艺事务所、属于阳光与规则的大千世界,被这一道冰冷的铁质门阀,完完全全、彻彻底底地隔绝在了门板之外。
“呼……哈啊……”
丸山彩背靠着反锁的大门,整个人脱力般地向下滑坐了半寸,胸口那团浅粉色的布料剧烈起伏着,两只手抚摸着自己的心口,大口大口地喘息着粗气:
“成、成功了……真的没有人……”
“在下就说过了,麻弥的情报绝对是万无一失的,呼嘿嘿~”
麻弥扶了扶眼镜,擦掉额角渗出的一层冷汗,整个人在反锁的大门后方彻底松弛了下来,眼神里甚至浮现出了一种运筹帷幄之后的亢奋。「请记住/\邮箱:ltxsba/@\Gmail.com /\发任意内容找|回」
而处于众人正中央的成家雪姬,此刻那双通红微肿的绯色眼眸,正有些茫然、又带着几分本能的好奇,慢吞吞地打量着四周的环境。
十五年的人生长河里。
这是他人生中第一次,真正意义上踏足这种被称为“男性禁地”的场所。
空气里并没有什么难闻的味道,反而弥漫着一股混合了固体空气清香剂、潮湿瓷砖、以及淡淡洗手液香精的奇特冷香。
空间并不算宽敞,大约只有二十来平米见方。
由于是旧式建筑的附属格局,这里的装修风格显得有些老旧,惨白的方形小瓷砖从地面一直铺贴到半人高的墙腰处,更上方则是泛着微黄的石膏刷漆。
最中央是一排带有椭圆形水银大镜子的连体洗手台,台面上摆着几瓶用了一半的泡沫洗手液和几卷备用擦手纸。
最显眼的差异……
大概就是那堵原本在男洗手间里本该整齐排列着立式小便池的光洁墙壁上,此刻完全是空荡荡的一片白墙,仅仅挂着一个用来放置拖把与塑料水桶的铁丝挂架。
除此之外。
白色的瓷砖、泛黄的顶灯、银色的水龙头……
其实和普通的男厕所相比,根本就没有什么本质上的区别。
所谓的禁忌之地,剥去那些被世俗与性别规则赋予的神秘面纱之后,内里也不过就是一处供人排泄与清理皮囊的冰冷容器罢了。
然而。
这种“普通”的物理认知,却丝毫无法冲淡眼下这荒唐情境带来的狂暴背德感。
一个十五岁的男孩子。
一个下半身一丝不挂、甚至刚刚才在隔壁射了当红偶像一下体浓精的娇弱少年。
就这么被四个平日里光鲜亮丽、万人追随的顶流女高中生偶像,严严实实地反锁在了专属于她们的隐秘女厕所里。
“咕嘟……”
不知道是谁的喉咙深处,清晰地咽下了一口发热的唾液。
水银镜面上,倒映出四个神色各异、却同样呼吸粗重的少女身影。
在洗手台的正对面。
一排由浅粉色防火木板隔开的独立洗手隔间,整整齐齐地排列着,一共四个。
最靠近外侧洗手台的第一间,此时此刻正虚掩着半尺来宽的缝隙。
“里面……去里面吧。”
丸山彩的声音压得极低,甚至带上了一丝微不可察的娇颤。
粉发少女咽了口唾沫,两只手依然牢牢环在雪姬发烫的臂弯处,半拖半推地带着少年走向了第一个隔间的大门。
冰川日菜和若宫伊芙几乎是本能地跟了上去,大和麻弥则亦步亦趋地护在后侧,四个女孩像是一道密不透风的肉墙一样,将雪姬严密地包围在最核心的逼仄角落里。
“嘎吱——”
隔间的木门被丸山彩伸手推开到了底。
内部的空间狭窄得令人窒息,大约只有一米见方的进深。
正中央矗立着一个泛着冷硬陶瓷光泽的白色坐便式马桶,水箱后方的镀铬冲水把手擦拭得干干净净,空气里弥漫着更加浓郁的消毒水与水汽味道。
“小雪,慢一点哦……”
伊芙的声音轻得像是一缕微风。
这位平日里挥舞木剑时干脆利落的少女,此刻动作却轻柔得不可思议。
她伸出双手,极为小心地托住了成家雪姬纤细的腰肢,与身侧的丸山彩合力,慢慢地将那个双腿还在发软打颤的少年,缓缓向后引导。
大和麻弥眼疾手快,弯下腰去,伸出戴着吸汗护腕的手掌,“啪嗒”一声轻响,利索地将盖在马桶上的那一层塑料外盖掀了上去,只留下那个干净微凉的白色椭圆形马桶圈。
随后。
在四双灼热视线的聚焦注视之下——
成家雪姬那单薄瘦削的身躯,就这么顺着两人的搀扶,慢慢地、实打实地跌坐进了那个深凹的马桶座圈正中央。
微凉的塑料坐垫触碰到大腿外侧肌肤的瞬间,激起了一阵细小的皮肉战栗。
少年的后背靠在了冰凉的陶瓷水箱壁上。
由于坐姿的改变,原本就只是勉强遮挡在身上的米白色洛丽塔长裙,裙摆顺势向两侧滑落堆叠开来。
而在少年的下半身——
那处没有任何纯棉底裤包裹、完完全全暴露在微凉空气中的私密之处。
原本就在刚才的推挤与拉扯中充血暴怒的巨大肉刃,在此刻不仅没有因为地点的转移而消退,反而在这种极端狭窄、逼仄、且充斥着浓厚女厕所气味的禁忌感刺激之下……
狂暴地昂扬到了极致!
二十二厘米的惊人尺寸,在少年的双腿之间笔直地朝天耸立着。
长裙轻薄的雪纺外层布料被粗暴地顶起,在少年的小腹与两腿缝隙正中央,硬生生地撑起了一个夸张、甚至带着狰狞轮廓的巨大高耸帐篷!
那不是寻常少年人该有的微小弧度。
而是一根真正意义上沉甸甸、硬邦邦、足以刺穿任何防线的庞然巨物!
由于顶端伞状龟头早已经在方才被日菜和彩弄得泥泞不堪,此刻甚至连那层单薄的米白色裙布内衬,都被马眼溢出的滚烫先走汁给缓缓浸透开来,在帐篷的最顶端处,悄无声息地洇开了一小团硬币大小的深色湿痕。
“沙……沙……”
那是裙布随着少年急促微弱的呼吸,而在那根滚烫硬挺的柱身上摩擦出的轻微声响。
隔间那扇本就狭窄的单人小门敞开着。
而成家雪姬,就这么安安静静地陷坐在马桶座垫的正中央,两只雪白修长的手臂无力地垂在身侧,精致如画的小脸上布满了未干的泪痕与病态的酡红,长长的白色睫毛湿漉漉地颤抖着,目光迷离涣散,宛如一个被供奉在狭小神龛深处、任人宰割的纯洁祭品。
而在那扇小小的隔间门外。
丸山彩。
冰川日菜。
若宫伊芙。
大和麻弥。
整整四名顶流偶像少女,就这么挤挤挨挨地并排站在不到一米宽的通道瓷砖地上。
没有一个人开口说话。
整个洗手间内部,只剩下女孩子们越来越粗重、越来越紊乱的沉重喘息声。
四双眼睛,像是在空气中无声地交织碰撞着,闪烁着一种近乎贪婪的光芒,彼此眉目传情,却又死死锁定在马桶上那个衣衫不整的少年身上。
日菜舔了舔自己有些发干的粉嫩下唇,宽松卫衣下光裸的双腿下意识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