃的边缘。
但这仅仅是个开始。
雪姬的膝盖向前挪动了半寸,抵开了绯玛丽的双腿。
那根早已胀大到极限、表面青筋暴起的肉棒,顺着绯玛丽大腿内侧滑腻的肌肤,精准地抵在了那个早已泥泞不堪的穴口上。
没有前戏的缓冲,也没有言语的安抚。
雪姬双手死死地扣住绯玛丽的腰肢,腰部猛地一沉。
“噗嗤——”
伴随着一声清晰的、肉体挤压与水液混合的滑腻声响,那根二十二厘米的巨物,破开了层层湿润的阻碍,一下子就滑进了绯玛丽那紧致而温暖的小穴深处。
那是一种几乎要将人撕裂的饱胀感。
滚烫的粗壮瞬间填满了体内所有的空隙,甚至直直地撞击在了最深处的宫颈口上。
“齁哦哦——呜呜——”
绯玛丽的眼睛瞬间睁大到了极限,眼角逼出了生理性的泪水。
那种被瞬间贯穿到底的剧烈快感,混合着内脏被强行撑开的酸楚,像是一道闪电直接劈中了她的大脑。
她差点就不顾一切地浪叫大喊出声。
但门外的恐惧依然像一根细线,死死地勒着她的理智。
情急之下,绯玛丽猛地松开捂住嘴巴的双手,一把抓起掉落在枕头边的一个备用抱枕,狠狠地压在了自己的脸上。
她将整张脸死死地埋进枕头里,张开嘴,大口大口地喘息着,将那些即将冲破喉咙的凄厉娇喘和浪叫,全部闷在了厚实的棉絮之中。
只有她那剧烈颤抖的身体,和死死抓着枕头边缘、指节泛白的双手,暴露了她此刻正在承受着怎样狂暴的冲击。
雪姬看着绯玛丽那副试图掩耳盗铃的屈辱姿态,喉咙里发出了一声极低的轻笑。『发布邮箱 Ltxs??A @ GmaiL.co??』
他松开绯玛丽的腰,双手顺势向下,一把捞起了绯玛丽的一条大腿,将其高高地抬起,架在了自己的肩膀上。
这个姿势让那个泥泞的结合处更加彻底地暴露出来,也让接下来的每一次撞击,都能毫无阻碍地抵达最深处。
雪姬开始发力。
他的腰部像安装了某种不知疲倦的弹簧,带着那根粗壮的肉棒,开始在绯玛丽的体内进行着大开大合的全力深顶。
每一次抽离,都会带出黏腻的淫水;每一次撞入,都会发出沉闷而结实的“啪”声。那声音在雷雨夜的掩护下,显得格外淫靡而清晰。
就在这时,一双柔软的手从旁边伸了过来。
是羽泽鸫。
她不知什么时候已经爬到了床铺的另一侧。
看着雪姬架着绯玛丽大腿的动作,鸫非常自然地伸出双手,帮助雪姬扶住了绯玛丽那条因为剧烈撞击而不断晃动的大腿,稳稳地将其固定在了一个最适合发力的角度。
然后,鸫倾下身,将脸凑到了雪姬的面前。
她那双茶色的眼眸在黑暗中闪烁着某种病态的温柔。鸫微微张开嘴,主动迎上了雪姬的嘴唇。
雪姬没有拒绝,他一边在下方保持着狂风暴雨般的深顶,一边仰起头,与鸫紧紧地吻在了一起。
鸫的舌尖带着刚才舔舐肉棒时留下的那种属于雪姬自己的独特味道,灵巧地滑入雪姬的口腔,与他的舌头激烈地交缠、吮吸。
上面的热吻,下面的贯穿。
而这场狂宴,还远没有结束。
青叶摩卡像一只慵懒而贪婪的猫,悄无声息地从另一侧爬了过来。
她没有去争夺雪姬的嘴唇,也没有去干扰绯玛丽的承受。摩卡非常熟练地趴在了雪姬的身下,将脸凑近了那个正在剧烈运动的结合处。
在微弱的光线下,摩卡半睁着眼睛,看着那两颗随着雪姬的抽插动作而不断晃动的、沉甸甸的囊袋。
她伸出舌头,温热而湿滑的舌面,直接贴了上去。
摩卡像品尝着某种绝世美味一样,开始主动舔舐起那两个还在源源不断产生着精子的蛋蛋。
她的舌尖在囊袋的褶皱间细致地扫过,时不时用嘴唇轻轻含住,用一种令人头皮发麻的节奏,给予着最致命的刺激。
“嗯……”
雪姬的喉咙里溢出了一声低沉的闷哼。
被绯玛丽紧致的小穴绞紧,被鸫柔软的舌头缠绕,被摩卡温热的口腔舔舐。
三种极致的快感,在同一时间,汇聚在了他的身体上。
雷雨声依旧在窗外肆虐。
但在羽泽鸫的这间卧室里,沉闷的肉体撞击声、黏腻的水渍声、被枕头闷住的凄厉娇喘、以及交错在一起的急促呼吸声……
所有这些声音,渐渐交织、重叠,最终汇聚成了一曲极度压抑、却又无法掩饰的,四人淫靡的交合声。
雷雨夜的沉闷空气在羽泽咖啡店的二楼缓缓流动。
窗外,“哗啦啦”的雨声依旧没有停歇,密集的雨点如同无数细小的石子砸在玻璃上,发出连绵不绝的声响。
偶尔划过天际的闪电,会将客厅里那几床平铺在榻榻米上的被褥照得惨白。
宇田川巴翻了个身。
她本来是侧睡的,一条腿习惯性地搭在被子外面。
在半梦半醒之间,她的意识还处于一片混沌的黏稠中,但身体的感官却敏锐地捕捉到了一丝异样。<>http://www?ltxsdz.cōm?
榻榻米在震动。
那种震动非常轻微,却带着一种奇异的规律感。
“咚……咚……咚……”
就像是某种沉闷的节拍,顺着木质的地板纹理,一点点地传递到她的脊背上。
巴迷迷糊糊地皱了皱眉头。
奇怪……难道是雨太大了吗?还是说外面在打雷?
她把脸往枕头里埋了埋,试图忽略这种细微的干扰继续睡觉。但膀胱里传来的些许涨意,最终还是战胜了困倦。
巴悄悄地从被窝里爬了起来。
她揉了揉惺忪的睡眼,借着窗外透进来的微弱光线,小心翼翼地避开了旁边原本应该是摩卡睡着的位置,轻手轻脚地朝着走廊尽头的洗手间走去。
“咔哒。”
洗手间的门被轻轻关上。
刺眼的白炽灯亮起,让巴忍不住眯起了眼睛。她解决完生理需求,按下冲水键。
“哗啦啦——”
水箱里涌出的水流声在狭小的空间里回荡,显得格外清晰,甚至短暂地盖过了窗外的雷雨声。
巴站在洗手台前,拧开水龙头,捧起一把凉水随便洗了洗手。冰凉的水珠溅在手背上,让她的意识稍微清醒了一些。
两分钟后。
巴打着一个长长的哈欠,伸手推开了洗手间的门。
她拖着有些沉重的脚步,一边揉着自己那头因为睡觉而变得杂乱的红色长发,一边顺着走廊往客厅的方向走去。
“赶紧回去接着睡吧,明天还得早起呢……”她在心里嘟囔着。
然而,当巴的一只脚重新踏入客厅的那一刻,她脸上的困意瞬间僵住了。
“啊咧?”
巴发出一声极轻的、带着浓浓疑惑的气音。
客厅里的光线依然昏暗,但已经足够让她看清榻榻米上的景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