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午十二点三十分。发^.^新/^.^地^.^址 \wWwLt*XSFb…℃〇M}发布页Ltxsdz…℃〇M
南太平洋炽烈的高照艳阳,将关岛杜梦湾滨海露天广场上空那一层薄薄的云翳彻底灼烧殆尽,化作了一片近乎炫目的灿烂晴空。
长达整整三个小时、几乎耗尽了台上所有人每一分体能与热情的首场核心演出,终于在最后一个连绵回荡的重音鼓点与合成器琶音狂潮之中,迎来了最为辉煌、也最为盛大的终曲尾声!
“砰——!!”
随着舞台边缘数十台礼花喷射机同时喷吐出震耳欲聋的闷响,成千上万条在阳光下闪烁着炫目七彩磷光的金色、深红与宝蓝色的彩纸碎屑与亮光缎带,宛如一场从天而降的热带暴雨,铺天盖地地席卷了整个一千多平米的马戏团露天主舞台。
海风卷着微咸的湿润水汽迎面扑来,将那些轻盈的缎带吹拂得漫天飘舞。
台下。
那足足聚集了数千名来自世界各地、挤满了整片滨海绿地与沙滩外围的狂热观众与游客们,在这一刻彻底爆发出了近乎要将整个海湾都生生掀翻的惊天声浪!
“happy!lucky!smile!yeah——!!”
“hello,happy world!!”
“安可!安可——!!”
“心!太棒了啊啊啊啊——!!”
“米歇尔!看这边!米歇尔!!”
无数挥舞着的彩色荧光棒、印有向日葵图案的应援手幅、被阳光照得反光的摄像机长焦镜头,在台下汇聚成了一片起伏跌宕的人潮波浪。
那声音是如此庞大,不仅震颤着空气中的每一丝尘埃,甚至连脚下坚实沉稳的重型铝合金舞台地板,都在随着那整齐划一的踏地声与呐喊声产生着阵阵共鸣般的细微颤动。
舞台正中央。
被漫天金色彩纸环绕簇拥着的五道纤细身影,以及那一尊宛如粉色小山般伫立在最高处的巨大毛绒熊,在此刻整整齐齐地并肩站成了一排。
少女们与少年的身上,早已完完全全被汗水所浸透。
弦卷心额前的金色刘海湿漉漉地贴在白皙的面颊边缘,纯金色的演出夹克后背被汗水洇出了一片深色,但少女脸上的笑容却明媚得甚至超越了头顶那轮正午的烈阳。
站在一旁的濑田薰,高挑的脊背依然挺拔如松,只是原本束得一丝不苟的高马尾辫,此刻有几缕深紫色的碎发凌乱地散落在汗湿修长的脖颈侧面,更添了几分不羁与野性的俊美。
松原花音双手死死攥着两支被汗水浸得有些滑腻的木质鼓槌,胸口剧烈地起伏喘息着,水蓝色的长发微卷着贴在泛红的面颊上,眼眸里还闪烁着演出成功后的晶莹泪光。
北泽育美更是毫无形象地单手叉着腰,大汗淋漓地吐着舌头,身上的橙色运动短裙随着海风轻轻贴在健美紧致的大腿肌肉轮廓上。
而在众人最中心处的成家雪姬。
那一身华丽而繁复的马戏团洛丽塔短蓬蓬裙,在经历会长达三个小时的高强度演奏与跳跃奔跑之后,依然维持着优美蓬松的弧度。
少年微喘着气,雪白柔顺的长发被热带海风吹拂得拂过耳畔,纤细修长的双肩之上,那一条沉重的演出背负式键盘金属背带,在单薄的锁骨皮肉上勒出了一道微红的印痕。
“大家——!预备——!!”
弦卷心清脆高亢的声音在音响系统的返听回声中响起。
“一、二——!!”
