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雪,起来……”
巴俯下身,伸出结实有力的双臂,穿过雪姬的腋下,像是抱起一个等身大的人偶一样,不由分说地将浑身发软的白发少年从床单上提了起来。
随后,巴将成家雪姬抱到了床头靠墙的位置,让少年赤裸单薄的后背紧紧贴在冰凉坚硬的卧室墙壁上站立借力。
“呼……哈啊……站好了哦……”
巴喘着粗重的热气,目光在雪姬那两腿之间扫过。
果不其然。
刚刚经历了激烈的深吻与安抚,少年那根异于常人的二十二厘米骇人凶器,在微凉空气的刺激与巴浓烈体味的包裹下,竟然再次不可思议地昂首挺立了起来!
狰狞的青筋在伞状龟头下剧烈跳动,上面还挂着方才内射留在花道里的白浊残浆,散发着诱人堕落的雄性荷尔蒙。
看到这根巨物再次为自己苏醒,宇田川巴的嘴角勾起了一抹性感且得意的弧度。
少女转过身去。
她背对着靠墙站立的成家雪姬,双脚踩在床垫上微微分开,随后——
在那双修长笔直的大腿支撑下,宇田川巴毫不犹豫地将结实挺拔的上半身深深向下俯去,双臂撑在床单上,将自己那一对圆润饱满、因方才的抽打而泛着淡淡红痕的雪白蜜桃臀,高高地撅向了身后的白发少年!
正中央,那早已被彻底开发、湿泥不堪的花唇正剧烈开合着,迎接着身后的视线。
“小雪……看好了……”
巴微微侧过头,湿漉漉的暗红长发垂在肩侧,深绿色的眼眸里满是挑衅与狂热:
“这次……换我主动吃进去……?”
话音未落,少女凭借着常年在鼓凳上保持平衡的核心腰力,臀瓣微微向后一顶,用自己那滚烫泛滥的花核,精准无误地贴上了雪姬昂立的暗红龟头。
紧接着,少女收紧腰腹,主动向后坐去——
噗嗤——!咕唧!
一声沉闷至极的泥泞吞没声,瞬间在安静的卧室墙边炸响!
那根粗长滚烫的肉刃,顺着湿滑无比的甬道,毫无阻碍地一口气长驱直入,再次被宇田川巴那紧致温热的花道,彻彻底底地吞没了进去!
昏黄的暖光将卧室的墙壁染上一层朦胧的色泽。
宇田川巴双臂撑在柔软弹韧的床单上,修长笔直的双腿微微分开,以一种极具张力与健美线条的姿态,将那对圆润挺翘的雪白蜜桃臀高高地撅向身后靠墙站立的成家雪姬。
深陷在体内最深处的二十二厘米狰狞巨物,被湿热滚烫的花道软肉严丝合缝地绞紧、包裹着。
“呼……哈啊……?”
巴剧烈地喘着粗气,胸口沉甸甸的起伏带动着背脊上细密的汗珠顺流而下,顺着脊椎深陷的优美沟壑,一滴滴渗入两人肉体紧密相接的泥泞缝隙之中。
高烧让少女的整颗脑袋都像是在烈火中炙烤一样,太阳穴一跳一跳地泛着滚烫的胀痛,理智的防线早已被体内奔涌不息的狂暴情欲彻底焚烧成了灰烬。
剩下的,只有最原始、最纯粹的本能。
以及那股无论如何都绝不肯在妹妹面前认输的执拗胜负心!
“唔……?”
巴咬紧了殷红充血的下唇,撑在床单上的五指深深陷入被褥之中。
少女凭借着常年练习双踏板与大太鼓所磨练出的惊人腰腹力量,开始以一种极具节奏感与冲击力的大幅度,主动向后摆动起挺翘的臀瓣!
起伏!收缩!研磨!
噗嗤……咕唧……咕啾……!
