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打破了这份尴尬。
随即陈玉珍似是惊弓之鸟,脸色看向我不由得慌乱,“什么都不用说了,就当作是一场梦什么也没有发生过吧。”
“对不起……”
我发觉我也只能对陈玉珍说抱歉,除此之外我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了。
陈玉珍叹了一口气,摇了摇头,“是我把你带回来,也是我拉住你的,这不能怪你,可能我真是一个荡妇吧,居然……”
她看向了自己的下身,乳白色的精液还在她的淫屄中泊泊流出。发布\页地址{www.ltxsfb.com
现在说什么都已经晚了,错误已经犯下无可挽回了,就算她有再多的借口,也解释不清适才交合的时候她那无比欢愉的感觉,甚至比她和徐胖子做爱还要舒畅,感受着那根粗壮的肉棒贯穿自己的下阴,那根鸡巴简直又粗又硬,摩擦着她阴道的内壁的炽热,让她深深陷入其中。
与之一比徐胖子的大肉虫俨然弱爆了,虽然徐胖子的肉棒粗是有了,可是大部分都是肉,软绵绵的一点都没有她学生的大鸡巴肏来得痛快。
最让她感到害怕的,冷静下来后,她居然没有太多的负罪感,似是对背叛了徐胖子并没有感觉到难过。
这才是令她最害怕的地方,难不成她对徐胖子已经没有了感情?
不可能,她很肯定她还是爱着徐胖子的,不然也不会为他怀孕。
可是为什么,为什么她和自己男人的好兄弟上了床,却没有一丝丝的罪恶感,仿佛是理所当然一样,甚至被他中出了身体,亦仍然不觉得生气。
她到现在都不明白,她为什么会鬼使神差地拉住小枫的手,那一时的念头她几乎无法理解,宛似在那一瞬间,脑海中的谋个念头告诉她若是让小枫离开她会后悔一辈子,身体便是下意识做出了反应。
她没办法理解,也不懂。
只是将来她到底要如何跟小枫相处,如果她以后真的成为了徐胖子的女人,她能看得出来她的男人和眼前这位和自己发生过关系的学生,关系是多么的铁。
以后想要避免见面是不可能的,但是有了这层令她羞窘万分的联系,怕是见面都会尴尬吧。
陈玉珍沉思着。
我也含着苦笑,恨不得扇自己两巴掌,我真的觉得自己不是个人,想揍自己两拳问自己,徐胖子到底得罪你哪里了,为什么要这这样对他?
搞了人家的妈妈还不够,现在连人家有了身孕的老婆也不放过。
如果说温阿姨是我从小就憧憬的女人,那陈玉珍算是什么,我就这么管不住自己的下半身,饥不择食了么?
连自己好兄弟的女人也碰。
此刻我真的很想跑去徐胖子的面前,跪在他面前磕头忏悔。
我就他妈是一个人渣,禽兽。
抬头看向陈玉珍,刚想要说出我的忏悔,尽然陈玉珍的坐姿对我露出了白皙光滑的后背,雕琢得无比精妙的锁骨微微凹处,属于美妇丰腴的肉感少了少女的青涩,却多了人妻的风情娇媚,
微微而侧的角度望过去,一处雪白的隆起,高高挺起的峰峦,一点娇嫩的硬凸淡黑色的乳晕与之雪白的乳峰,让我不自觉地吞了吞口水,本要沉淀下去的下身又再次有觉醒的征兆。
然而碰巧陈玉珍这时回过头,看向我刚欲要说什么,恰好目睹了我又要崛起的雄根,嗷嗷的龙次再次崛地而起,涨红成紫色的龟头晃动了下“脑袋”仿佛在向陈玉珍示威一样。
使得陈玉珍话还没有说出口就噎住了,连带脸上又多了两抹红晕,亦然她抬起头,看见我明亮的眼睛中倒映出她的身影快要喷出火来,让她羞赧地连刚刚想说的话统统无法发出声音。
