扯、快速弹击。
“贱逼……你听听自己下面发出的声音……咕叽咕叽的,像个下贱的婊子在发情。”
他一边低声辱骂,一边把沾满精液的蕾丝内裤更深地往她嘴里塞,浓稠的精液顺着布料不断流进她的口腔和喉咙。
杨清琳的眼泪止不住地往下掉。
她堂堂集团董事长、从来都高高在上的杨清琳,现在却被一个男人用自己刚射过的精液内裤塞满嘴巴,像最下贱的性奴一样,被按在办公室的椅子上玩弄着最私密的部位。
这种极致的羞辱感,几乎要把她的理智彻底撕碎。
可越是羞耻,她的身体反应却越是强烈。
“不要……我不是……我不是这种人……”她在心里疯狂地否认,可骚穴却诚实地疯狂收缩,一股股滚烫的淫水不断涌出,把黑色丝袜彻底浸透。
李天易贴着她的耳朵,声音又低又狠:
“杨总,你看看你自己……嘴里含着我的精液,下面却湿得像失禁一样。你这个高冷女总裁,其实就是个天生欠操的反差贱货,对不对?”
他的手指突然加快速度,粗暴地隔着丝袜猛抠她的g点,同时另一只手狠狠扇打着她被白色衬衫包裹的丰满乳房,掌心一次次拍在她敏感的乳尖上。
“啪!啪!啪!”
“说!你是不是个反差婊?是不是早就想被我这样玩弄?”
杨清琳被羞辱得浑身发抖,眼泪混着精液顺着脸颊疯狂滑落。
她嘴里含着内裤,只能发出含糊的呜咽,却怎么也无法否认自己正在被快感彻底淹没。
终于,那股压抑到极致的快感像决堤的洪水一样爆发了。
“唔唔唔——!!!”
杨清琳全身猛地绷紧,双腿死死夹住李天易的手,眼睛瞬间翻白,身体剧烈痉挛起来。
一股又烫又多的阴精,隔着湿透的黑丝疯狂喷射而出,像失禁一样喷了又喷,把丝袜、大腿内侧、甚至椅子都打得一片狼藉。
高潮来得又猛又长,她的身体像触电般不停抽搐,嘴里含着满是精液的内裤,只能发出断断续续、屈辱至极的呜咽声。
李天易没有停手,反而更加用力地揉按着她的阴蒂,残忍地延长着她的高潮,同时低声在她耳边继续羞辱:
“看啊,杨总……你这个高傲的女总裁,竟然被我玩到喷水了……还喷得这么贱、这么多……你说,如果让公司里那些人知道,他们尊敬的董事长其实是个一被玩弄就喷水的骚货,他们会是什么表情?”
杨清琳在极致的快感和极致的羞辱中彻底崩溃,眼泪狂流,却又在高潮的余韵中感受到一种近乎病态的、让她自己都感到恐惧的快感。
她终于意识到——
她真的喜欢这种感觉。
被彻底羞辱、被彻底践踏、被彻底支配的感觉……
竟然让她爽到了灵魂深处。
李天易看着高潮后还瘫软在他怀里、身体微微抽搐的杨清琳,眼中闪过一丝餍足而残忍的笑意。
他一只手依然隔着湿透的黑色光泽丝袜轻轻按压着她还在痉挛的骚穴,另一只手则拿起手机,打开录像功能,对准了她此刻狼狈不堪的脸。
“不要……李天易……求你……不要拍……”杨清琳刚刚从高潮的余韵中勉强回过神来,一看到手机镜头,立刻惊慌地摇头,声音带着哭腔,眼泪混着脸上的精液痕迹不断滑落。
她试图伸手去挡,却被李天易轻易按住手腕。
李天易低头,轻轻吻了吻她沾满泪痕和精液的脸颊,声音低沉却带着一丝罕见的温柔:
“没事,杨总……我只自己看。这些视频,只属于我一个人。你是我的女人,我不会让任何人碰你,也不会让任何人羞辱你……这些画面,只有我能看,只有我能欣赏。”
他的语气意外地温柔,像在安抚一只受惊的小动物。
那句“你是我的女人”像一股暖流,悄无声息地渗进杨清琳几乎崩塌的心底。
她明明知道这只是更深层的占有和控制,可在极致的羞耻与屈辱之后,这句话竟让她产生了一种诡异的、近乎病态的安全感和被独占的慰藉。
李天易把手机镜头凑得更近,另一只手轻轻拍了拍她被精液弄脏的脸,声音忽然变得低哑而充满戏谑:
“来,看着镜头……骂自己。”
杨清琳的嘴唇剧烈颤抖,眼泪还在眼眶里打转。
她内心天人交战——强烈的羞耻感像刀子一样反复切割着她最后的自尊,她是杨清琳啊!
从来没有人敢这样对她!
可刚才那句“只属于我一个人”却让她产生了诡异的安心。
李天易的手指隔着湿透的黑丝,又一次精准地按在她敏感肿胀的阴蒂上,轻轻揉弄,声音带着诱哄:
“说……我是贱逼……我是反差骚逼……”
杨清琳呼吸急促,内心在疯狂挣扎。
她想拒绝,想骂他混蛋,可身体却在强烈的快感和羞辱的双重刺激下彻底背叛了她。
她终于颤抖着,声音细弱得几乎听不清:
“我……我是……贱逼……”
李天易眼神一亮,手指忽然用力掐住她的阴蒂。
“声音大一点,继续骂。”
“啊……!”杨清琳轻叫一声,眼泪滑落,却在强烈的快感和羞辱中,断断续续地骂道:
“我是……我是贱逼……我是反差骚逼……表面是高冷女总裁……实际上……是个天天想着被男人操烂的骚货……”
李天易低笑一声,腾出手狠狠扇了她胸部两下,又轻轻扇了她两记耳光,虽然不重,却带着强烈的羞辱意味。
“啪!啪!”
“继续说,谁让你这么骚的?”
杨清琳的脸颊被扇得微微泛红,可在这种屈辱的刺激下,她的眼神却越来越迷离。
她居然真的开始自己骂自己,声音带着哭腔,却越来越顺从、越来越投入:
“我……我是骚逼……我每天穿着黑丝和高跟鞋在公司……其实就想被你按在办公桌上从后面操……我是杨清琳……却是个天生的反差贱货……啊……我就是个欠操的贱逼……”
她一边骂着自己,一边在李天易手指的玩弄下,再次迅速冲向高潮的顶峰。
李天易把镜头凑得更近,声音低沉地诱导:
“告诉镜头……你最喜欢被我怎么玩?”
杨清琳已经彻底失控,眼泪混着脸上的精液痕迹,声音又哭又浪,几乎是带着哭腔吼出来:
“我……我最喜欢……被你羞辱……被你扇耳光……被你把精液抹满脸……被你用沾满精液的内裤塞嘴巴……我是贱逼……我是骚逼……我是杨清琳……却是个只配被你操的贱货……啊啊啊——!”
最后一句话还没说完,她全身猛地绷紧,双腿死死夹住李天易的手,眼睛瞬间翻白,身体剧烈痉挛起来。
一股又烫又多的阴精,隔着湿透的黑丝疯狂喷射而出,像失禁一样喷了又喷,把丝袜、大腿内侧、甚至椅子都打得一片狼藉。
高潮来得又猛又长,她的身体像触电般不停抽搐,嘴里含着满是精液的内裤,只能发出断断续续、屈辱至极的呜咽声。
那一刻,她内心彻底崩溃,却又在极致的羞辱与快感中感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