软如泥,满足又疲惫地相拥着去浴室。
李天易则简单冲了个澡,换上衣服。
杨清琳全程帮忙清理……她跪在地上,用湿巾把沙发、地毯、床上残留的精液、淫水全部擦干净、舔干净,像最卑微的女仆。
等一切收拾妥当,二人才离开酒店。
银灰色保时捷在夜色中平稳行驶。
李天易坐在副驾驶,杨清琳双手握着方向盘,黑色丝袜美腿还在轻轻发抖,车内弥漫着她身上浓烈的骚味和残留的精液气息。
很快便来到了杨清琳的家中。
她开车把李天易送回自己位于郊区的豪华别墅。
车子停在别墅门口,杨清琳却没有立刻把车开进去。
她双手死死握着方向盘,指节泛白得几乎透明。她低垂着头,雪白的脸颊却泛着不自然的潮红,黑色丝袜包裹的大腿根部还在隐隐抽搐。
整整一个下午在酒店里积累的空虚、饥渴与屈辱,像熊熊烈火般在她体内灼烧。
她偷偷用余光瞥向身旁的李天易,呼吸越来越急促,胸口剧烈起伏。
沉默良久,她终于颤颤巍巍地开口,声音又软又细,带着近乎哭腔的卑微:
“天易,要不要上去坐坐?今天就别回去了吧,我,我真的,好想,”
后面的话她终究没敢说完,只是把头埋得更低,耳根红得几乎滴血。
李天易瞥了她一眼,嘴角勾起一抹玩味而残忍的冷笑。
他当然清楚这个曾经高傲无比的女总裁此刻在想什么。
整整一个下午,她只能跪在旁边,眼睁睁看着自己把苏婉母女操得哭喊连连、喷水失禁、高潮到腿软,却连自己那根鸡巴的边都没摸到。
那种极致的羞辱与渴望,早已把她折磨得灵魂都在颤抖。
现在的她,只想被他彻底占有,求他用那根粗长滚烫的巨根狠狠操烂她早已空虚到发疼的骚穴。
这些他都一清二楚,可是饶是杨清琳如此,他还是觉得现在,还不是时候。
他要的,从来不是简单的肉体征服,而是让她彻底心甘情愿地把灵魂、尊严和一切都献上来。
李天易淡淡笑了笑,伸手拍了拍她滚烫的脸颊:
“不必了。我就不上去了。你回家吧,车我开走,明天早上我再来接你。”
杨清琳眼中瞬间闪过浓浓的失落,嘴唇微微颤抖。
她沉默了很久,像在进行激烈的内心挣扎,最终还是鼓起全部勇气,声音卑微到近乎哀求:
“天易,求求你,今晚留下吧。今天下午,你操她们的样子,现在还在我脑子里反复播放,我已经彻底臣服了,真的彻底被你征服了,我想要你,我想被你操,求求你,满足我一次吧。我真的好空,好痒,好难受。”
她说着,眼泪终于忍不住在眼眶里打转,下体又是一阵剧烈收缩,滚烫的淫水瞬间把刚换上的新内裤彻底浸透。
一说这话,李天易下身明显又鼓起一团,粗长的轮廓在裤子里狰狞跳动。
但他还是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冲动。他忽然伸手托住杨清琳精致尖细的下巴,强行把她的脸拉到自己面前,几乎鼻尖贴鼻尖。
然后,二话不说,低头凶狠地吻了上去。
“唔,!!!”
