抖。
围观的人群注意到了你的反应,发出更大的哄笑。
“看!那个穿妈妈皮的小骚货也硬了!”
“一家子都是变态……姐姐的皮被操成那样,他还看得鸡巴硬邦邦!”
“凸起又变大了!快看那形状……跟刚才操她的那根差不多大!”
你羞耻得浑身发抖,却无法移开视线。
空皮的小穴此刻已经被操得彻底变形。阴唇肿成两片厚厚的肉垫,入口被撑成一个圆形肉洞,内壁的粉红色褶皱随着每一次抽插而翻进翻出,像一张贪婪的小嘴在吞吐肉棒。每次男人抽出,都能看见内壁被带出一点,又被狠狠顶回去,发出”噗嗤噗嗤“的水声。
口腔里的男人突然加快速度,双手死死按住皮的头,肉棒整根顶进喉咙深处,在脖颈位置顶出一个骇人的圆柱凸起。
他低吼一声,大股滚烫的精液直接射进皮的食道。
因为没有胃,精液顺着皮的内部通道往下流,最后从……小腹的同一个凸起位置渗出一点白色,混合著皮液,从被操得红肿的小穴里溢出。
前后同时被灌满的视觉冲击让你大脑一片空白。
脚掌上的男人也到了极限。
他抓住皮的脚踝,用力把脚掌夹紧自己的肉棒,最后几下疯狂撸动,然后猛地射出。
浓稠的白浊喷在皮的小腿、脚背、脚趾缝里,顺着皮肤往下淌,像给这双纤细的腿穿上了一层淫靡的白丝。
三个人几乎同时达到高潮。
小穴里的男人最后几下凶狠撞击,龟头顶在皮的子宫位置,把那里顶出一个清晰的圆形凸起,然后大股精液喷射而出。
因为皮是空心的,精液没有阻力,直接从皮的后背开口涌出,像白色的瀑布一样淌在地面上。
口腔和脚掌的射精也同时爆发。
空皮被三股精液同时灌注、覆盖、玷污。
它微微抽搐着,像还在回味高潮的余韵。
阴唇痉挛着收缩,把残留的精液一点点挤出;嘴角溢出白浊,顺着下巴滴到乳沟;脚趾蜷曲着,脚掌上的精液缓缓流向脚踝。
你看着这一切,穿着母亲皮的身体不受控制地颤抖。
小腹上的肉棒在囊袋里疯狂跳动,已经硬到发紫。
囊壁被撑得几乎透明,里面的柱身轮廓清晰可见,青筋暴起,马眼不断渗出前液,把整个囊室灌得湿滑不堪。
你咬紧嘴唇,却还是发出了母亲那种带着哭腔的呻吟:
“姐姐……姐姐的皮……被……”
话没说完,一股热流从囊袋深处炸开。
你竟然……在看着姐姐的皮被陌生人轮番操弄的场景里,射在了自己的收纳囊里。
精液在狭小的空间里翻涌,反过来刺激着柱身和龟头,形成一种残忍的二次高潮。你双腿发软,差点跪倒在地,只能死死抓住旁边的墙壁。
而那张空皮,还在被男人们继续玩弄。
有人开始往皮的后背开口里塞东西——手指、舌头、甚至另一根肉棒。
皮的内部空间被反复搅动,表面却依然保持着少女完美的轮廓,只是小腹、喉咙、嘴巴的位置不断出现新的凸起和变形。
你看着这一切,意识像被撕成碎片。
羞耻、兴奋、恶心、渴望、背德、嫉妒……所有情绪在你大脑里疯狂碰撞。
而母亲皮的小腹上,那根刚刚射过的肉棒,却因为这混乱的一幕,又一次缓缓抬起了头。
你看着那根刚刚从姐姐皮小穴里拔出的肉棒,表面沾满皮液和精液的混合物,在空气中缓缓滴落。
男人喘着粗气,伸手抓住皮的脚踝,把那双纤细的腿再次拉开。
“还没完呢……这皮还能再吃几根……”
他把半软的肉棒重新抵在已经红肿不堪的穴口,只轻轻一顶,就再次整根没入。
