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个月后你会明显感觉到变化。”
绚音照做。
收缩,放松,再收缩。松本的手指在里面感受着肌肉的力度,偶尔调整她的姿势。
“很好。”他难得地夸奖,“你很有天赋。”
天赋。
对于取悦男人的天赋。绚音不知道该哭还是该笑。
那晚的实践课,松本要求她全程主动。发/布地址Www.④v④v④v.US
“今天你来主导。”他躺在床上,双手枕在脑后,“用我教你的所有技巧,让我满意。”
这是一个挑战。
过去两个月,她都是在松本的引导下被动接受。现在要反过来,让她感到前所未有的紧张。
她跪坐在他腿间,先是用手和口做了充分的前戏——这是基础,她已经很熟练了。
然后,她跨坐上去,慢慢吞入他的性器。
这个角度可以自己控制深度和节奏。
她开始动,先是缓慢的上下,然后加入圆周运动,再配合阴道肌肉的收缩。
松本的呼吸变重了。他的手扶住她的腰,但没有干涉她的节奏。
“继续。”他哑声说。
绚音加快了速度。汗水从额头滑落,滴在他胸口。
她的身体已经开始熟悉这种运动,肌肉记忆让她能轻松地找到最舒服的角度。
但今晚的重点不是自己的快感,而是取悦他。
她俯下身,吻他的胸口,舔过乳头,手在他身上游走,寻找那些她知道敏感的地方。
同时,下半身的动作没有停,节奏时快时慢,时深时浅。
“啊……”松本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
这个声音让绚音感到一阵奇异的兴奋。
她加快了收缩的频率,同时调整角度,让每一次下沉都顶到最深处。
松本的手收紧,指甲陷进她腰间的软肉里。他的身体开始颤抖,呼吸变得破碎。
“绚音……”他叫她的名字,声音里带着她从未听过的失控感。
这让她更加兴奋。她低头吻他,舌头深入,同时腰肢疯狂摆动。
她能感觉到体内的硬物在跳动,知道他已经接近极限。
“一起……”她在吻的间隙喘息,“我们一起……”
她加快手上的动作,刺激自己的阴蒂。
快感迅速累积,和身下的动作同步。
当高潮来临时,她紧紧抱住他,内壁剧烈收缩。
松本在她体内释放了,滚烫的液体注入深处。两人都剧烈喘息着,汗水混合在一起。
过了很久,松本才慢慢退出。他没有立刻起身,而是把她搂进怀里,手指梳理着她汗湿的头发。
“你学得太快了。”他又说了这句话,但这次语气不同,“快得让我……”
他没有说完。
但绚音能感受到他心跳的异常,能感受到他手臂的力量,能感受到某种超越了“培训”的东西。
那一刻,她突然意识到:也许,陷进去的不只是她一个人。
六月底,绚音感冒了。可能是梅雨季的湿气,也可能是连续几天熬夜学习的疲惫,总之她早上醒来时头痛欲裂,喉咙发痛,浑身发冷。
“发烧了。”松本的手贴在她额头上,皱眉,“今天别去学校了。”
他给学校打了电话请假,然后去药店买了药。
回来时,手里还提着粥和小菜。
“吃点东西再吃药。”
绚音勉强坐起来。
松本把粥吹凉,一勺一勺喂她。动作很自然,仿佛做过很多次。
“你……不用去工作吗?”她小声问。
“今天没事。”松本简短回答。
吃完药,绚音又睡下了。半梦半醒间,她感觉到松本在给她换毛巾,测量体温,甚至在她咳嗽时轻轻拍她的背。
下午,她醒来时感觉好了一些。松本坐在床边看书,是一本经济学的专业书籍。
“你……在看这个?”她有些惊讶。
松本合上书:“闲着没事。感觉怎么样?”
“好多了。”她顿了顿,“谢谢。”
松本没有回应,只是伸手摸了摸她的额头:“还有点烧。再睡会儿。”
她重新躺下,但睡不着。
看着松本的侧脸,她突然问:“你以前……照顾过别人吗?”
松本翻书的手顿了一下:“我母亲。她身体不好,经常生病。”
这是松本第一次提到家人。
绚音犹豫了一下,还是问:“她现在……”
“死了。”松本的声音很平静,“我十六岁的时候,癌症。”
“……对不起。”
“没什么。”松本继续看书,“很久以前的事了。”
但绚音能感觉到,那不是什么“没什么”。
他翻页的动作有些僵硬,眼神停留在同一行很久。
“我父亲……”她也不知道为什么,开始说起自己的事,“他以前不是这样的。我小时候,他也会在我生病时照顾我,给我煮粥,讲故事……”
那是很久以前的记忆了,模糊得像褪色的照片。
母亲还在,父亲还没开始酗酒赌博,家还是温暖的样子。
“后来母亲走了,他就变了。”她继续说,“开始喝酒,赌博,欠债……最后连我也丢下了。”
松本放下书,看着她。
“有时候我会想,”绚音的声音很轻,“如果母亲没走,如果父亲没变,我现在会是什么样子。可能……和美咲她们一样吧。讨论着要去哪所大学,暗恋哪个学长,周末去哪里玩……”
而不是在这里,被一个暴力团成员包养,学习如何取悦男人。
松本沉默了很久。然后他说:“这世上没有”如果“。发生了就是发生了,你只能接受,然后活下去。”
他顿了顿:“而且,你现在过得比大多数人都好。有吃有住,有人照顾,还能上学。多少人想要这样的生活都得不到。”
他说得对。
绚音知道。但心底深处,还是有一丝不甘——为什么她必须用身体和尊严来交换这些?
“睡吧。”松本给她掖好被角,“病好了再说。”
绚音闭上眼睛。
药物开始发挥作用,困意袭来。在意识沉入黑暗前,她感觉到松本的手轻轻碰了碰她的脸,很轻,轻得像幻觉。
第二天,烧退了。绚音坚持要去上学,松本没有反对。
出门前,他递给她一个新的保温杯:“里面是蜂蜜柠檬水,课间喝。药放在书包侧袋,中午饭后吃。”
绚音接过保温杯,指尖碰到他的手。
两人都顿了一下。
“谢谢。”她小声说。
松本点点头:“去吧。”
那天的学校生活一如既往。
但课间,当她打开保温杯,喝到温热的蜂蜜柠檬水时,突然感到一阵鼻酸。
美咲凑过来:“哇,好香!谁给你准备的?那个”表哥“?”
绚音点头。
“他对你真好。”美咲羡慕地说,“我哥哥从来不会给我准备这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