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2.2 余韵与清洗
松本没有立刻退出。他维持着插入的姿势,伏在她身上喘息。汗水从他的额头滴落,落在她颈间。
过了很久,他才慢慢抽身。带出的液体和血液混合,在床单上留下暗色的痕迹。
绚音呆呆地看着天花板,眼神空洞。结束了。
“起来。”松本站起身,拍了拍她的腿,“去洗澡。”
她没动。
松本皱眉,弯腰把她抱起来。绚音惊呼一声,本能地搂住他的脖子。
“放、放我下来……”
“别乱动。”松本抱着她走向浴室,动作出奇地平稳。
浴室里水汽还没完全散去。松本把她放在马桶盖上,然后打开花洒试水温。
“自己能洗吗?”他问。
绚音点头,又摇头。她腿软得站不住。
松本叹了口气,关掉花洒,拿起淋浴头。“转过去。”
她背对他坐下。
温热的水流冲过后背,然后是洗发水倒在头上。
松本的手指插进她的发丝,力度适中地揉搓。
动作很熟练,像是在洗一件易碎的物品。
“第一次会有点出血,正常。”他一边洗一边说,语气平静得像医生,“明天可能会酸痛,休息一天就好。”
绚音沉默着。她不知道该说什么。谢谢?还是我恨你?
洗完后,松本用浴巾裹住她,把她抱回床上。床单已经换过了——她不知道他什么时候换的。
“睡吧。”他把她塞进被子,“明天开始正式培训。”
“培训……?”绚音终于开口,声音沙哑。
“教你取悦男人的技巧。”松本坐在床边,点燃一支烟,“既然不让你接客,至少要让我满意。不然这笔交易对我没有意义。”
他吐出一口烟圈:“还是说,你想现在就去店里?”
绚音立刻摇头。
“那就听话。”松本掐灭烟,躺到她身边,很自然地把她搂进怀里,“睡觉。”
身体贴着身体,她能感受到他结实的胸膛和平稳的心跳。很奇怪,这个刚刚侵犯了她的男人,此刻的怀抱却让她感到一种病态的安心。
至少,今晚他不会把她交给别人。
至少,今晚她是安全的。
她闭上眼睛,在烟草和精液混合的气味中,沉沉睡去。
## 2.3 第二天的“课程”
绚音醒来时,天已经大亮。身边的位置空了,但还残留着体温。
她坐起身,下身传来一阵酸痛。掀开被子,大腿内侧有干涸的血迹和精斑。昨晚的一切不是梦。
客厅传来食物的香味。她穿上睡衣走出去,看到松本正在厨房煎蛋。他穿着昨天的衬衫,袖子挽到手肘,露出结实的小臂。
“醒了?”他没有回头,“去洗漱,然后吃饭。”
餐桌上摆着简单的早餐:煎蛋、烤面包、牛奶。比她平时吃的便利店饭团丰盛得多。
两人沉默地吃完早餐。松本收拾完盘子,坐到她对面。
“今天开始培训。”他直入主题,“上午理论,下午实践。”
“理论……?”
“嗯。”松本从口袋里掏出一本小册子,扔到桌上,“先看这个。”
绚音拿起来,封面没有字。
翻开第一页,是女性生殖器的解剖图,标注着各个部位的名称和敏感度。
后面是各种性爱姿势的示意图,详细说明了角度、深度、以及如何刺激哪些部位。
她的脸烧起来。
“仔细看,记住。”松本站起身,“我去打个电话,一小时后回来提问。”
他走到阳台,关上了门。绚音能听到他打电话的声音,语气恭敬,和昨晚判若两人。
她低头看向那本小册子。地址''发布页)www.^ltxsdz.com图片很清晰,甚至有些过于清晰了。她强迫自己看下去,一页一页,记住那些拗口的名称和复杂的说明。
一小时后,松本回来,拉过椅子坐在她对面。
“阴蒂由哪两部分组成?”
绚音愣住。
“没记住?”松本挑眉,“再看十分钟。”
她慌忙翻回那一页,强迫自己记忆。十分钟后,松本再次提问。这次她答上来了。
整个上午都在这样的问答中度过。
松本问得很细,从生理结构到各种技巧的理论依据,甚至还问了一些心理学知识——比如如何通过眼神和声音调动男人的情绪。
“男人是视觉和听觉动物。”松本说,“身体反应很重要,但表现更重要。你要表现得享受,哪怕实际上并不舒服。”
“怎么……表现?”绚音小声问。
“声音、表情、肢体语言。”松本站起身,走到她面前,“现在,试着用声音勾引我。”
绚音的脸涨得通红。
“说”松本先生,想要“。”他命令道。
她张了张嘴,发不出声音。
“说。”
“……松本先生,想要。”声音细若蚊蚋,毫无感情。
“不合格。”松本捏住她的下巴,“看着我,眼睛要湿润,嘴唇微微张开,声音要带一点喘息。再来。”
绚音努力照做。她看着他的眼睛,试图让声音变得柔软。
“松本先生……想要……”
“好一点。”松本松开手,“下午实践时会继续练习。”
## 2.4 下午的实践:口交课程
午饭后,松本让绚音换了衣服——不是性感内衣,而是一套普通的白色衬衫和短裙,像是高中生的打扮。
“跪下来。”他坐在沙发上,拍了拍面前的地板。
绚音顺从地跪下。这个姿势让她处于绝对的劣势,视线正好对着松本的腰部。
“解开。”他示意自己的皮带。
她的手在颤抖。皮带扣很冰,她摸索了好几下才解开。拉下拉链,里面的内裤已经撑起了帐篷。
“拿出来。”
她闭着眼睛,伸手进去,握住那根滚烫的硬物。尺寸很大,她的手只能握住一半。
“睁开眼睛,看着它。”松本命令道,“你要熟悉它,就像熟悉你自己的手指。”
绚音强迫自己睁开眼睛。近距离看,它更加狰狞。青筋凸起,顶端渗出透明的液体,散发出浓郁的雄性气味。
“舔。”松本说。
她迟疑地伸出舌头,轻轻舔了一下顶端。咸涩的味道在口中化开。
“全部含进去。”他按住她的后脑,“用嘴唇包住牙齿,别刮到我。”
她张开嘴,试着吞入。太大了,顶到喉咙深处,让她一阵干呕。
“放松喉咙。”松本的手没有松开,但也没有用力强迫,“用鼻子呼吸。”
绚音眼泪都出来了,但还是努力调整呼吸。渐渐地,她找到了节奏——用嘴唇和舌头包裹柱身,配合著吞吐的动作。
松本没有发出声音,但呼吸变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