“小枫你……”
“陈老师……”
说着我又再次扑了过去,一下子吻住了陈玉珍。
这一次我们足足吻了五分钟,当我们分开,陈玉珍看着我的眼神充满了无奈,“小枫,我们不能再错下去了,我现在是小沛的女人,而你是小沛的朋友,小沛把你当成是好兄弟,我们不能对不起小沛的……”
“我……”
听到陈玉珍的话,本已被欲望支配的我,瞳孔里闪过一丝挣扎,可是很快又被陈玉珍性感胴体所占据,“我也不知道……我也不知道自己怎么了,我知道这样对不起儒沛他,可是我真的已经忍不住了,陈老师……”
“唉……”
陈玉珍叹息了一声,没有阻止我啃食她的美乳,“放过我吧,再这样下去我会陷落的……”
“从你拉住我的手的那一刻开始,我们就已经无法回头了,没错我是一个禽兽,人渣,对陈老师你做完这些事后,我第一想到的竟然不是对儒沛的忏悔,而是想要彻底霸占你想要得到你,把你变成我的女人。
我真的觉得我不是人,可是这些思想不受我的控制胡乱地出现。不知道为何对陈老师你,只要一靠近你,我就控制不住我的想法和身体,总会不自觉地对你产生不轨的企图,幻想你的身体,你的胸部,你的屁股……就好像有一股诡异的魔力在吸引着我,而我也似乎入了魔一般越发地想要……”
我扬起我丝毫不加掩饰的情欲,不用说陈玉珍也明白我的意思,也是因为如此她才会叹息,对于我说的一切,她又何尝不清楚呢,她不也正是因为如此,一时间思想不受控制的变成了现在的境地,连她自己都不知道她现在是怎么想的了。
感受着那结实的臂膀压在自己的身上,那根粗壮无比的大鸡巴就这么顶住她的屄口,那浓郁的男性气息与之捏住她乳房的温热大手,都令她为之心震。
“唉……”
陈玉珍闭起了双眼,心中默念着,就今天吧,反正都已经错了,也不在乎再错多几次了,就今天和他尽情放肆一回吧,可能彻底过后她就能摆脱掉这难以言明特殊感觉了吧,到那时她便也能安心地回到小沛的身边,为他相夫教子了吧。
想通了这一层,陈玉珍似是也放开了,主动爬到了我的身上,与我相互拥吻,翻滚地卷到了一起,两脚一勾把床边的被子拉了起来,覆盖到了两人身上。
随后道道的春吟在外界呼啸的风雨声之陆续传出。
一道惊雷,巨大的轰响,仿佛连上天都在警示着这对狗男女,宛似在诉说他们在做的事情该遭到天谴。
然而我和陈玉珍依然不理不顾,两者的肌肤不断摩擦着,已然沉沦在彼此的肉体欢愉之中,忘记了徐胖子,忘记了伦理禁忌,忘记了世界,整幢房间都归于空寂,似是外面的雨声再大也穿不进来,有的就只有无尽快乐的呻吟。
最后被子扬起的一角,陈玉珍坐在我的下身上,抬起头吐出了一道丝呓……
狂啸的风吹得窗户微微颤动发出“吱吱”的声响,磅礴的大雨拍打着阳台的栏杆,阵阵响雷和蓝色的闪光丝毫没有停歇过。
直至第二天阳光透过窗户蓝色的玻璃照射进来,一张大型的双人床上,仿似毛毯的被子冒出了一男一女,两者几乎纠缠到了一块,散落的被子露出了一角,一只高耸的白乳在边边上渐露了出来,突兀其中的美妇人妻靠着我侧了个身,被子被扬了起来,霎时一完美抚媚宛若白玉般的身段,光滑无比的白腻后背,延伸至下面风骚入骨的翘臀,饱满圆润的股沟深深勾勒出一道黑色的深邃,诱惑人们想要往里面去探索。
陈玉珍的一条大白腿从被子里划了出来搭到了我的身上,令到沉睡中的我,抽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