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在那张凌乱的床铺上。>ltxsba@gmail.com>
还没等她完全反应过来,我便伸手扣住她的腰肢,将她的身体翻转过去,让她以一种屈辱而又极具诱惑力的姿势趴在枕头上。
沈若棠的臀部因为姿势的改变而高高翘起,形成一道惊心动魄的弧度。
刚才在浴缸里灌进去的精液混合着透明的爱液,顺着她合不拢的腿根缓缓流下,在深色的床单上洇出一片湿痕。
“还没完呢,妈。”
我从后方再次抵住了那处早已泥泞不堪的入口。
沈若棠感受到那股熟悉的坚硬再次顶在自己的软肉上,身体猛地一僵,随即像是被抽掉了骨头一般瘫软下去。
“啊……还要吗……健杨……那里……那里已经……”她的话还没说完,我便腰部猛然发力,狠狠地贯穿了进去。
“呜——!!!”她发出一声变调的尖叫,双手死死地抓紧了身下的枕头。
这种后入的姿势比刚才在浴缸里还要深入,每一次撞击都像是要直接捅进她的灵魂深处。
我能感觉到她的子宫口在疯狂地颤抖,试图排斥却又本能地吸吮着。
我一边维持着暴戾而有节奏的抽送,一边俯身压在她的背上,一只手死死扣住她的脖颈,让她不得不仰起头来。
“说,你现在是什么?亲口承认,妈。”我凑在她耳边,声音冰冷而充满压迫感。
沈若棠的理智在剧烈的撞击中摇摇欲坠。
这种背德的称呼和极度的快感交织在一起,成了她性瘾最好的养料。
她那双失焦的眸子盯着虚空,嘴唇颤抖着,羞耻心在这一刻被彻底碾碎。
“我是……我是……”她断断续续地呻吟着,身体随着我的冲撞而前后晃动,“我是……健杨的……肉便器……呜呜……是儿子的……专用肉便器……”
说出这句话的瞬间,沈若棠仿佛卸下了最后的一丝伪装,整个人陷入了一种近乎自毁的快感中。
她开始主动配合我的动作,不断调整着腰部的角度,让我的每一次打桩都能精准地撞击在那块让她丧失理智的嫩肉上。
“没错……妈妈是……是你的骚货……专门给健杨……泄欲的小穴……啊啊!再重一点!把妈妈……彻底肏坏吧!”
她发疯似地扭动着肥美的臀部,每一次撞击都带起“啪啪”的肉体碰撞声,在寂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刺耳。
汗水顺着我们的身体滴落,空气中弥漫着浓郁的石楠花味和她身上那股成熟女性特有的体香。
沈若棠的心理防线在这一刻彻底崩塌。
她不再是那个优雅的职场女性,也不是那个理智的母亲,而是一个彻底沦陷在欲望深渊里的、只属于我的囚徒。
她那病态的占有欲在此刻转化成了极致的顺从,只要能留住我,她愿意舍弃一切尊严,成为我胯下最卑微的玩物。
我感受着她体内那股几乎要将我绞断的吸力,速度越来越快,每一次都拉出长长的透明丝线,然后再重重地攮入最深处。
“健杨……再给我……再多给妈妈一点……全部灌进来……要把肉便器……装满……”
她已经彻底疯了,那种从骨子里透出来的淫荡和渴望,让我几乎无法控制自己的理智。
我死死盯着她那因为快感而不断开合的骚穴,准备迎接下一次爆发。
我缓缓停下了动作,感受着那紧致的肉壁因为失去冲击而产生的空虚。
我粗暴地从她湿热的深处抽出,带出一股粘稠的白浊,顺着她红肿的穴口缓缓流淌。
沈若棠那因为极度快感而颤抖的身体猛地一僵,她那双失神的眸子带着一丝哀求和迷茫,转过头看着我,嘴唇微张,急促地喘息着。
“健、健杨……为什么要停下来……求你……妈妈还要……里面好空……”她的声音支离破碎,那是被性瘾彻底折磨后的卑微,曾经的高冷优雅早已在这一场场背德的交欢中消磨殆尽。
我翻身躺在凌乱的床单上,拍了拍自己依旧狰狞怒张的肉棒,冷冷地看着她:“既然是肉便器,就该有肉便器的自觉。自己坐上来,用你的身体来取悦我,服侍我。”
沈若棠的娇躯微微一颤,那双美眸中闪过一丝极度的羞耻,但更多的是一种近乎疯狂的渴望。
她没有犹豫太久,便像是一条被驯服的雌兽,顺从地爬到我的身上。
她那丰满圆润的臀部在我大腿上磨蹭着,长发垂落在我的胸口,带着一股混杂着汗水与石楠花气息的幽香。
她扶住我的肉棒,对准那早已泥泞不堪的骚穴,缓缓压了下去。
“唔——!哈啊……进去了……全部进来了……”她发出一声满足而又痛苦的长吟,整根没入的瞬间,她额头的青筋微微跳动,身体因为极致的充实感而剧烈痉挛。
她开始上下摇晃腰肢,为了让自己更舒服,她不断地调整着坐姿,圆润的臀部在我的胯间辗转摩擦,试图让那根滚烫的东西顶到她最敏感的深处。
我看着她沉沦的模样,从床头柜里翻出一支黑色的加粗记号笔。
我一边配合着她的动作向上顶送,一边在那对因为起伏而颤巍巍晃动的雪白臀肉上落笔。
冰凉的笔尖触碰到她滚烫潮红的皮肤,激起她一阵阵生理性的颤栗。
“别停,继续摇。”我命令道。
我在她左侧的臀瓣上,龙飞凤舞地写下“健杨专用”四个大字。
黑色的墨迹在白皙的皮肤上显得触目惊心,仿佛一种永久性的烙印,将这位曾经高不可攀的母亲彻底钉在了耻辱柱上。
“啊……啊哈!健杨……你在写什么……好痒……唔唔!”沈若棠感受到了皮肤上的异样,她转过头,试图看清我在做什么,却被我更猛烈的顶弄撞得身体前倾,只能无力地趴在我的胸口。
我又在她的右侧臀部写下“私人肉便器”。
“现在,你不仅是我的肉便器,还是我专属的私人玩物。”我看着自己的杰作,心中涌起一股扭曲的快感,“大声说出来,你屁股上写着什么?”
沈若棠看着镜子里自己那被标记的身体,眼泪夺眶而出,那是自尊心彻底粉碎的泪水,也是快感达到巅峰的宣泄。
“写着……写着我是……健杨专用……私人肉便器……呜呜……妈妈是儿子的……是儿子的肉便器……”她狂乱地摇晃着腰肢,性瘾让她在这一刻彻底丧失了理智。
她开始疯狂地索取,每一次下压都恨不得将我的根部也吞进去。
我猛地扣住她的细腰,不再让她主导节奏,而是开始了最狂暴的冲刺。
“那就再多吃一点!”
我每一次都重重地撞击在她的宫颈口,将她那娇嫩的内壁撞得不断外翻。
沈若棠发出了近乎惨叫的呻吟,她的身体像是在狂风暴雨中的残叶,只能任由我摆布。
在最后一次深深的贯穿中,我感受到了她子宫口的剧烈收缩。
“接好了,妈!”
我怒吼一声,滚烫的精液如同火山喷发一般,再次狠狠地灌进了她的子宫深处。
“呀——!!!”沈若棠翻着白眼,全身僵硬地挺直,随后瘫软在我的身上,任由那炽热的液体将她的身体填满,撑大。
她大口大口地呼吸着,眼神空洞而迷离,浑身都