在全场数万双眼睛的热烈注视与海啸般的狂呼声中——
五名身形各异的少女与少年,连同那一只笨拙地将双爪贴在肚皮上的巨大粉白毛绒熊米歇尔。
整整齐齐、毫无保留地面向着台下那一汪沸腾的人潮海洋,深深地折下了腰肢。
九十度。
极为标准、极为真挚的终场鞠躬致谢。
漫天的彩色纸屑在他们弯腰的瞬间,轻轻落在了雪姬的发顶、落在了薰的肩章、落在了花音的裙摆与米歇尔宽阔的毛绒脊背之上。
持续了整整五秒钟的静默鞠躬。
当众人重新直起身子的那一瞬间,台下的欢呼声与尖叫声再次攀升到了一个崭新的顶峰!
“谢谢大家——!!”
弦卷心毫无顾忌地大声呼喊着,将双手高高举过头顶,像个得到了一整座糖果城堡的孩子一样拼命地左右挥舞着双臂。
北泽育美更是直接原地起跳,在半空中挥舞着拳头,将胸前的金色哨子吹得“哔哔”作响。
濑田薰优雅地将右手抚在心口,深情地向着看台前排几名激动得快要昏厥的年轻女孩送去了一个无可挑剔的骑士飞吻。
松原花音红着脸,两只小手缩在袖口里,怯生生却又满心欢喜地小幅度挥动着手指。
成家雪姬亦是微微仰起那张略带红晕的精致面庞,唇角含着轻柔恬淡的微笑,向着前方的人群轻轻挥了挥手。
随后。
在满场依依不舍的尖叫与呼喊声潮之中,六道身影终于依次转过身去,迈开早已酸软疲惫的步伐,沿着舞台侧方的防滑木质步道,缓步走下了刺目炽热的阳光舞台,退回到了那一条由厚重阻燃帆布与隔光黑帘严密遮蔽的后台走廊阴凉之中。
“哗啦——”
当最后一道沉重的黑色遮光幕布在身后彻底合拢合死的那一瞬间。
外界那震耳欲聋、几乎要刺破耳膜的人声鼎沸与轰鸣声浪,终于如同被按下了静音旋钮一般,骤然被隔绝削弱了大半,化作了一阵阵沉闷而遥远的低频轰响。
走廊内的温度,瞬间从室外近乎三十六度的滚烫热浪,骤降到了中央冷风机持续输送的二十度冰爽舒适之中。
极致的温差,让刚刚经历过剧烈运动的每一个人,都忍不住在心底深处发出了一声长长脱力般的舒畅叹息。
“呼……”
成家雪姬微微停顿下了脚步。
长时间在舞台上承受着紫外线遮蔽伞与防晒喷雾的保护,加上剧烈弹奏键盘对核心力量的持续消耗,少年那原本便缺乏血色的苍白面容上,此刻泛起了一层异常惹眼的艳丽潮红。
额角与发际线周围,大颗大颗晶莹剔透的汗珠不断渗出,顺着那细腻得近乎看不见毛孔的面颊与下颌轮廓,缓缓向下淌落。
甚至连耳垂边缘佩戴着的那两枚小巧的银色面具耳坠,都被汗水浸润得湿漉漉的,贴在了泛红的耳垂软肉上。
而就在少年刚刚抬手想要从裙摆暗袋里摸索纸巾的同一刹那。
“哒哒哒……”
一阵急促、细碎、却带着无尽焦急与关切的小碎步声,迅速在少年的左手边停驻了下来。
松原花音连自己的呼吸都还没完全平复过来。
少女甚至完全顾不上自己那因为打鼓而酸痛得几乎快要抬不起来的手臂肌肉,整个人几乎是紧紧地贴附在成家雪姬的左侧身畔。
少女那双清澈水润的深紫色眼眸里,写满了浓浓的心疼与化不开的依恋。
花音那只白皙小巧的手掌里,早已不知在何时变魔术般地拆开了一张散发着极淡薄荷清香的柔软纯棉湿纸巾。
少女踮起脚尖,微微仰着那张带着晶莹汗珠的红润面庞。
动作是那么的轻柔,甚至带着一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