钝圆顶端,沉甸甸地探出在她的指缝边缘,正随着少年剧烈的心跳与粗重的喘息,一下、一下,微弱而滚烫地脉动着!
常态……十四厘米。
在美竹兰这只从未真正接触过异性肉体、连男孩子手都没牵过的纯洁少女掌心深处,无异于一颗轰然炸裂的核弹!
“怎……怎么会……”
美竹兰的喉咙深处,发出了一声几乎不属于人类的、极度茫然的倒抽气声。
少女的眼角疯狂地抽搐着。
她不信邪似地微微收缩了一下手指。
掌心用力向内挤压。
“唔……哈啊……兰姐姐……别捏……好痛……”
雪姬发出了带着哭腔的微弱娇喘。
被挤压变形的肉茎传回给手掌的,不是梦境中那种虚无缥缈的棉花感,而是一种凝实、紧绷、蕴含着无穷生命力与爆炸性充血潜能的……纯粹的肉体质感!
好大……
太大了……
为什么会这么大?!!
美竹兰的大脑在这一瞬间几乎快要彻底宕机烧毁。
以往……以往在那些梦境里……
明明从来都没有梦到过这么大的啊!!
在梦里,他不应该是一个任由自己摆弄、娇娇小小的男孩子吗?!
为什么自己的潜意识深处……
竟然会臆想出一个如此狰狞、如此粗壮、散发着如此可怕压迫感的……怪兽一样的肉棒啊?!!
初夏正午的刺眼白光,宛如一柄柄被磨砺得近乎透明的利刃,穿透电车双层厚重的钢化车窗,在狭窄昏暗的车厢角落里交错切割出一片片斑驳刺目的光栅。
列车行驶在高架铁轨之上,车轮与轨道接缝处撞击出的沉闷轰鸣声“哐当、哐当”地由远及近,顺着厚实的合金底盘持续不断地向上传递,化作了一阵阵微弱却无法忽视的共振,顺着车厢连接处的金属壁板,密密麻麻地钻入靠在上面的两具紧贴躯体深处。
头顶冷气机那低沉单调的嗡鸣声依旧不知疲倦地吐着细碎微凉的白气。
然而,在这方被美竹兰单薄却挺直的肩膀彻底遮挡住的死角阴影里,空气却早已粘稠、沉重、滚烫到了快要彻底凝固的地步。
美竹兰的掌心在发烫。
那种滚烫,甚至超越了少年身上那层因三十八度多低热而蒸腾出的微弱体温。
掌心之下。
那根被单薄纯棉内裤紧紧包裹着的庞然大物,宛如一条刚刚从极度严寒中复苏过来的粗壮蟒蛇,哪怕尚未完全进入到狰狞昂扬的充血状态,仅仅只是维持着休眠时的自然常态,便已经凭借着那足足十四厘米的骇人长度与惊人周长,将少女整只属于高一女生的右手掌心撑得没有半分余地。
粗。
太粗了。
粗到少女五指拼命向内扣拢,指尖与大拇指之间依然隔着两三指宽的巨大空隙。
重。
太重了。
那是一种纯粹由致密肌肉、海绵体组织与充盈血管所共同构筑而成的沉甸分量,就这么沉甸甸、带着惊人生命律动地压在她的掌纹深处,随着少年每一次急促而微弱的呼吸,微弱却无比清晰地跳动着。
“骗人的吧……”
美竹兰的呼吸在喉咙深处彻底乱成了一团破碎的麻线。
在最初那几十秒的极度惊骇与认知粉碎过后,少女眼底那层原本因常识颠覆而产生的苍白茫然,非但没有让她的理智重新回笼,反而像是往一座早已蓄满滚烫岩浆的死火山深处,猛地投掷进了一枚足以引爆一切的核弹。
现实?
不可能。
这怎么可能是现实呢?
现实里的成家雪姬,不过是一个只有一米四七、连骨骼发育都被疾病永远定格在十二岁孩童阶段的柔弱少年啊。
现实里的成家雪姬,有着比女孩子还要纤细得多的手腕,有着比初雪还要白皙剔透的单薄皮肤,整个人娇小得仿佛稍微用一点力气拥抱,就会在怀里彻底融化碎裂开来。
这样一只仿佛随时会被风吹走的娇嫩雏鸟,胯下怎么可能会生长着这样一根宛如神话中魔物般粗暴野蛮、散发着浓烈雄性压迫感的狰狞巨物?
所以……
这果然还是梦。
这绝对、百分之百……依旧是属于她美竹兰一个人的白日春梦!
一定是这具早已发情发烂、肮脏下流到了极点的身体,在大脑深处肆意妄为编织出的荒淫幻觉!
既然是梦……
美竹兰的粉色眼瞳在凌乱发丝的遮蔽下,骤然泛起了一层近乎妖冶失控的猩红水光。
既然是梦,那为什么还要害怕?
既然是梦,为什么还要像在现实里那样,懦弱地缩在角落里,眼睁睁看着他被上原绯玛丽牵走、调戏、卿卿我我,把自己的感情当成最珍贵的秘密藏在心底?!
在自己的梦里……
他就是自己的。
每一寸皮肉、每一滴汗水、包括这根大得匪夷所思的恐怖性器……全都是为了取悦她美竹兰而存在的!
这么大……
美竹兰的指尖微微颤抖了一下。
指腹上那层常年按压吉他钢弦所磨砺出的粗糙硬茧,隔着那层早已被少年体温烘烤得湿热发软的纯棉布料,极轻、极缓地……自下而上刮擦过柱体表面那根凸起跳动的粗大青筋。
“嘶……”
掌心里传来的坚韧弹性与滚烫触感,瞬间化作一道直冲天灵盖的强烈电流,狠狠劈在了美竹兰那早已摇摇欲坠的神经末梢之上!
好舒服……
光是这么抓在手心里,整只手掌就被填满得快要溢出来。
这么粗壮、这么沉甸、这么充满爆炸性力量的东西……
如果……如果是握在手里细细地把玩、揉弄……
摸起来……一定舒服得快要让人疯掉吧??
“哈啊……?”
美竹兰的喉咙深处,发出了一声极轻微、极黏稠、带着近乎病态贪婪意味的湿润叹息。
理智?
底线?
美竹流花道传承十六年的森严家教?
afterglow五人维系了数年之久的所谓“一如往常”?
去他妈的一如往常!
在这一秒,所有沉重虚伪的人间道德与枷锁,全都在这股滔天泛滥的原始性欲面前,被彻底碾碎成了微不足道的灰烬。
她已经懒得去思考那些有的没的了。
她只想摸他。
只想彻彻底底地把这个白发少年揉碎在自己的手心和怀抱里!
美竹兰原本僵停在少年胯下的右手五指,终于彻底抛弃了最后一丝迟疑与颤抖。
手掌骤然下陷!
五根修长而有力的手指,带着一种近乎膜拜却又蛮横霸道到了极点的占有姿态,严丝合缝地扣紧了那根十四厘米的粗长轮廓。
指腹深陷进被棉布包裹的肉茎深处,掌心紧贴着滚烫的柱体中段,以一种缓慢、沉重、却极具压迫感的速度,极有节奏地自根部向上一寸寸推挤、揉按了起来!
“沙……沙……”
那是吉他手粗糙坚硬的琴茧,在细腻纯棉布料上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