每一次后坐,花唇内壁泛滥的黏稠爱液与方才内射残留的白浊残浆,便被粗壮盘扎的青筋柱身狠狠捣碎,在狭窄的结合部挤压出大蓬大蓬滑腻微热的白色泡沫。
浓烈至极的石楠花香与雌性发情时的甘甜体味,在两人交接的方寸之间疯狂蒸腾!
“嗯嗯……? 啊……啊啊……?”
身后的成家雪姬单薄的后背紧紧贴在微凉坚硬的墙壁上,双手无处借力,只能微弱地搭在宇田川巴那光滑紧绷的胯骨两侧。
少年微仰着那张绝美雌雄莫辨的小脸,绯红色的眼眸里水雾弥漫,眼角泛着诱人堕落的嫣红。
那细碎而娇媚的喘息声,宛如春日雨后初啼的幼莺,又软又糯,带着被彻底支配后的顺从与极致的欢愉,一声接着一声,毫无保留地钻进了宇田川巴那滚烫发红的耳郭深处。
“哈啊……? 听到了哦……小雪……”
巴的喉咙深处溢出了一声沙哑而满足的轻笑。
耳边那甜腻入骨的娇吟,如同一剂最猛烈的烈性兴奋剂,瞬间引爆了少女体内全部的征服欲与成就感!
自己做得到的!
用这副身体……用自己的节奏……把小雪伺候得这么舒服!
“再大声一点……? 叫得再大声一点啊……?”
巴那双深绿色的眼眸中闪烁着狂热的火光,臀部前后套弄摆动的频率与力道瞬间再次拔高了一个档次!
啪!啪!啪!啪!
结实饱满的蜜桃臀肉以惊人的速度,不断重重撞击在少年平坦白皙的小腹与耻骨上,发出一连串清脆刺耳的皮肉拍打声!
然而——
就在这疯狂加速的快感螺旋之中,宇田川巴那发烫混沌的大脑里,却猛地闪过了一丝难以言喻的滞涩与不甘。
“呼……呼……唔……!?”
巴咬紧牙关,眉头下意识地深深蹙起。
不对劲……
为什么……总觉得差了一点?
宇田川巴的身高有一米六八,在这群同龄少女中已然算得上是极为高挑修长的身材;而成家雪姬的身形却永远停留在十二岁那一年的一米四七,骨架纤细娇小,站立在床垫边缘时,腰跨的高度明显比巴矮了一大截。
此刻,巴双膝撑在床面上俯身撅臀,为了配合雪姬的高度,她必须拼命将腰肢往下塌、臀部往下沉着发力。
可是这样一来……
那根粗长骇人的二十二厘米凶器,虽然每一次都能深深滑入体内,但因为角度与高度的偏差,无论巴怎么向下用力摆动,硕大的伞状龟头始终只能堪堪蹭在子宫颈口的外缘打转,根本无法像刚才深蹲时那样,彻彻底底、毫无保留地撞开宫口,全根没入到最深最核心的花心绝顶之处!
不行……
这样根本不够……!
根本没有全部进去啊……!
高烧带来的偏执与不满足感,如同一只贪婪的猛兽,瞬间撕咬着巴的神经。
这可是她要展示给亚子看的、世界第一帅气的做爱啊!
怎么可以因为身高这种微不足道的事情,留下哪怕一丝一毫的遗憾?!
“呼……哈啊……既然这样的话……”
巴深吸了一口气,深绿色的双眸深处猛地划过了一抹近乎野兽般的决绝与霸气。
身后的成家雪姬此刻正彻底沉溺在下半身被湿热花道疯狂绞紧研磨的极致快感中,少年双唇微张,失焦的眸子迷茫地望着天花板,喉咙里正溢出一声甜腻至极的呻吟:
“啊……? 啊啊……啊?!”
然而,那声呻吟甚至还没来得及完全落下,少年的惊呼便骤然破音!
只见原本俯身撑在床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