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气氛,笑嘻嘻地想要继续往前走:
“就是下周六space演出的事情啦!我忘记跟小雪说了,还有中午大家说好的……”
“站……站住!!”
蜷缩在墙角的有咲猛地打断了她,声音拔高了半个调子,虽然依然死死埋着脑袋,但那只紧紧攥着自己水手服裙摆的白皙右手,指节却用力到几乎要泛出惨白的颜色:
“别……别走过来!就站在门口说!不许……不许靠近我!!”
站在门外的山吹沙绫敏锐地察觉到了不对劲。
沙绫微微蹙起秀气的眉头,有些担忧地上前半步,拉住了还想往前迈步的香澄的后衣领,轻声细语地朝着阴影里的有咲询问道:
“有咲?真的没事吗?你的声音听起来……好像在发抖呢。是不是感冒发烧了?身体要是难受的话,我们今天就先不打扰你了……”
“没……没有!我好得很!!”
有咲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了这几个字,肩膀剧烈地起伏了一下。
然而。
天知道此时此刻,埋在膝盖深处的市谷有咲,整个人正在经历着怎样地狱级别的绝望啊!!
讨厌!
讨厌讨厌讨厌讨厌啊啊啊啊啊——!!
为什么走得那么急?!
为什么连敲门都只敲了两下就直接把门拉开了啊?!!
在香澄刚才脚步声踏上二楼走廊的那最后三秒钟里……
在极度的高潮抽搐与快感余韵中,她用尽了全身残存的最后一点力气,拼命想要把那根害人的自慰棒从身体里拔出来。
可是!
那玩意儿的底座吸盘,在刚才她狠狠坐下去的瞬间,借助全身的重力,早已死死、牢固地吸附在了坚硬平整的榻榻米木地板上!
而她的下半身小穴,又因为刚刚绝顶喷潮,内壁的嫩肉正处于失控痉挛、疯狂向内吮吸绞紧的极端收缩状态!
根本拔不出来!
别说是拔出来了,她刚才稍微慌乱地挪动了一下屁股,那根深深卡在子宫颈口的粗长柱体就在里面狠狠碾磨了一下,激起了一层让她险些当场尖叫出声的剧烈电流!
在电光火石之间。
有咲唯一能做到的事情……
就仅仅只是拼了命地伸出双手,把卷到腰腹部的水手服连衣裙下摆,手忙脚乱地死命往下扯、往下拽!
勉勉强强,把那片早已泥泞泛滥、一片狼藉的绝对领域给堪堪遮挡在了布料之下!
然后。
她甚至连把玩具拔出来的半秒钟时间都没有!
就这么保持着下半身被一根十五公分长的坚硬异物从下往上死死贯穿、顶穿到最深处的屈辱姿势!
强行并拢着两条发软打颤的大腿,把那根玩具硬生生地夹在两片丰满雪白的大腿嫩肉之间,顺势借着墙壁的支撑,整个人抱膝蜷缩成了一团!
也就是说——
此时此刻。
当着户山香澄、当着山吹沙绫、当着牛込里美和花园多惠的面。
表面上看起来,她只是一个有些闹别扭、缩在墙角不想理人的傲娇少女。
可实际上……
在宽松深沉的校服裙摆下方。
那根沾满了她滚烫爱液的粉色硅胶自慰棒,此刻依然连根没入、分毫不差地……深深埋在她的花心最深处啊!!
“哈啊……嗯……??”
每一次呼吸。
每一次心脏在胸腔里微弱的跳动。
甚至连自己因为说话而产生的腹腔微小震颤……
都会顺着那根吸附在地面的冰凉柱体,毫无保留地反馈回她那座刚刚经历过高潮洗礼、敏感脆弱到极致的娇嫩腔道深处!
好涨。
太饱满了。
那种异物深陷其中的可怕充盈感,混杂着随时可能被同伴当场揭穿的极端背德与羞耻,化作了一波又一波比刚才高潮时还要狂暴的酥麻快感,疯狂冲刷着有咲快要融化掉的神经中枢。
甚至……连大腿内侧滑落出来的黏稠体液,都在一点一点顺着黑丝的边缘往外渗透……
讨厌讨厌讨厌!
走开啊!你们这群笨蛋快点给我滚出去啊!
本小姐……本小姐还没来得及把它拿出来啊啊啊啊啊——!!
夕阳彻底隐没在东京鳞次栉比的屋脊之后,初夏夜晚那微凉而干燥的空气,正顺着走廊敞开的缝隙悄然流淌。
然而,在流星堂二楼这间弥漫着老旧木香与淡淡草本气息的单人卧室内,气氛却黏稠炙热得仿佛随时都会自燃起来。
“呼……好黑呀。”
户山香澄毫无身为客人的自觉,甚至连鞋袜踩在榻榻米边缘的声音都显得轻快无比。
她伸手在门边的白色塑料开关上“啪嗒”按了一下。
天花板中央那盏罩着米黄色纸灯罩的吸顶日光灯应声亮起,虽然算不上多刺眼,但那柔和明亮的光芒瞬间驱散了屋内的阴翳,也将房间内原本被暮色遮掩得严严实实的角落,毫无保留地暴露在了众人的视线正下方。
“有咲,你怎么不开灯呀?真是的,一个人坐在这么黑的地方,不害怕吗?”
香澄一边嘟囔着,一边迈着轻快的碎步走了进来。
她完全没有给缩在墙角的市谷有咲留下任何逃跑或整理的空间,直接一屁股坐在了有咲正对面的草席上,两条穿着深色制服袜的小腿随意地盘在一起,双手支在大腿上,把那张活力满满的圆脸凑到了距离有咲不到半米远的地方。
在香澄身后。
山吹沙绫把深蓝色的书包轻轻放在门边的矮柜旁,脸上带着几分打扰别人私密空间的歉意,温温柔柔地挨着香澄的左侧跪坐了下来。
深棕色的水手服百褶裙被她仔细地抚平在膝弯处,展现出独属于面包房看板娘特有的端庄与懂事。
牛込里美则像是一只被带到了陌生领地的受惊仓鼠,双手依然死死抱着那个印着草莓图案的便当袋,小步挪动着蹭了进来。
她看了一眼缩在墙角的有咲,又慌乱地低下头避开视线,小心翼翼地在沙绫的身侧贴着坐下,两只膝盖紧紧并拢,连裙摆上泛起的微小褶皱都不敢伸手去拍。
而花园多惠则是最后一个进来的。
这位身形修长的高挑少女单肩背着沉甸甸的吉他包,面无表情地走到有咲身旁那堵冰凉的白墙边,顺势双腿一伸,毫无包袱地屈膝坐了下来,整个人与有咲之间甚至只隔了半个身位的微小距离。
眨眼之间。
整整四名花咲川高一的女高中生,就这么整整齐齐、水泄不通地将市谷有咲团团围在了最里面的墙角核心!
“……”
市谷有咲的喉咙深处,发出了一声微弱到几乎快要断气的抽搐哽咽。
地狱。
这绝对是佛经里记载的无间地狱啊!
由于四周全都被同伴的身影彻底封死,她甚至连悄悄伸手把裙摆往下拉一拉的动作都不敢做。
两条雪白的大腿由于极度的恐惧与紧张,肌肉紧绷到了极限,死死咬合在一起,将那根垂直吸附在地面木板上的粗长硅胶自慰棒,硬生生地死死夹在两瓣丰满的腿肉缝隙之间!
更可怕的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