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周五晚上11:30-凌晨1:00
地点:苏玉卧室
陈军在客房的浴室里冲了个澡。地址[邮箱 LīxSBǎ@GMAIL.cOMLtxsdz.€ǒm.com温热的水流冲刷着他年轻结实的身体,但他脑子里挥之不去的,全是刚才在书房里操苏玉的画面。
她的喘息,她的颤抖,她高潮时紧紧收缩的阴道,还有她最后那句“随你……想怎么操都行”。
陈军低头看着自己已经再次勃起的阴茎,苦笑了一下。十七岁的身体就是这样,恢复得快,欲望也旺盛得可怕。
他擦干身体,换上林浩的睡衣——稍微有点小,紧绷在他肌肉发达的肩膀和胸膛上。刚走出浴室,他就看到苏玉卧室的门开了一条缝。
昏黄的灯光从门缝里漏出来,在地板上投下一道温暖的光带。
陈军的心跳加快了。
他走过去,轻轻推开门。
苏玉坐在床边,已经换上了一件淡紫色的丝质睡裙。
睡裙的领口开得不高,但丝质面料很薄,在床头灯的照射下,能隐约看到里面身体的轮廓。
她的头发披散在肩上,脸上还带着沐浴后的红润。
看到陈军,她微微低下头,手指无意识地绞着睡裙的裙摆。
“陈军……”她轻声说,“进来吧。”
陈军走进卧室,关上门。房间里弥漫着淡淡的沐浴露香味,和苏玉身上特有的那种温柔的气息。
他在床边坐下,和苏玉保持着一点距离。两人都没有说话,空气里弥漫着一种微妙的紧张和期待。
许久,苏玉先开口了。
“陈军……”她的声音很轻,像怕惊扰了什么,“阿姨想问你件事。”
“您问。”陈军说,转头看着她。
苏玉抬起头,眼睛在昏黄的灯光下显得格外温柔,也格外复杂。
她看着陈军年轻的脸,看着他那双还带着少年稚气却又充满欲望的眼睛,犹豫了很久,才终于开口:
“你和小浩……是不是……早就商量好了?”
陈军的心跳漏了一拍。
苏玉继续说,声音更轻了,但每个字都很清晰:“今晚你留宿,小浩去你家……还有刚才在书房……你那么熟练,那么……那么知道我想要什么。这不像是一时冲动,更像是……早就计划好的。”
她停顿了一下,手指紧紧抓住裙摆:“还有沈华……小浩现在在她那里,对吗?他们……他们是不是也……”
她没有说完,但意思已经很明显了。
陈军深吸一口气。
他知道,到了这个时候,隐瞒已经没有意义了。
而且,不知为什么,他有一种强烈的冲动,想把一切都告诉苏玉——不是出于被迫,而是出于一种奇怪的信任感。
“苏老师……”陈军开口,声音有些干涩,“您猜得没错。我和小浩……确实早就说好了。”
苏玉的眼睛微微睁大,但并没有太多惊讶,反而像是某种猜测得到了证实。
“从什么时候开始的?”她问。
“几个月前。”陈军如实回答,“有一次我在小浩家玩,不小心看到他电脑里的……一些东西。都是熟女的视频,还有……还有您的照片。”
苏玉的脸一下子红了,但她没有移开视线。
“然后呢?”她轻声问。
“然后我问他,是不是对您有那种想法。”陈军继续说,声音渐渐平稳下来,“他一开始不承认,但后来……后来我告诉他,我也有。”
苏玉的呼吸变得急促。
“您知道吗,苏老师。邮箱 LīxSBǎ@GMAIL.cOM”陈军看着她,眼神坦诚得近乎残忍,“我和小浩,我们是一样的。我们都对自己的妈妈有那种……那种不该有的想法。晚上会幻想,会自慰,会偷偷看你们的照片。我们为此痛苦过,挣扎过,觉得自己很变态,很恶心。”
他停顿了一下,看到苏玉的眼睛里闪过一丝心疼。
“但后来我们聊开了。”陈军说,“我们发现,我们不仅想和自己的妈妈……我们还希望对方也能……也能操自己的妈妈。”
苏玉的嘴唇微微颤抖。
“您能理解吗?”陈军问,声音里带着一种奇怪的恳求,“我们不仅想占有自己的妈妈,还想分享。我想看小浩操我妈,小浩也想看我操您。这种想法很扭曲,我们知道,但我们控制不住。每次想到您被别的男人操,我都会硬得不行——但如果那个男人是小浩,我会更兴奋。”
他越说越快,像是终于找到了宣泄的出口:
“所以我们计划了今晚。小浩去我家,我去您家。我们约好了,要交换,要互相操对方的妈妈。而且这还不够——我们还说好了,以后要找机会,四个人一起。您,我妈,我,小浩。四个人在一个房间里,互相看着对方操对方的妈妈,甚至……甚至交换着操。”
陈军说完,长长地吐出一口气,像是卸下了千斤重担。
房间里陷入沉默。
苏玉低着头,陈军看不到她的表情。他有些紧张,怕她会生气,怕她会觉得恶心,怕她会把他赶出去。
但苏玉没有。
许久,她抬起头,脸上没有愤怒,没有厌恶,只有一种复杂的、难以形容的表情。她的眼睛里有水光,但嘴角却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
“陈军……”她轻声说,“你知道《诗经》里有一首诗吗?”
陈军愣了一下,没想到她会突然说起这个。
“哪一首?”他问。
苏玉缓缓念道:
“野有死麕,白茅包之。有女怀春,吉士诱之。”
她的声音温柔而清晰,在安静的卧室里回荡:
“林有朴樕,野有死鹿。白茅纯束,有女如玉。”
陈军听懂了。
这是《诗经·召南》里的《野有死麕》,讲的是一个年轻男子用猎物追求怀春少女的故事。
诗里的“吉士诱之”——英俊的男子引诱她。
苏玉在告诉他,她是那个“怀春”的女子,而他是那个“诱之”的吉士。
“舒而脱脱兮,无感我帨兮,无使尨也吠。”苏玉念完最后一句,脸已经红透了。
这句的意思是:慢一点,轻一点,不要扯我的佩巾,别让狗叫起来。
她在用这首诗告诉他:她愿意,但请温柔些。
陈军的心被一种巨大的温柔和兴奋填满了。
他没想到,苏玉会用这种方式回应——不是直白的同意,而是用一首两千多年前的诗,含蓄而优雅地表达她的意愿。
“苏老师……”陈军的声音有些哽咽,“您……您不觉得我们很恶心吗?”
苏玉摇摇头,伸手轻轻抚摸他的脸。发^.^新/^.^地^.^址 \wWwLt*XSFb…℃〇M}她的手指很凉,但触感温柔。
“陈军,你知道吗……”她轻声说,“这几个月,我每天晚上都在幻想你。幻想你压在我身上,幻想你的手摸我,幻想你的……进入我。我会自慰,一边想着你一边自慰,高潮的时候会喊你的名字。”
她说着,眼泪终于流了下来,但脸上却在笑:
“我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