露出来。
她的身材也是。体重看起来没变,但身体线条的变化明显得让他无法忽视,不是胖了或瘦了,是比例变了。
那对38e吊钟巨乳的悬垂感比以前更强了,像是被什么东西从里面撑得更满,走路时晃动的幅度和频率都和他记忆中的不同。
她的臀部也是,走路时左右交替扭摆的弧度比出发前大了一些,一步一晃,两瓣臀肉在裙子下面滚动得更加明显。
她弯腰拿水杯的时候,腰部弯折的弧度和以前也不一样,从背后看过去,大腿和臀肉在弯腰动作中张开的幅度让他觉得陌生。
坐了一会,王淑敏跑进浴室洗了个澡,不久后便回到客厅。
她从他面前走过,她换上了一件普通的家居连衣裙,没什么特别。
但她走过茶几边沿时,胯部自然摆动的幅度带起裙摆一角,露出一截大腿根,南圭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追着那截摆动的曲线。
他坐在沙发上,停顿了片刻,然后用力摇了摇自己的脑袋,试图把那些乱七八糟的臆想赶出去。
但脑子里反复转着一个念头:短短十天,一个人的身材和气质真的能发生这么明显的变化吗?
这十多天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呢?还是说,只是我自己想多了?
晚上为了犒劳归家的妻子,南圭久违地下厨做了一桌好菜,夫妻二人把酒言欢。
饭后南圭又主动穿上围裙清洗碗筷,一切处理完的他走出厨房,却发现王淑敏又患上了一套薄薄的睡袍,腰带松松地系着,领口敞得很开,露出里面那套肉色的比基尼。
她站在卧室门口,一只手搭在门框上,歪着头看他:“老公,我在海边新买的比基尼,你看怎么样?”
南圭的目光落在她身上时微微一凝。
那套肉色比基尼在灯光下几乎和她的肤色融为一体,远远看过去像是什么都没穿。
她站在那里,像一尊被打了柔光的雕塑。南圭的呼吸重了一拍,向卧室走去。
王淑敏已然在床边坐下,他伸手揽住她的腰,把她往床上带。
妻子如此主动,想来是这些天也有些许寂寞了。
南圭想着应该是自己多心了,他翻身压上去,低头吻她的肩膀和锁骨,手指顺着比基尼的边缘滑进去,触到那团熟悉的柔软乳肉……
一番前戏后,他顺利插入,开始抽动。但很快,他就察觉到不对劲了。
他进入她的时候,王淑敏的目光正望着他身后的窗帘,没有焦点。
她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有皱眉,没有咬唇,没有那种他惯了二十年的的轻喘。
她只是躺在那里,像是在进行一道既定流程的程序走完。
南圭的动作顿了一下,王淑敏似乎察觉到了他那一瞬间的停顿,然后她开始出声了。
那呻吟的频率和节奏都很标准,和她平时做爱时的声音几乎没有区别。最新发布地址www.<xsdz.xyz
但南圭听着就是觉得不对,那呻吟声像是从喉咙里挤出来的,不是发自心底。
不同以往,这呻吟声和她的目光对不上,和她身体紧绷的程度也对不上,她的手指没有攥着床单,她的大腿没有那种不自觉的颤抖。
好似她只是在发出一种声音,用来填补他们之间的沉默。
南圭在这种诡异莫名的交欢里又坚持了两三分钟。
射精来得比他预想的快,可能是因为憋了十天,也可能他想得太多,结果反而泄得更快。
射完的那一刻,南圭甚至有些恍惚。他翻下她的身体,躺在旁边喘着气。
几秒钟的安静之后,王淑敏的声音从旁边传来,带着一丝他很少在她那里听到的不悦和埋怨:“你怎么不跟我说一声就射了?而且你都还没戴套呢。”
南圭侧过头,看到她已经坐起来了,正低头检查自己腿间流出的白浊液体,说道:“一时没忍住就射了,你不是安全期吗?”
“哪有百分百的安全期?”她的声音拔高了一些,眉头微皱,扯过床头柜上的纸巾,弯腰擦拭着自己的阴部,说道:“你下次记得戴套。万一真怀孕了怎么办?”
南圭机械地回了一句知道了,翻了个身,背对着她,没有再说什么。
大概凌晨两点,南圭醒了一次。他伸手摸向旁边的床铺,空的,被窝还有一点余温。
他坐起来,才发现屋内没人,卧室门还是开着的。他轻声下床,卫生间的灯亮着。
南圭以为王淑敏在上厕所,正想躺回去,却听到一丝压抑的声音从门里传出来。
那声音极低,但此刻夜深人静,南圭听清了。
“……大鸡巴老公……操我……”
他站在卧室门前,没有动,把呼吸都放轻了。
“……小飞哥哥……操老师……操阿姨……射满我……”
那声音断断续续的,混着压抑的喘息和黏腻的水声。
她从来没有在床上用这种语气说过话。她跟他做的时候,满是温柔、体面、克制。
而这几个字,带着一种渴望,带着一种放肆,带着一种无尽的沉沦……
是他二十年来从未听过的语气,即使在同学会那晚的录音里,被人下药操到失神,哭着喊过“好大”,“好深”
“要被你操坏了”,但她始终没有喊过谢凡一声“老公”,而此刻却恬不知耻的喊出向大鸡巴老公求操的淫语。
她跟他做的时候,连呻吟都带着一种熟妇特有的含蓄,她对自己的美貌与性感,其他男人对她的倾慕心知肚明,并因此而隐隐自豪,而此刻她正用“阿姨”这个称呼来求一个男人操她。
“小飞哥哥”,这个名字让他想起那个游乐园的午后,胡飞看光王淑敏大奶子后那抹转瞬即逝的淫笑;想起他出差那天监控里胡飞对着他们婚纱照说出的那句“总有一天就在这张床上操得她浪叫”;想起研学出发前王淑敏站在门口,穿着那件他从未见过的低胸t恤回头跟他道别时的侧影。
那些画面像走马灯一样在他脑海里转了一圈,最后汇入那一句“小飞哥哥……操老师”。
有那么一瞬间,他想要冲进去。
他甚至能想象自己推开那扇门时她会是什么表情--惊恐、慌张、手指上还沾着自己的体液,瞪大了眼睛看着他,嘴唇蠕动却说不出一句解释。
他想好了一万句质问的话:“他是谁?”,“那个小飞是不是胡飞?”,“你们从什么时候开始的?”,“研学期间你到底跟他做了什么?”将这么久以来的所有不安转化为怒火,彻底喷发出来,他只需要站起来,走两步,推开那扇没有锁的门。
但他最终还是没有站起来。他坐回到床沿上,紧紧攥着被单。
他听到自己心里有一个声音在说:你知道了又能怎样?
你冲进去质问她,她哭着承认了,然后呢?离婚?二十年夫妻,两个儿子,在县城里经营了半辈子的名声--你能承受那个后果吗?
她能承受那个后果吗?都不能。他甚至连想象一下那个画面都觉得窒息。
何况,事情弄清了吗?你没有证据,或许她只是内心喜欢那个学生,才把他当成幻想对象,你因为几句话就要质疑她错怪她吗?
这二十年来她可曾对不起过你?
咔擦,门外传来关灯的声音,南圭赶紧躺下身,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