杨清琳眼睛瞬间瞪大,随即彻底迷离。
李天易的吻霸道而充满侵略性,像要将她整个人吞噬。
他的舌头粗暴地撬开她的贝齿,卷住她柔软湿热的香舌用力吸吮、搅动、纠缠。
滚烫浓烈的男性气息完全笼罩着她,他一边深吻,一边用大手死死扣住她的后脑勺,让她几乎无法呼吸。
强烈的窒息感让杨清琳全身发软,雪白的胸口剧烈起伏,口水顺着嘴角溢出,拉出一条条晶亮淫靡的丝线。
她只能发出“呜呜,”的压抑闷哼,却主动把舌头送得更深,任由李天易肆意掠夺、蹂躏。^.^地^.^址 LтxS`ba.Мe
那吻又深又久,仿佛要把她的灵魂都吸出来一样。
足足好几分钟后,李天易才终于放开她。
“哈啊,哈啊,哈啊,”
杨清琳大口大口喘着粗气,嘴唇被吻得又红又肿,嘴角挂着晶亮的口水丝,眼神彻底迷离而水润,像刚被狠狠操过一轮似的。
李天易看着她这副狼狈又诱人的模样,声音低沉却带着绝对的掌控欲:
“我说了不上去,就不上去。我什么时候要你,我自有分寸。你其实已经很不错了,但我还不够满意。什么时候你真正让我彻底满意了,什么时候我就操烂你,把你变成我专属的心奴和肉便器。”
杨清琳先是一愣,随即眼中闪过狂喜与深深的感动。
主人居然说她“已经很不错了”
这句肯定像一剂最甜蜜的强心针,让她的心情瞬间得到了巨大宽慰。
她连忙重重点头,声音带着哭腔却无比坚定:
“是,主人,贱奴明白了,贱奴会加倍努力,一定会做到让主人彻底满意,求主人,一定要操贱奴,把贱奴操成只属于您的贱狗,”
李天易满意地笑了笑,正准备推开车门离开,却忽然又叫住她:
“等等。”
他坐在驾驶座上,微微抬起臀部,伸手直接把自己的西裤和内裤脱下,随后将自己的黑色平角内裤,然后粗暴地团成一团,直接塞进杨清琳微微张开的嘴里。
“唔,!!!”
咸腥浓烈的男人味道瞬间充斥她的整个口腔。
那是李天易一整天的汗味、精液残留、以及刚才操完母女俩后残留在内裤上的淫水混合而成的浓郁气息,又骚又腥,刺鼻却让她瞬间腿软。
“带着它回家吧,这是今天给你的奖励。 好好含着主人的味道睡觉。只要你表现得好一点,我保证,很快就会要你。 滚吧。”
杨清琳激动得全身剧烈发抖,含着主人刚刚脱下的、还带着体温的脏内裤,泪眼汪汪却满是病态的兴奋。
她像得到世间最珍贵的宝物一样,紧紧含住那团湿热黏腻的布料,舌头不由自主地卷着上面残留的精液痕迹用力吸吮。
李天易不再多言,直接坐稳主驾驶位,把她留在别墅门口,一脚油门扬长而去。
杨清琳站在夜风中,望着车尾灯渐渐消失在黑暗里,嘴里含着主人刚刚脱下的内裤,骚穴还在隐隐抽搐喷水。
她轻轻咬住湿黏的布料,眼神里满是狂热的渴望与决心:
“主人,贱奴一定会更努力,一定会让你彻底满意,然后,狠狠地,操烂我,把我操成彻底的肉便器,”
她颤颤巍巍地推开别墅大门,夜风裹挟着她身上浓烈的骚味一起涌入玄关。
双腿早已软得几乎站不住,她反手关上门的那一刻,整个人就像失去了所有支撑,缓缓沿着门板滑跪在地毯上。
昂贵的羊毛地毯冰凉而柔软,曾经象征着她高高在上的身份,此刻却成了她最卑微的跪垫。
杨清琳跪得笔直,双膝分开,雪白的脸颊潮红如血。
她双手颤抖着掀起自己的窄裙下摆,将那团还带着李天易体温、湿热黏腻的黑色平角内裤从嘴里缓缓抽出。
布料上沾满了她自己的口水、残留的精液痕迹,以及主人一整天浓烈的雄性气息……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