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次在温泉浴池,这次又是半夜跑到学生房间里来。我这裸体都被您看光了好几回了,我这以后……还怎么面对您上课啊?”
王淑敏站在门口,能感觉到自己的脸颊正一点一点地烧起来。
他的逻辑有问题,她知道。
里面有好几个漏洞,如果她静下来慢慢推敲,至少能找出两三处前后对不上的地方,但她现在静不下来。
她的目光从刘鹏脸上移开,不自觉地落回到他依然握在手里的那根硬挺的鸡巴上--那根东西和胡飞的不同,要短一些,大约16cm,但粗度相当可以……我怎么能想这些???
她移开了目光,但已经迟了。
刘鹏注意到了她那一瞬间的视线。
他顺着她的目光低头看了一眼自己手里那根还硬着的东西,然后又抬起头,看向王淑敏那张红透了的脸,心里有了底。
他松开握着鸡巴的手,坐直了一些,下定了决心说道:“王老师,明天上午我就给教导处打电话。您连续两次侵犯我的隐私,第一次还可以勉强说是意外,那这次怎么说?您半夜跑到男学生房间里来,总不能说还是走错了吧?”他拿起放在床头柜上的手机,作势要拨号,“不,我这就打,让我爸妈明天来接我回去。”
王淑敏的手猛地攥紧了门把:“不要打。”
说完那句话,她自己也沉默了。
她不知道自己这句话说出口之后意味着什么,只知道如果这个电话真的拨出去,她这辈子,她的职业、家庭、荣耀就全完了。
刘鹏的手指停在屏幕上方,抬眼看她。
王淑敏呆站在门口,半晌,她找补了一句略显苍白的话:“你先别冲动……有什么事……都好说。”她说完,走进房内,赶紧把门带上。
走廊的穿堂风从她身后灌进来,吹动她罩衫的下摆,露出一截光裸的大腿。
刘鹏依旧握着手机,没有放下。
他盯着王淑敏,那目光里有紧张,有豁出去,还有一丝连他自己都没完全意识到的兴奋。
他咽了一口唾沫,开口时声音带着点哑:“不打电话可以,但老师你得补偿我。”
王淑敏走到床边,声音里透着疲惫与无奈:“说吧……你要什么补偿?”
刘鹏的呼吸明显重了一拍。
他张了张嘴,话到嘴边的时候,胡飞叮嘱过的那些话--不要心急,切记切记--全被他忘光了。
他盯着王淑敏那件白色罩衫下隐约透出的乳沟轮廓,脱口而出:“很简单,给我操一次!”
王淑敏整个人愣住了。
像是没听清那句话一样,怔怔地看着刘鹏。
过了好几秒,她的眼神才从茫然转到震惊,再从震惊转到一种压抑不住的愤怒。
她的声音拔高了,带着怒火:“你说什么?你……你再说一遍?”
刘鹏被她那副样子慑住了一瞬,但没有改口。
“刘鹏,你太让老师失望了!”王淑敏的声音从发怒变成了一种带着痛心的冷,“我是你老师,我教了你两年,我一直觉得你是个老实本分的好孩子。你刚才说的那是什么话?‘给我操一次’--你从哪学来的这些?你把老师当什么人了?你以为我是那种随便的女人吗?”
她的眼眶红了,但硬撑着没有让眼泪掉下来。
她深吸了一口气,声音里带着最后的硬气:“我告诉你刘鹏,你别痴心妄想。我不怕你告我。你今天敢打这个电话,我明天就回县城到你家里找你父母,把今晚的事情原原本本说清楚--你自己偷偷跑到胡飞房间里来打色情游戏,被我撞见了,反过来威胁老师说要强奸我。我倒要看看,你爸妈信你还是信我。”
刘鹏被她这番话砸得愣在原地。
他捏着手机的手指明显松了一下,他怕了,他真的怕了。
如果王淑敏真的去找他爸妈,他今晚做的事情根本解释不清楚。
但他没有退路。
他已经把话放出去了,现在怂了,以后就再也没机会了。
他一咬牙,声音带着一股狠劲:“行,算你厉害,你爱装正经是吧?不让我操是吧?那我也不强求你。但你今晚必须给我别的补偿--不然我现在就打电话到教务处到教育局。王老师,我不要前途了,你也别想好过。你的工作、你的家庭、你在县城的名声,我一个电话全给你毁了。”
王淑敏刚稳住的那口气被他这番话又打散了。
她看着刘鹏那张还带着少年气的脸,那双眼睛里已经没有了之前的心虚和犹豫,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豁出去之后的决绝。
她知道他不是在虚张声势,一个十七岁的男生如果真的豁出去了,他什么都做得出来。
而她,有一整个幸福地家庭、一份二十年的高尚职业、一个在县城里体面的名声,她输不起。
她站在那里,沉默了很久,久到刘鹏以为她要转身走了,然后她开口了,声音急促,像是怕自己说慢了就会反悔一样:“行……除了做爱,其他任何补偿,老师都答应你。”
话一出口,王淑敏就后悔了。
等她意识到自己说了什么的时候,那句“除了做爱,其他任何补偿老师都答应你”依旧在房间里回荡,收不回来了。
刘鹏的眼睛却猛地亮了起来。
他握着的手机滑落到床单上,往前倾了倾身,声音又急又兴奋:“真的?王老师你是说--除了操逼,其他什么都行?”
王淑敏咬着下唇,无奈勉强点了一下头,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嗯。”
刘鹏的目光从王淑敏的脸上往下移,滑过她的锁骨、她罩衫下隆起的乳峰轮廓、她光裸的大腿,然后又移回她脸上。
他下了床,挺着大鸡巴往前慢慢走了一步,兴奋地说道:“那……老师……我现在就想要补偿……”
王淑敏的身体往后退了半步。
她双手下意识地护在胸前,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心跳撞在肋骨上,又闷又急。
她知道,自己刚才那句话已经把她推到了一个极其危险的边缘。
刘鹏站在她面前,离她只有半步的距离。
他没有再往前逼,而是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还硬挺着的下体,然后又抬起头,脸上带着一种故作委屈的表情:“老师,您看看我多可怜……硬成这样了,只能自己躲在这里打游戏撸管……您是一直以来体贴关怀我们的老师,总不能就这么走吧?”
他带着一种试探性地恳求:“老师,您帮我弄出来吧……用您的嘴……弄出来我就让您走。”
王淑敏声音带着压抑的怒气:“刘鹏,你不要太过分了--我是你老师!”
“我知道您是我老师。但老师说话不能不算数吧?”刘鹏的语气没有让步,但也没有继续施压,只是站在那里,看着她,“您自己刚才说的--除了操逼,其他什么都行。我这要求不过分吧?又没真操您,就是让您帮我弄出来而已。您要是说话不算数,那我也不敢保证我自己会做出什么事来。”
王淑敏张了张嘴,想说“你这是歪理”,但那句话卡在喉咙里没有说出来。
因为他说得对,她确实说了“其他什么都行”。她站了一会,然后渐渐松开了攥着衣摆的手。
她慢慢地、慢慢地跪了下去。
膝盖落在地毯上,她跪在刘鹏面前,低着头,没有看他,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