粘稠的水渍声从她的指缝间疯狂溢出。
仅仅不到半分钟的视觉刺激。
伴随着隔间内成家雪姬一次极为凶狠的深顶重击——
大和麻弥整具丰硕的肉体猛地一僵,双眼翻白,喉咙深处溢出一声尖细的闷哼,整个人竟然就这么靠在冰凉的洗手台前,隔空自慰达到了剧烈的喷潮高潮!
大股透明的春水顺着她的大腿内侧汹涌淌落,在地砖上积蓄成了一滩淫靡的水洼!
至于靠在墙角的冰川日菜。
这位原本只打算做一个冷眼旁观者的天才少女,在此刻也终于彻底撕碎了所有的克制!
隔着卫衣揉捏乳房的快感,已经完全无法填补她体内那股疯狂滋生出来的空虚与饥渴了!
“哈啊……?好过分……小雪真的好过分啊……?”
日菜小声地喘息着,那双通透的青绿色大眼睛里满是一片被情欲染透的水汽。
少女那只原本抓在卫衣领口上的右手,毫不犹豫地松开。
顺着自己光裸平坦的小腹,一路向下探去。
修长白皙的手指,学着刚才成家雪姬在休息室里对待她的动作一样——
直接分开自己两瓣紧闭粉嫩的娇小花唇,将两根手指,生涩、却又迫不及待地,狠狠捅进了自己那处早已湿润滚烫的小穴深处!
“嗯……啊……?!好热……里面好热啊~?”
日菜靠着墙壁,整个人无力地向下滑坐了半寸,光裸的双脚脚趾死死抠着地砖。
少女一边咬着嘴唇,用手指在自己紧致的花径内部快速抽送抠弄着,一边目不转睛地死死盯着隔间里雪姬覆在伊芙身上疯狂抽送的动作,整个人在强烈的感官刺激下剧烈战栗着。|@最|新|网|址|找|回|-ltxsba@gmail.cCOM
而在那扇敞开的大门深处。
狂暴的交欢,终于在这一刻迎来了最绚烂的终曲!
“啊……啊啊啊啊——?!!”
若宫伊芙猛地扬起修长白皙的天鹅颈,两排贝齿死死咬着空气,整具高挑健美的胴体,在马桶盖上方绷紧成了一张拉到极致的硬弓!
那是彻底抛弃了所有武士道尊严、所有大小姐矜持的……
最为放浪、最为畅爽、最为淫荡到了骨髓深处的绝顶浪叫!
“小雪大人……射进来……全部射给在下吧啊啊啊——?!!”
在少女那声近乎啼血般的放浪长鸣声中!
成家雪姬的理智,也在这一瞬间彻底被滔天的极乐所吞没!
少年双手死死按着伊芙那对剧烈变形的丰满乳房,腰胯在这一瞬间化作了一柄烧红的重锤——
“噗嗤——!!”
整整二十二厘米的狰狞巨刃,以一种粉碎一切的决绝气势,狠狠顶穿了宫颈的最深处!
直接硬生生楔进了若宫伊芙的子宫最核心!
“咕噜噜……?!!”
狂暴、滚烫、浓稠到了极限的大股滚烫精液,宛如冲垮了堤坝的暴烈洪流,毫无保留地、一股接着一股,凶悍至极地在伊芙最狭窄脆弱的子宫腔室内部,彻底爆发了!
那是带着少年满腔施虐快意的滚烫浓浆!
第一股!
第二股!
第三股……
海量的白浊瞬间将小小的子宫填满、撑胀,甚至从结合的边缘“滋滋”向外喷溅溢出!
