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
他切了一小块牛排,递到她嘴边:“尝尝。”
绚音迟疑地张嘴。
牛肉很嫩,酱汁浓郁。她慢慢咀嚼,味道很好,但她尝不出喜悦。
“这一个月,你学得很快。”松本给自己倒酒,“比我带过的所有女孩都快。”
“带过……所有女孩?”绚音的手停在半空。
“组里有时候会收留一些还不起债的女人。”松本坦然道,“培训她们,然后送到店里。你是第六个。”
第六个。
前面还有五个女孩,经历了同样的“培训”,然后被送去接客。
这个认知让绚音胃里一阵翻涌。
“她们……现在怎么样?”
“两个跑了,一个自杀,两个还在店里。”松本的语气很平淡,“跑的那两个被抓回来,打了一顿,然后卖到更差的地方。自杀的那个救回来了,但精神出了问题,现在在精神病院。还在店里的那两个,一个混得不错,成了头牌。另一个……普通。”
他看着她:“所以你是特别的。我不让你接客。”
“为什么?”绚音问出了这个困扰她一个月的问题,“为什么对我特别?”
松本沉默了很久,久到绚音以为他不会回答了。
“因为你看我的眼神。”他终于说,“其他女孩看我,眼里只有恐惧和憎恨。但你不一样。你害怕,但你也在观察,在学习,在……适应。”
他顿了顿:“而且你聪明。学得快,懂得变通。最重要的是,你接受现实,但不完全放弃自己。你还想上学,还想有未来。”
他伸出手,握住她的:“我喜欢这样的你。所以我想把你留在身边,而不是送到别人床上。”
绚音的手指在他掌心里颤抖。
这是松本第一次如此直白地表达“喜欢”。不是对身体的欲望,而是对她这个人的某种认可。
“如果我……如果我变得跟其他女孩一样呢?”她问,“如果我开始恨你,想逃跑呢?”
“那我会把你送到店里。”松本的回答很冷酷,“我的耐心有限,特别对待也是有限度的。”
他松开手,继续切牛排:“所以,保持现在的样子。继续上学,继续学习,继续取悦我。这样你就能一直过现在的生活——比大多数同龄人都好的生活。”
绚音低下头。
是的,现在的生活确实很好。不用为钱发愁,吃得好住得好,有人照顾,甚至还能专心学习。
代价是她的身体、她的尊严、她的未来。
但这个代价,似乎越来越容易支付了。
那天晚上,培训内容格外激烈。
回到公寓后,松本没有像往常一样让她换衣服,而是直接把她推到墙上亲吻。
吻很深入,带着红酒的味道,还有某种强烈的占有欲。
“今天,”他在她耳边喘息,“我要你完全放开。忘记羞耻,忘记道德,只要感觉。”
他抱起她,走进卧室,扔在床上。
然后从抽屉里拿出一些工具——丝绸眼罩、柔软的束缚带、还有一个小巧的按摩棒。
“今晚的课程是感官剥夺和强化刺激。”松本的声音很冷静,但绚音能感受到他身体的热度,“眼罩会剥夺视觉,让你更专注于触觉。束缚带会限制行动,增强无力感。按摩棒……会给你持续的刺激,直到你求饶。”
绚音的身体开始颤抖。
这次不是恐惧,而是兴奋。一个月来的训练让她的身体学会了期待,学会了从被支配中获得快感。
眼罩戴上后,世界陷入黑暗。听觉变得异常敏锐——她能听到松本的呼吸声,布料摩擦声,还有他打开润滑液瓶盖的声音。
手腕被柔软的束缚带绑在床头。不是紧到疼痛,但足够让她无法挣脱。
脚踝也被束缚,双腿被分开成m形。
完全暴露,完全无力,完全依赖。
“现在,”松本的声音在耳边响起,“我要开始了。”
首先是一阵冰凉的触感——润滑液。
然后,按摩棒打开了,低频率的震动贴上了阴蒂。
“啊……”绚音惊喘。
震动很轻微,但持续不断,像无数只小蚂蚁在爬。
松本的手在她身上游走,时而轻柔时而用力。
胸部 腰侧、大腿内侧……每一个敏感点都被照顾到。
他的唇贴上她的脖子,吮吸,留下新的吻痕。
震动突然加强了一个档次。
绚音的身体弓起,但束缚带让她无法动弹。
“松、松本先生……太、太强烈了……”
“这才刚开始。”他的声音带着笑意,“我要看看你能坚持多久。”
时间失去了意义。
在黑暗中,只有一波接一波的感觉。按摩棒持续刺激着阴蒂,松本的手指在她体内进出,时而按压g点,时而扩张。
他的唇和舌也没有闲着,在她身上留下湿热的痕迹。
快感不断累积,但始终达不到顶峰。
每当她快要高潮时,松本就会移开按摩棒,或者放慢手指的速度。
她被吊在悬崖边,上不去,下不来。
“求您……”她终于哭出来,“让我高潮……求您……”
“说清楚。”松本的声音很冷静,“求谁?求什么?”
“求松本先生……让我高潮……”
“不够具体。”
她的大脑一片混乱,身体在欲望中燃烧。
“求松本先生……用按摩棒……让我高潮……”
“还是不够。”松本的手指突然抽离,留下空虚的感觉,“好好说。说你想要什么,想被怎么对待。”
绚音哭泣着,羞耻感和快感混在一起,让她几乎崩溃。
“我想要……想要松本先生的手指……和按摩棒一起……让我高潮……”
“好孩子。”松本奖励般地吻了她,然后重新开始。
这次他没有再戏弄她。手指和按摩棒配合,很快就把她推向了高潮。
剧烈的痉挛,失控的尖叫,眼泪和口水一起流出来。
但还没结束。
高潮的余韵中,松本进入了她的身体。这个姿势很深,每一次冲撞都顶到最敏感的位置。
刚刚经历过一次高潮的身体异常敏感,每一次摩擦都带来过载的快感。
第二次高潮来得更快,更猛烈。她尖叫着,意识几乎飞散。
松本在她体内释放,然后退出,解开了她的束缚和眼罩。
光线刺眼。绚音眯着眼睛,看到松本正低头看着她,眼神是她从未见过的深沉。
“记住今晚的感觉。”他擦去她脸上的泪水,“这就是完全放开的滋味。”
他抱起她去清洗。
浴室里,他仔细地帮她清洗身体的每一个角落,动作温柔得像在对待珍宝。
回到床上,他把她搂进怀里。绚音累得几乎立刻就要睡着,但在意识沉入黑暗前,她听到松本在她耳边低语:
“你是我的。从里到外,彻彻底底。”
她没有回答,只是往他怀里缩了缩。
是的,她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