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又挺。
“啊,怎么会这么合身,这是谁的胸罩啊,是你老婆的吗??”
她问完之后,自己也觉得这句话问得有点傻——一个出租车司机,怎么可能随身带着一件38e尺寸的胸罩,还正好合她的尺寸?
又低头仔细看了看,那件黑色蕾丝胸罩的款式、尺寸……,才猛然发现这胸罩正是她参加同学会那天晚上自己穿的那件。
张师傅看着老婆那副又震惊又慌乱的样子,终于忍不住大笑起来,声音带着明显的得意和下流:
“我老婆可没这尺寸,老师您想想,全县城除了您还有哪个女人有此豪乳,还能是谁的胸罩。”
“这……这是我那晚……怎么会在你这里?!”
张师傅哈哈大笑。他慢慢走近了两步说道:
“王老师……那天晚上您被那个男人抱进酒店的时候,这件胸罩可是在我手里啊……我还闻了好一会儿……味道真香……那一幕也真让人难忘”
王淑敏整个人都僵住了。
她双腿发软,脑子里瞬间闪回那天晚上被谢凡抱进酒店、被下药、被操得迷离的画面。
对那一晚地痛苦记忆,羞耻感、恐惧感和残留的春药欲望混在一起,让她几乎说不出话来。
她下意识想后退,只能用双手死死护住胸口和下体,颤抖着说道:
“你……你怎么会有我的胸罩……你到底是谁……”
张师傅看着她这副惨样,嘴角的笑意越来越深,声音低沉地说:
“老师……您现在终于穿回自己的胸罩了,感觉怎么样?是不是很合身?”
张师傅此时眼里全是赤裸裸的兽欲,他根本不打算像胡飞那样慢慢玩弄眼前这个熟妇。
二话不说,直接伸手一把抓住王淑敏刚刚戴上的黑色蕾丝胸罩,用力往下一扯。
“撕拉——!”
胸罩的扣子瞬间崩开,可怜这雪白巨乳,刚过了不到一分钟,又猛地弹跳出来。
王淑敏惊呼一声,还没来得及反应,张师傅已经粗暴地把她推倒,压进床里。大腿被他粗暴地分开,骚逼里混着胡飞体液的白浆正不断往外渗。
“操……这骚逼还热乎着呢!”张师傅迅速脱下裤子,露出那根虽然不如胡飞和谢凡那么夸张,但明显比南圭粗长得多的鸡巴。
对准王淑敏还在微微张合的穴口,腰部猛地一沉——
“噗滋——!!!”
整根鸡巴一口气捅了进去!
王淑敏被这般粗鲁对待,发出又痛又爽的尖叫:“啊啊啊——!!!慢一点啊……又……又进来了……又被插入了啊”
张师傅根本不给她任何适应的时间。
他毫无技巧,只是一味凶狠狂插,下体发出“啪啪”的肉体撞击声,混着她骚穴里“咕叽咕叽”的水声,淫靡至极。
他一边猛干一边双手死死抓住她那对38e巨乳,用力抓挠、拉扯,像要把这对极品熟妇大奶子彻底撕烂一样。
“哈哈哈……这对奶子果然是极品啊!”张师傅喘着粗气:“你知道吗?我天天拿着你那件黑色蕾丝胸罩打飞机啊!闻着上面你的奶香撸到射!真没想到今天能再遇到你……没想到你竟然是个老师,还是个和自己学生滚床单的骚老师!操死你这个贱货!”
王淑敏地精神防线彻底决堤。
她连续被两个和自己身份相差极大的男人在短短十几分钟内先后插入,而且都是在她被下药、意识模糊的情况下发生的。
这种巨大的羞耻感和屈辱感让她大脑一片空白。
她哭着、喊着,身体却在张师傅粗暴的抽插下不由自主地产生反应,骚穴死死裹住他那根黑臭鸡巴,自觉地疯狂吮吸。
张师傅只插了不到一百下,就被她那又软又会吸的骚穴彻底吸住了精关。
他发出一声闷叫,肉棒死死抵住王淑敏下体,滚烫浓稠的精液一股一股凶狠地喷射进去,烫得王淑敏全身剧烈痉挛。
“啊啊啊——!!!射了……被射进来了……好烫……”
王淑敏也没想到自己会被张师傅内射,发出一声长长的尖叫,骚穴一阵阵剧烈收缩,紧紧裹住张师傅的鸡巴不让它离开,像在贪婪地榨取他所有的精液。
全部射完之后,张师傅才慢慢拔出肉棒。
带出一大股白浊的浓精混合着王淑敏自己的淫水,鸡巴离开骚穴的那一霎那还生出“啪嗒啪嗒”的下流声音。
王淑敏彻底瘫软在床上,雪白丰满的身体无力地摊开,难以置信的望着天花板,眼神迷离空洞,脸上带着高潮后的潮红和彻底崩溃的虚无……
“不是谢凡,不是胡飞,我竟然被这么一个老男人内射了???!!!”
另外一边,胡飞那时被张师傅突然闯入吓得魂飞魄散,拼命地抢下手机,赤裸着身体夺门而逃。
但他并没有跑远。
他很快冷静下来,躲在走廊的拐角处,竖起耳朵死死听着房间里的动静。
当他听到张师傅说出“那晚的事”,并且亲眼透过门缝看到张师傅把王淑敏压在床上凶狠猛操时,他瞬间明白了七七八八。
“这傻逼司机不知道从哪搞到了王淑敏的胸罩,并认出了她,一直偷偷跟踪我们,并趁虚而入,以此威胁王老师和他做爱,一时大意没关紧门着了这人的道。”
胡飞眼睛一眯,已经想到了解决办法。
他拿出张师傅的手机,慢慢走回了房间外,悄无声息地推开依旧虚掩的房门,躲在门后开始偷偷拍摄。
镜头里,张师傅正死死压着王淑敏那雪白丰满的身体,粗暴地抽插着她的下体,每一次撞击都带来 “啪啪”的声响。
等到张师傅低吼着把滚烫浓稠的精液一股股狠狠射进王淑敏子宫最深处、瘫软下来的那一刻,胡飞突然推开门走进来,边鼓掌边用带着嘲讽和得意的语气说道:
“好你个张师傅,强奸我们的老师,我要报警!你完蛋了!”
张师傅猛地转过头,脸色瞬间煞白如纸,慌乱地回道:
“是你……你没跑?胡说八道什么!你有什么证据?你才强奸你们老师!我只是来救她的!”
胡飞哈哈大笑,像在听一个蠢比演讲:
“哈哈哈,你个傻逼!你以为我是你这种王老师瞧不上的烂人?是王老师主动脱光勾引我,求我操她的,这一点王老师自己都没法否认。”
王淑敏听到这话,便低下了头。她跪在床上,双手死死护住胸口,却没有反驳,只能默认了胡飞的话。
胡飞继续冷笑,晃了晃手里那部手机,屏幕上清晰地显示着张师傅刚才猛操王淑敏的画面:
“而你却是主动扑倒强暴,我都拍下来了。而且王老师体内还有你的精液作证,你还有何话说?”
张师傅被说的哑口无言,脸色难看至极,却又不得不佩服这个高中生的胆识和心机。他只能低声求饶:
“算你厉害,我认输,求求你……不要报警……报了警你俩也不好解释……不报警的话……你接下来还能继续操你的王老师……我决不干涉”
胡飞笑道:
“可以,我不报警,警察来了会扫我的兴。但你,现在立马给我滚蛋,不要再出现在我面前。”
张师傅无奈,只能穿上衣服,最后恋恋不舍地望了一眼王淑敏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