整个敞开的单人隔间内部。
原本狂乱刺耳的皮肉撞击声,在这一刻彻底消散。
只剩下……
一阵阵低沉、沉闷、带着大股浓稠液体在狭窄肉腔内部疯狂翻滚爆裂的咕噜吞咽声。
以及少男少女交织在一起的、粗重紊乱的急促喘息,在冰凉死寂的洗手间空气里,久久回荡。
“啵……”
伴随着一声黏腻、湿润而清晰的脱离声响,那根深埋在若宫伊芙子宫最深处的二十二厘米狰狞凶器,终于缓缓抽离了出来。
在肉刃彻底拔出的那一瞬间。
原本被撑开到极限的花径内壁软肉,像是骤然失去了唯一的塞子一样,疯狂地向外痉挛、吞吐着。
大股大股在狭窄肉腔内部被少年体温彻底烫熟、泛着滚烫白沫的浓稠白浊,宛如决堤的溪流一般,“咕噜、咕噜”地顺着少女充血外翻的粉嫩肉唇疯狂向外溢出。
成家雪姬舒展了一下自己的腰背。
连续几次毫无保留的狂暴射精,原本应当让这具十五岁的单薄正太身躯彻底虚脱。
然而在此刻,由于高热毒素伴随着汗水与精液的大量宣泄,少年反而觉得自己浑身上下的每一根骨骼、每一处肌肉纤维,都奇妙地轻盈了起来。
不仅没有半分疲倦,反而充盈着一股前所未有的充沛精力与暴虐支配欲。
看着眼前那个依然乖巧维持着双膝跪趴在塑料马桶盖上、大开着两条修长白皙大腿、撅着丰腴翘臀大口大口喘粗气的混血女武士。
成家雪姬眼神微微一冷,嘴角浮现出一抹恶劣的弧度。
少年抬起自己的右手手掌。
借着手腕下压的力道,对着伊芙那瓣早已被撞得一片通红、上面甚至还挂着几滴晶莹汗珠的浑圆臀肉——
“啪!!”
一声清脆刺耳、甚至在整间空旷的女洗手间瓷砖四壁间激荡起回音的巴掌声,骤然炸响!
“呜……唔呜……?!!”
若宫伊芙被这突如其来的一记重拍抽得浑身剧烈颤抖,喉咙深处溢出了一声带着哭腔与极致满足的软糯呜咽。
原本就因为过度交欢而酸软到了极限的身体,再也无法维持那个屈辱的跪趴姿势。
整具高挑健美的身躯像是一滩融化了的软泥一样,彻底软绵绵地顺着马桶圈滑坐了下去。
少女就这么大剌剌、毫无防备地瘫软仰躺在马桶边缘,后脑勺无力地搭在后方的水箱瓷砖上,两只手臂软软地垂在身侧。
那两条平日里练习剑道修长笔直、紧致丰满的混血美腿,在此刻毫无遮掩地朝着两侧大张到了极限,甚至连膝盖都在半空中微弱地打着哆嗦。
而在她下半身两瓣由于剧烈摩擦而红肿微张的花唇缝隙深处。
“咕噜……滋……”
浓稠滚烫的精液,依然在一股一股不断向外翻涌着。
大量的白浊顺着少女的大腿根部内侧、顺着尾椎骨的凹陷处蜿蜒流淌,随后——
“答。”
“答、答。”
一滴一滴沉重黏腻的白色水滴,穿过马桶圈的空隙,笔直地砸落在下方原本蓄着清水的陶瓷马桶池深处,溅起一圈圈带着石楠花腥味的微弱涟漪。
那沉闷清晰的水滴声,在死寂的洗手间里,显得格外下流而刺耳。
成家雪姬连看都没再多看瘫软在马桶上翻白眼流口水的伊芙一眼。
少年慢条斯理地将自己腰间那条原本用来遮掩体型的米白色洛丽塔雪纺长裙解开,抓在手里,随手挂在了第一隔间那扇敞开的木门挂钩上。
随后。
在洗手台前三双几乎快要喷出火来的滚烫视线注视之下。
成家雪姬就这么赤条条地、一丝不挂地,光着脚丫踩在冰凉微湿的瓷砖地板上,缓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