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课铃终于响起。
此时玉晴的赤裸屁股与小穴周遭已经被射得一片狼藉,浓稠的精液厚厚地覆盖在雪白的臀肉上,有些顺着臀沟流进私处,甚至滴落到大腿内侧与地板上。
整个下半身黏腻、腥甜、淫靡得不成样子。
张彦翔这时才慢慢走上前。他看着眼前这具彻底被标记、被摆成母狗姿趴在讲台上的身体,嘴角勾起满足的弧度。
他先伸手在玉晴被射满精液的屁股上轻轻拍了两下,让黏稠的液体发出“啪滋”的声响,然后弯腰捡起掉在地上的橙色短裙与那条淡粉色低腰内裤。
“老师,课上完了。”彦翔的声音低沉,带着一种事后收拾的从容。
彦翔弯下腰,指尖勾起那条早已被精液浸透、变得沈甸甸的淡粉色内裤。
他动作缓慢而恶意,将湿冷的布料套过玉晴赤裸的脚踝,沿着她沾满白浊的大腿一寸寸往上拉。
“滋……滋……”
黏腻的液体在布料与肌肤间被强行挤压,发出令人面红耳赤的摩擦声。
当内裤被拉到臀部时,因为吸饱了太多腥甜的液体,紧紧地吸附在红肿的穴肉上,大部分的白浊被闷在布料内,只有少数浓稠的汁液顺着边缘溢出,沿着腿根缓缓滑落。
接着,他将那条橙色短裙重新穿回她身上。
轻薄的裙料勉强遮住了下半身的狼藉,却因为湿气而紧贴着臀部,隐约透出底下那一圈圈代表耻辱的深色精渍,仿佛在无声地向全世界宣告这里刚经历过一场集体标记。
玉晴始终维持着那副屈辱的母狗趴姿,双手死死扣着讲台边缘,完全没有力气起身。
她闭着眼,泪水混着汗水在精致的圆脸上纵横交错,上身因为过度的羞耻与体力透支而剧烈起伏着。
彦翔俯视着这具被彻底玩坏的身体,伸手在她被裙子遮盖、却依然黏滞不堪的屁股上轻轻拍了两下,发出“啪滋”的声响。
他凑近她的耳畔,语气温柔得如同在安抚一只受惊的宠物,却字字如钢钉般刺入她的灵魂:
“老师,多亏我保护你,刚才只让大家射在你屁股上,没让他们真的插进去。你看,大家都很听话,对吧?”
玉晴的身体猛地一颤,仿佛被这股“慈悲”击碎了最后的理智。
她闭着眼,任由泪水决堤,在急促而破碎的喘息中,用那副教导过无数圣贤书的嗓音,发出了最低贱的认可:
“……谢谢你……彦翔……”
这句道谢出口的瞬间,她感觉自尊正随着体内缓缓溢出的精液一起流尽。
那是一种荒谬到极点的病态心理:明明是被这群学生集体凌辱,但因为彦翔挡住了更进一步的“贯穿”,她竟然在绝望的地狱中生出了一丝扭曲的庆幸——庆幸至少这最后的一道底线,还在名义上维持着。
彦翔露出满意的笑意,最后捏了一把她的肩膀,转身对台下意犹未尽的男生们宣告:
“好了,今天的课就到此为止,大家可以走了。”
教室里响起一阵阵满足的低笑与书包拉链声。
脚步声渐行渐远,随着门扇最后一次合上,整座教室陷入了一种近乎死寂的空旷,唯有空气中那股浓烈、挥之不去的腥甜气息,还在疯狂地嘲笑着这间学堂。
玉晴依然如一只被遗弃的动物般趴在讲台上,短裙下的屁股无助地高高翘起,整个人连遮掩的力气都消失了。
她以为一切终于结束了,却只能在无人的静谧中,任由泪水湿透了讲台。
就在这时,教室最后一排传来轻微的脚步声。
小谦直到所有人都离开,才缓缓放下一直握在手中的手机。
他低着头,脸颊涨得通红,却掩不住眼底那股压抑已久的执着与渴望。
他走到讲台前,站在玉晴高翘的屁股后方。
小谦没有说话,只是伸手从后方掀起玉晴刚被穿上的橙色短裙,将裙摆整个掀到她腰际,露出被彦翔帮她套上的淡粉色低腰内裤。
那条内裤早已被先前的精液浸透,紧紧贴在丰满的臀肉上,布料呈现明显的深色湿痕。
他拉开拉链,握着自己早已硬到发疼的肉棒,对准玉晴被掀起的短裙下、那条黏腻的淡粉色内裤,快速套弄几下,便低低地喘息着,将浓稠的精液一股股喷射在内裤表面。
热烫的白浊液体大片大片落在粉色布料上,迅速渗透进去,让原本就已经湿透的内裤变得更加黏重。
有些精液甚至顺着内裤边缘滑进臀沟,混进里面已经一片狼藉的臀肉与小穴周围。
小谦射完之后,喉结滚动了一下,声音细细的,却带着强烈的执念:
“……老师……我的……也给你……”
玉晴全身猛地一僵。
她听出了那是小谦的声音,眼泪瞬间决堤,肩膀剧烈颤抖起来,却已经连抬头的力气都没有,只能继续维持着母狗般的趴姿,任由最后这股属于“好学生”的精液,彻底喷洒在她被掀起的短裙下、那条被穿回去的淡粉色内裤上。
教室里只剩下她压抑到极点的啜泣声,和空气中更加浓烈的腥甜气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