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同样没有穿哪怕半寸布料。
赤裸的身躯紧挨着她。
雪姬似乎特意打理过那一头长得惊人的雪白色长发。
原本平日里总是散乱披在肩头、带着几分凌乱病弱美感的长发,此刻被仔仔细细地挽成了一个规整典雅的日式古典发髻,端端正正地束在脑后。
几缕没有被发簪收束住的细软碎发,轻轻垂落在少年那白皙修长的后颈与纤细的锁骨边沿。
微风拂过,发丝在他细腻的背脊上轻轻划过,平添了几分让人移不开眼的古典与娇媚。
他就这么屈着一双毫无瑕疵、白得晃眼的细瘦小腿,乖巧地跪坐在野餐垫上。
一双柔弱无骨的小手,正顺着兰赤裸的手臂缓缓向上攀附,亲昵、依赖,毫无半点避讳地紧紧搂住了兰的手臂。
温软的肌肤紧紧贴合在一起。
少年身上那股混杂着微热体温与浓郁薰衣草的独特体香,像是一张看不见的大网,瞬间兜头将兰整个人死死笼罩在其中。
“唔……雪、雪姬……?”
兰的喉咙干涩得像是要冒火一样,声音紧绷得变了调,下意识地想要把自己的手臂从那团温软的包裹中抽离出来。
然而。
还没等她真正用上力气——
跪坐在一旁的少年,身子却微微向前倾斜了过来。
雪姬半阖着那双湿漉漉、水光氤氲的绯红色眸子,眼尾泛着一抹让人心颤的桃红,宛如一只依恋主人的幼猫,将发烫的脸颊轻轻贴在了兰赤裸的肩头。
柔软微凉的嘴唇凑到了少女敏感的耳垂边缘。
微张的唇缝间吐出的一缕缕湿热吐息,带着极近的距离与清甜的香气,径直灌入了兰的耳道深处:
“兰姐姐……?”
软糯,甜腻,拖着长长的微弱气音。
宛如一柄浸透了糖浆与蜜糖的细小羽毛,不轻不重地在心尖上最柔软的嫩肉处狠狠刮擦了一下。
轰——!!
美竹兰只觉得浑身泛起了一阵难以名状的触电感,整条脊椎骨在这一瞬间麻得近乎失去知觉!
姐姐?
他……他叫自己什么?!
平时在咖啡店里,他分明都是跟在绯玛丽的身后,偶尔用那种小心翼翼的眼神看着自己,甚至连话都不敢大声跟自己说……
为什么……为什么现在会用这种甜得让人浑身发颤的声音,叫自己“兰姐姐”啊?!
然而,根本容不得美竹兰那团早已被烧成浆糊的大脑理清思绪。
那只贴在她手臂上的纤细小手,不知何时已经悄无声息地脱离了臂弯。
少年那带着些许微凉汗意的指尖,顺着兰线条紧致的侧肋一路向上滑动。
指腹细腻得不可思议。
就像是一尾游弋在温水里的白鱼,所过之处,留下一道道让人神经紧绷的炽热火线。
最后。
那两根白皙修长的指节,精准无误地停在了少女胸前那团微微起伏的乳肉顶端。
食指与拇指轻轻分开。
随后。
像是带着某种恶作剧般的试探,又像是无比熟稔的挑逗——
指尖轻轻合拢,稳稳地捏住了那一枚因为暴露在微凉空气中、早已本能地挺立收缩起来的深粉色乳头。
“呀啊……!”
兰猛地倒抽了一口凉气,下意识地想要弓起腰肢向后躲闪。
太敏锐了。
不知道是因为在梦里的缘故,还是这具从未被任何人触碰过的身体本就敏感得过分,仅仅是被少年的指腹这么不轻不重地捏住的一刹那,一股剧烈到了极致的酸麻感便从小腹深处狂暴地炸开!
“别……放开……雪姬君,你……你干什么啊……!”
哪怕到了这种地步,美竹兰骨子里那份深入骨髓的倔强与自尊心,依然在驱使着她拼命咬紧牙关。
她双手死死撑在野餐垫上,手背上的青筋因为用力而微微凸起,修剪得整整齐齐的指甲几乎要把柔软的坐垫抓出深深的裂痕。
不能倒下去。
绝对……绝对不能就这么软趴趴地倒在这个小家伙的面前!
太难看了。
太丢脸了!
自己可是afterglow的主唱,是美竹流的继承人,平时在大家面前永远都该是那个稳重、可靠、不服输的“美竹兰”才对啊!
可是。
少年的动作不仅没有因为她的抗拒而停下,反而变本加厉了起来。
雪姬那双漂亮的绯红眸子里盛满了纯粹而无辜的光泽,仿佛自己此刻正在做的并不是什么下流羞耻的亵渎,而仅仅是在把玩一件让他感到新奇喜爱的精巧玩具。
手指微微施加了力道。
两根指腹捻着那一小粒早已充血胀大的硬实乳首,缓慢地打着圈、轻轻揉捏着。
指腹上的纹理粗糙地擦过最顶端脆弱敏感的神经丛,偶尔还用修剪平整的指甲边缘,极轻地刮搔过乳晕周围紧绷泛红的皮肤。
“哈啊……哈……唔……!”
粗重而湿热的喘息,断断续续地从兰的唇齿间被硬生生挤了出来。
那种感觉……太奇怪了。
不疼。
甚至连一点点粗暴的压迫感都没有。
可是,有一股微小而顽固的“瘙痒”,正顺着被少年指尖揉捏的地方,疯狂地向四周扩散。
像是有一只带着微小倒钩的绒毛小虫,正沿着她的每一根血管、每一寸骨髓,不知疲倦地来回爬行。
抓不到,挠不着。
胸口涨得发酸,连带着大腿内侧那处最隐秘的缝隙深处,也像是被这股无孔不入的瘙痒感彻底点燃了一样,一阵接一阵地泛起黏稠温热的水意。
兰死死扬起脖颈,修长的天鹅颈绷紧成了一条优美而痛苦的弧线。
细碎的汗水顺着锁骨的凹陷滑落下来。
她的大脑在尖叫,四肢百骸却在这股持续不断的酥麻快感中,一点一点、不可抗拒地软化了下去……
清晨的日光,总是带着一种不近人情的冰冷与苍白。
六点三十分。
床头柜上那只深黑色的电子闹钟尚未发出刺耳的蜂鸣,空气中仅有细微的电流声在死寂中缓缓流动。
深灰色的遮光窗帘阻隔了大半晨曦,却依然任由一缕薄白的光线斜斜切入卧室内,将空气中悬浮的微小尘埃照耀得无所遁形。
“哈啊……哈……唔!”
骤然间。
伴随着一声近乎溺水者破水而出般的剧烈倒抽气,躺在单人床铺正中央的黑发少女猛地睁开了双眼!
粉色的眼瞳在昏暗的光线下剧烈收缩着,涣散的视线死死钉在天花板那片熟悉的木纹上,胸口像是刚刚跑完了一场精疲力竭的千米长跑,沉重而急促地上下起伏着。
冷汗早已浸透了额前的黑色碎发。
那一束标志性的绯红挑染湿漉漉地贴在滚烫的面颊侧面,带来一阵阵令人窒息的黏腻触感。記住發郵件到ltxsbǎ@GMAIL.¢OM
然而。
比起剧烈的心跳与缺氧的晕眩,真正让美竹兰整个人在瞬间如坠冰窟的……是下半身传来的真实体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