“滋——”
熟悉又陌生的水声。
皮的小腹又一次被顶出一个清晰的凸起。
而你,穿着母亲的皮,站在几步之外,双腿发软,小腹上的肉棒却在囊袋里硬得发疼。
这一幕,像一根烧红的铁钉,狠狠扎进你的大脑最深处。
然后开始反复碾转。
姐姐的皮刚刚被那些男人轮番玩弄过,表面还沾满精液和皮液的混合物,阴唇红肿外翻,小穴入口微微张开,不断有白浊从里面缓缓溢出,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在地面上积成湿亮的洼。
皮的四肢无力地摊开,长发散乱地黏在地上,乳房因为被反复揉捏而微微发红,乳头硬挺着,像在无声地诉说着刚才的凌辱。
空气里弥漫着浓重的腥甜气味,精液的咸涩、皮液的黏腻、汗水的潮热,全都混在一起,让你的鼻腔发胀,大脑像被泡在春药里一样嗡嗡作响。
你穿着母亲的皮站在不远处,小腹上的收纳囊因为这一幕而隐隐作痛。
那根肉棒在里面不安分地跳动,龟头被囊壁的肉芽反复吮吸,柱身被自己的前液浸泡得湿滑无比。
你下意识夹紧双腿,却反而让囊袋收缩得更紧,肉棒被挤压着摩擦内壁,快感像电流一样从下腹直冲脊髓。
你咬紧嘴唇,发出母亲那种甜腻的低喘,声音却带着少年崩溃的颤抖。
兴奋——那种禁忌的、看到姐姐的身体被陌生人肆意侵犯的兴奋,让你的心跳加速,血液像火一样涌向下体;恶心——那种看到亲人皮囊被当做玩具的恶心,又让你的胃部翻腾,喉咙发干。
你想转开视线,却像被钉住一样,眼睛死死盯着那张皮,脑海里反复闪现姐姐平日里的模样:她笑着揉你的头发,她在浴室里故意用胸蹭你的背,她半夜爬上你的床用腿缠住你的腰……现在,那些记忆和眼前的淫乱重叠在一起,像一把刀子反复搅动你的意识。
就在这时,一个乞丐模样的老女人从人群里挤出来。
她赤裸着血肉本体,皮肤黝黑粗糙,布满污垢和汗渍,身上散发着街头巷尾的酸臭味,混杂着长期未洗的体味,让周围的人微微皱眉。
可她的眼睛亮得吓人,盯着姐姐的皮像看到了珍宝。
她弯腰抓住皮的后背开口,双手颤抖着拉开那条缝隙。
皮的内壁泛着湿亮的光,还残留着刚才男人们的精液,入口处微微翕动,像在邀请她进入。
乞丐喘着粗气,把自己的腿先塞进去。皮的腿部被她的血肉填满,原本耷拉的肢体渐渐鼓起,恢复成姐姐那双修长匀称的美腿,皮肤紧绷得光滑无比。她继续往里钻,手臂、躯干、最后头部——整个过程像一次缓慢的交媾,皮的内壁分泌出大量温热的皮液,包裹着她的血肉,发出”滋滋“的黏连声。她发出满足的低吼,腰部往前一顶,整个人完全钻入皮囊。
开口自动愈合。
乞丐穿上了姐姐的皮。
她现在看起来就是姐姐——那张清纯的少女脸,长发披散,胸部饱满挺立,腰肢纤细,臀部圆润。可她的动作却完全不对劲。她故意扭动腰肢,让姐姐的皮做出最下流的姿势:双腿岔开,双手托住自己的乳房,用力揉捏乳头,发出姐姐那种娇媚的呻吟,却带着乞丐粗哑的尾音:”来啊……操我……我这骚货的身体……随便你们玩……”
就在这时,一个乞丐模样的老女人从人群里挤出来。
她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