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挑眉,开了一句玩笑。
“嘿嘿。”吕闲憨笑道:“沈哥别生气,我也不懂这个——”
“别听他吓你!”林伊人不动声色的接过鲜花,气哼哼的白了沈复一眼,不忿的道:
“怎么?你平时不送,还不允许我的学生送了?”
“满意满意!”看着妻子难忍开心的模样,沈复突然觉得自己做的还不够好。结婚之后好像真的没再给妻子买过鲜花。
林伊可不管姐姐姐夫之间眉眼的官司,偷偷拉了一下吕闲的手,又急忙放开。
偷偷一观察,姐姐没有察觉,只有姐夫在对她揶揄的笑着。
林伊可俏脸微红,牵着吕闲的衣袖道:“咱们先吃饭,吃完了再补习。”
吕闲连忙拒绝:“我吃过了来的。你们吃吧,我先去写昨夜。”
“真吃过了?”林伊可不信。
“真吃过了。”吕闲点着头,偷偷对林伊可使了个眼色。
“下次可别这样了。老师家里还能少你一顿饭?”这次说话的是林伊人。
“嘿嘿——”吕闲笑着挠头,“我妈从小就告诉我不能给别人添麻烦。”
说到这里,吕闲似乎想起了什么,看着林伊人道:“对了林老师,我妈说等她休班了一定要请你吃饭。
“回去告诉你妈,不用这么客气。”林伊人语气坚定的拒绝着,“如果真想请我吃饭的话,等你们俩高考考出好成绩再说。”
————
接下来的一段时间,吕闲每天都会准时准点的过来补课,每次都是吃了晚饭才来。
沈复发现这小子的确会讨女生欢心。不是带点小礼物,就是带点吃食,都是林伊人姐妹俩喜欢的。
林伊人每次都拒绝,吕闲每次都说是他妈妈让带的。
久而久之,林伊人也就习惯了。
面对这个早先看不惯的小子,她脸上的笑容在不知不觉间多了起来,逐渐卸掉了在笑时不苟言笑的女教师形象。
林伊人态度好,吕闲的胆子也在一点点变大,偶尔和林伊人这个班主任开点无伤大雅的玩笑,经常把姐妹俩逗的掩嘴轻笑。
只有沈复觉得怪怪的,一来是家里多了个人有点不习惯,更重要的是,他见过吕闲和林伊可热吻的样子。
沈复总觉得林伊人不应该这样“纵容”他们,但林伊可的成绩的确提高了不少,他也不好提不出什么反对意见,不然倒显得他小气似的。
时间很快来到四月中旬。
这天刚下班,沈复突然收到了宫白岫发来的微信:“心情不好,陪我喝点?”
说实话,沈复的心情有点复杂。
自从上次见面,他就一直想把宫白岫忘掉。
因为那天宫白岫的态度让他发现了一个极为危险的苗头:宫白岫似乎真的还爱着他,她和徐大山做爱时说的话并不是他一直以为的夫妻情趣。
男人嘛,不过过去再怎么美好或者遗憾也只会难受一时,一旦理性回归了便会以现在为重。
更何况,沈复在反复对比中发现,相比宫白岫,他更爱现在的妻子林伊人。
虽然也曾偷偷的幻想过再续前缘,但也只是幻想罢了。君子论迹不论心嘛。
沈复不想对不起林伊人,理智也告诉他不能破坏宫白岫的家庭。白月光什么的还是相忘于江湖吧,免得擦枪走火。
为此,他连请柬的缘由都不想弄清了。
但是,人类这种生物怪就怪在这里,越想忘记什么反而会记得越深。
沈复呆呆的看着手机,眼前浮现出宫白岫满怀愁思的模样,鬼使神差的回了一个字:“好。”
宫白岫很快便发来了地址,沈复缓缓起身,双腿却像是灌了铅。
罢了罢了,就去这一次,反正回家也是对着书房门打游戏。
如果有机会的话,就把心里的想法和白岫说清楚……
一边给自己找着理由,沈复一边慢吞吞的来到楼下,发动车子出了停车场。
饭店距离不远不近,等沈复赶到的时候,宫白岫正一个人坐在包厢里。发布页LtXsfB点¢○㎡
菜已经上好了,却一口未动。
宫白岫穿着一身灰色的职业套装,化身为一名角色的都市女郎。
偏偏她还把白衬衫的领口敞的很大,露出性感的锁骨,举手投足间散发着致命的魅惑风情。
她右手拄在桌子上,额头靠着掌缘,修长的葱指间夹着一只燃了大半的女士香烟。
在宫白岫面前的餐桌上,放着一瓶打开了的五粮液,瓶中的酒液已经消失了小半。
这酒的度数已经算是高的,沈复有点不敢相信这是宫白岫一个人喝的。
见沈复到来,宫白岫缓缓扭头,眉间的郁色一闪而过,沈复却看得清楚。
“过来。”宫白岫招了招手,眼睛有点无神,不知道是因为酒精的缘故还是别的什么。
“白岫,发生什么事了?”沈复走上前,被宫白岫一把拉住。
“复哥哥,陪我喝酒。”
在玉手的拉扯下,沈复紧挨着宫白岫坐在她的左侧,鼻翼间飘来一股混合着酒味的女子体香。
宫白岫双颊微红的看着沈复,微醺的俏脸比平时更舔几分风情。
旁边有个烟灰缸,宫白岫随手按灭香烟,拿起酒瓶把另一个空杯子倒满。
她的手不太稳,清澈的酒液洒出了少许,打湿了下面的桌布。
“白岫。”沈复想阻止,宫白岫却端起自己的杯子和刚刚倒好的那杯碰了一下,扬起玉颈一饮而尽。
“咳咳咳——”或许是喝的急了,宫白岫一阵咳嗽。
沈复急忙轻抚着她的后背。
“复哥哥,你还是这么温柔。”宫白岫缓缓直起上半身,亮晶晶的眸子痴痴的看向沈复,湿润的唇瓣如同盛开的鲜花,似乎在期待着有人欣赏采摘。
沈复急忙扭头避开,遮掩似的端起酒杯一饮而尽。
好在两人用的都是半两的小杯子,不然以沈复的酒量可不敢这么喝。
一股热流从嘴里流到胃里,带来了一股不应该出现的躁动。
沈复缓缓压下咙中酒意,夹了一口菜放进宫白岫碗里。
“先吃饭,别的事吃饱了再说。”
“好。”宫白岫眼圈微红,重重的点了一下头。
吃了几口菜,宫白岫又不吃了,拿起酒瓶重新给两人倒满。
沈复揪心的放下筷子,猜测着问:“白岫,和你、你家那位吵架了?”
沈复本想说“你老公”的,但话到嘴边却说不来,只得用“你家那位”代替。
自打上次听宫白岫说徐大山是给人开车的,沈复就为她感到不值。凭借她的相貌气质,找个什么样的男人找不到?
徐大山呢?长的过壮也就罢了,还只是个司机,实在配不上宫白岫。
“别提他!”宫白岫摇头,拿起杯子又想喝。
“白岫,少喝点。”在沈复的劝阻下,宫白岫只喝了小半杯。
“怎么?怕我喝多了赖上你啊?”宫白岫突然笑了,酒红的容颜刹那间晴空万里。
趁着沈复愣神的功夫,宫白岫一仰脖,把剩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